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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agic Erro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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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agic Erro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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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メニュ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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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メニュー
-[[トップページ&gt;http://www18.atwiki.jp/magerror/pages/1.html]]
-[[Magic Error 介紹&gt;http://www18.atwiki.jp/magerror/pages/1.html]]
-[[BLOG&gt;http://www18.atwiki.jp/magerror/pages/42.html]]
-[[文學雜誌製作決定&gt;http://www18.atwiki.jp/magerror/pages/46.html]]

**魔法冊
重組整備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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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link_editmenu(text=ここを編集)    </description>
    <dc:date>2013-07-20T10:35:13+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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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魔法禁止</title>
    <link>https://w.atwiki.jp/magerror/pages/1.html</link>
    <description>
      ***歡迎來到羅哲瑞絲魔法協會 圖書館 
-這是一個個人級別的社團站點，用來發佈與宣傳本社作品與文化。
-敏感話題牽及不能，腐，基不能。
-魔法禁止 ！


***關於羅哲瑞絲魔法協會 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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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點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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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屬於個人社團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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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U: Nvidia Geforce 9600gt 900 Mhz
Mem: DDR2 800MHz 2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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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 magerror


&amp;bold(){協力編輯計算姬}
Michael 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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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繫我們。
----
-電子郵件： rogerlays@163.com



&amp;bold(){羅哲瑞絲魔法協會}
&amp;bold(){Sep， 2011}    </description>
    <dc:date>2013-07-19T19:20:47+09:00</dc:date>
    <utime>1374229247</u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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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w.atwiki.jp/magerror/pages/47.html">
    <title>Fate/nihility 世界观</title>
    <link>https://w.atwiki.jp/magerror/pages/47.html</link>
    <description>
      
&lt;h1&gt;Fate/nihility 世界观 （初稿）&lt;/h1&gt;
&lt;p&gt; &lt;/p&gt;
&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先來說說這個世界吧。&lt;/span&gt;&lt;/p&gt;
&lt;div class=&quot;Section0&quot;&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如你所見，這是一個平凡的世界，怎麼樣的平凡呢？科學是人類普遍的認識，邏輯自始自終貫穿在這個次元，舉點例子吧，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長著兩只鼻子，也沒有哪個人從500公尺的高空墜落能夠生還。就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世界，和你所在的世界，沒有任何的區別。&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不過，這個世界偶爾會產生一些矛盾或者不和諧的的事情。絕大多數人會把那種情況單純地叫做“違和”，卻也有一部分人，會把它稱作是“神秘學”。&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自從人類誕生以來，通過上百萬年的曆練，人類從最初的知識懵懂時期，一步步地到今天高度文明的物質社會，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稱得上是質的跨越。這樣的一個發展過程，直接導致最好的結果，是讓人類達成了一個共同的認識，那就是科學。長久以來人們不停地通過實驗，通過測試進行探索，希望能通過科學來解釋世間大多數的事物的因果，事實上，人類已經做到。科學作為一種普遍的認識在人類意識中一點點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地位。慢慢的，自滿的人類開始變得肆無忌憚，用科學的這把利劍去奪取一切欲求。直到有一天，他們止步在了科學的盡頭。&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宇宙是什麼形狀的，宇宙的外面又是什麼？”&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這個看似不經意見的提問，幾乎讓每一個老師磨破頭皮，他們不知道該如何為提問的那個同學做解釋，甚至有不負責的老師認為那個提問的同學在鑽科學的空當。&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很可笑吧，科學居然存在著空當，人類賴以發展的科學居然也有無法解釋的問題。&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就這樣，這些矛盾一點點積累下來，一直到今天。&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有一小部分人，在大多數人停止前進時，他們用另外一種方式繼續探索這個世界。&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和所有人一樣，他們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人，他們相信科學，他們有著和大多數人一樣的常識，唯一不同的是，他們在認同科學的同時，以一種相同的尊重面對著“神秘學”。&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這些人散佈在世界的各個角落，散佈在歷史的每一個年代。人們用“魔法師”，“巫師”，“咒術師”，等不尋常地辭彙來稱呼他們，這些算不上褒義，也算不上貶義的詞語對於他們來講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因為他們並不是一個團體，他們之間從來沒有一個共同的認識，他們每個人，或者每一個派系都有自己的理論和觀念。他們用自己的思路解釋著大多數科學無法解釋的問題，當然，這其中也難免包括著極端和狂熱。這些人中有的生來就崇拜“神秘學”，也有的“半路出家”，很多時候，他們做著常人無法解釋的事情，漸漸地，人們用“瘋子”來定義這類獨樹一幟的群體，並且採取“驅逐”的方式，把他們趕出唯有用“科學”來解釋的現實世界。&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八十年前，人類間爆發了兩次毀滅性的戰爭，在第二次戰爭結束之後，一個全新的社會體系形成，工業化進度的增快和資訊網絡的發展，不僅加速了人類社會的整合，還為這個世界創造了一個新的秩序。戰爭帶來了前所未見的優質效應，從很大程度上杜絕了人與人之間本質性的矛盾。不過，事物終歸有兩面性，戰爭產生的負面效應，伴隨著這個時代，在時代的陰影中逐漸地紮根成長。過度的屠殺人口和破壞古代文明，讓神秘學和信仰神秘學的人一點點消失，最終，那些持有神秘學的人群在時代的逼迫下，彙聚到了一起。他們用一種獨特的方式向這個世界宣洩著胸中的怨念，各類靈異事件和恐怖襲擊的發生，讓人類不得不意識到“驅逐”的重要性。在“反異端組織”，“反狂熱運動”，這樣的辭彙在大肆宣揚，各派之間相互爭鬥的同時，有些不被知道的人卻已經開始為創造一種更新的秩序開始籌備。&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被稱為“魔術師”的群體，致力對外側世界“根源”的追求。在早期的神秘學中有過一些相關的記載，&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這個世界的外側存在著次元論頂點的力&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作為所有事情發生的起源座標。從萬物開始到終焉，記錄這個世界所有的東西，創造這個世界的神之座。&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為了到達那個根源的嘗試，早在幾百年前，就有許多魔術師為之付出了行動。&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魔術界普遍認為由三個著名魔術師家族最早便開始為達到那個根源的嘗試，通過大部分資料和文獻記載中發現，&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他們企圖找到在多個傳說中出現的聖杯。期望可以召喚出能實現任何願望的聖杯，三家的魔術師互相提供秘傳的法術，終於讓被稱之為萬能之釜的聖杯再現。但是，剛一知道那個聖杯只能實現一個人的願望的時候，合作關係開始變為血腥相互殘殺的鬥爭形式。&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這便是有記載的，被稱為“聖杯戰爭”的伊始。&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從那以後，以六十年為一個週期，聖杯會再次出現在曾經被召喚的&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這個世界最東邊的某地&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然後聖杯會選拔具有掌握聖杯許可權的七個魔術師，把龐大魔力的一部份分給這些魔術師，使之具有召喚被稱為“Servant”的英靈的能力。讓這七個人通過殊死的決鬥來判斷誰更有資格擁有聖杯。&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Servant”，在歷史上和傳說中留下名字的強者、偉人、成為人世間永恆回憶的這些人，他們死後將脫離人類的範疇，升格為精靈，因此被稱之為英靈。那和魔術師們平常所驅使的魑魅魍魎、怨靈之類的有本質的區別。他們可以說是相當於神的存在。即便有人可以通過召喚能把他們力量的一部分借為己用，但是把他們當成式神在現實世界裏使役，這確實是平常所不能想像的事。&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能把不可能的事情變為可能，這本身，便是名為“聖杯”，被稱為“根源”的王座，所具備的無法被認同的力量。&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從近代百年到遠古混沌初開的歷史中，所有的英靈都可供召喚。&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lt;br /&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七個英靈分別從屬於七個Master（&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殘餘聖杯戰爭的魔術師）&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在保衛自己Master的同時把對手驅逐出去。所有時代、所有國家的英雄們都在現代復蘇，為問鼎聖杯而互相廝殺，那就是聖杯戰爭&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真正實質&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由三家魔術師家族創造出來的，近乎接近完美的“聖杯召喚系統”。通過近60年的時間從地脈中攝取魔力，在貯存足夠召喚7名英靈的能量之後，聖杯就會開始選擇合適的魔術師召喚出七位被稱為“從者”的英靈。在魔術師與英靈之間簽訂契約之後，聖杯戰爭將會正式啟動，在戰爭中被打倒，或者失去主人後，無法由魔力維持的英靈將會被小聖杯回收，將在大聖杯所執行的最後儀式中起到重要的作用，也就是通往“根源”，通往外世界的大門。&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根源”，那是所有魔術師的目的地，被認為是存在於世界外側的“萬物之開始與終結、記錄這世上的一切、作成這世上的一切的神之座”。聖杯戰爭中，將死去的Servant的靈魂注入&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小&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聖杯，利用他們回歸位於世界外側的“英靈之座”的力量將世界穿孔，並以&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大&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聖杯中積累的龐大魔力來固定這個孔，從而製造出前往世界之外的門。這就是聖杯戰爭的真正目的，從系統層面來看，被聖杯可以實現願望這種魚餌釣過來的Master們，只不過是Servant所需的憑依，在Servant召喚階段過去後他們就沒有用了。&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追求根源是魔術師們畢生所要追求和執著的目的，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實現的終極理想。&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目前，有確切記載的聖杯戰爭出現過四次，最初兩次戰爭由於規則和系統等諸多因素的不完善，最終戰爭的過程以失敗而告終。&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第三次聖杯戰爭的時間，發生在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第二次世界戰爭”期間，七位被聖杯選中的master和七位被順利召喚的servant為了自身的一己之源廝殺到最後一刻，不過，在戰爭的途中用於回收戰敗servant靈魂的小聖杯卻意外地遭到了摧毀，因此聖杯戰爭的本身，從那一刻便贏來了完結。那次戰爭，也是有史以來記載最為完確的聖杯戰爭。至今其檔案仍舊保存在被人們稱為世界魔術協會總署——“時鐘塔”的資料庫之中。一方面，這是人類魔術歷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事件，另外一方面，它也是將世界魔術殿堂時鐘塔，塗抹上骯髒且恥辱性一筆的灰色歷史。&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秘藏於&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極東城市山中&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的、萬能的願望機大聖杯。不知命運是在何處發生了怎樣的轉變，某個擁護納粹德國的魔術師將之發現，並嘗試借用軍事力量對其進行轉移。&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最初的&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三家&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魔術師家族&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以及&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日本&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陸軍為了阻止這場陰謀而奮戰、但終因剛經歷過聖杯戰爭極度衰弱而失敗。三家傾盡全力構築起的大聖杯、遭到納粹德國的強奪。&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這場戰鬥既無文獻記載，也未留下影像資料，甚至不存在於人們的記憶之中。但唯獨軍方與魔術師之間曾爆發過淒絕的戰爭一事、是毋庸置疑的事實。&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那麼，將大聖杯據為己有的納粹德國，是否能隨心所欲地統領世界呢？&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當然，那樣的未來並未造訪。在運往德國的途中，大聖杯還是謎一般地消失了。是被帝國陸軍強搶？亦或是遭到了蘇聯軍隊的襲擊？&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不論如何，本該成為德意志第三帝國的象徵、並實現世界統一夢想的大聖杯，沒有落到任何人手中就消失了。&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責任人被更迭、關聯者被送往戰場、本該身為勝利者的納粹德國之中、都變得無人知曉大聖杯的行蹤————畢竟、知道大聖杯的人們都已不在。隸屬於納粹德國的自稱“尤格多米雷尼亞（*注：Yggdmillennia,千界樹 ）”的魔術師也下落不明。&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大聖杯消失了。三家的夢想、或是偏執，都隨淚消散。&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最終這段歲月，過去了60年 ...&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時鐘塔，位於英國倫敦大英博物館內，世界魔術協會總署。&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同“阿特拉斯院”，“彷徨海”，“玫瑰迷宮”，“螺旋山”，並稱為世界五大魔術機構。&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以上的&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五&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部門同心合力，運營著魔術協會……這是場面話。這三部門老早就不太進行交涉。雖然不是敵對關係，不過&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五&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者的想法都不相同，考慮成它們有著相當大的隔閡也沒關係吧。&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其中&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時計塔現在可以說正是魔術協會的中樞其本身，它以倫敦的大英博物館作為據點。全世界的魔術師聚集，並於此日夜刻苦鑽研魔術，同時也為了拉下其他派系以及競爭權力、獲得預算等而鼓足幹勁。組織是決不能稱為一條心的複雜奇怪的構造，但他們的魔術研究確實是世界最尖端。&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經營有關魔術的專利權的也是時計塔，有多個古老家系君臨著魔術協會，不對，是時計塔。他們被稱為貴族(Lord)，成為了畏怖的對象。&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大貴族有三家，親屬大約存在20家，都是在表社會裏也著名的名門。貴族家的歷史最短的也有500年，最長的超過2000年。從遙遠陌生的過去起，他們就埋頭於陰謀裏面。&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是傳聞已活了將近百年的、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的族長。登上了時鐘塔最高階位“&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Lord&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並以二級講師的身份執教元素轉換，然而學生對其評價極低。但是，他的真正價值比起講師，不如說在“政治”方面更得以發揮。&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時鐘塔內的派閥鬥爭、權力鬥爭、爭取預算鬥爭雖是家常便飯、但他發揮作為政客的卓越手段、理所當然地背叛倒戈，不僅是信任他的人，甚至連不信任他的人，他都能加以操縱並讓其一直蒙在鼓裏————他確實是一流的欺詐師。&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聽起來或許鬱悶，十幾年前的一天，他宣佈背離時鐘塔，還說在某日將要建立以自己一族為核心的魔術協會。&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作為有著完善階級體制系統的時鐘塔來講，縱使&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登上了時鐘塔的最高階位&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也無法使得尤戈多米雷尼亞一族在時鐘塔內張光顯耀，無論多久，只要沒有發生大型的政變或者動亂行為，他們終究和大多數二流，三流魔術家族一樣無法被擺脫低人一等的局面。&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不過，叛離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並且，能夠足以使他具備叛離時鐘塔的條件，除了萬能的永願機，或者指明通往根源之路的聖杯之外，恐怕再沒有別的東西。&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最後，&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帶領部族脫離了時鐘塔，前往故鄉羅馬尼亞的圖法利斯，在那裏建立了&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米雷尼亞城塞。&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此人，正是二戰時期盜走聖杯的納粹軍團魔術師，並在聖杯轉移的途中變貞，將聖杯待之羅馬尼亞圖法利斯。&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從地理因素上分析，圖法利斯&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就是羅馬尼亞屈指可數的擁有靈脈的土地。&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能夠&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比&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任何城市都&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更快的速度不斷地儲存過&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量的&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魔力。即使七名servan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一同&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被召喚，仍有永不枯竭的魔力。&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在當&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尤格多米雷尼亞&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宣佈與時鐘塔對立時刻，時鐘塔魔術協會正式將&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尤格多米雷尼亞&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一族進行“封印指定”，派遣了50名&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受過“狩獵”特化的魔術師&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對其進行征討襲擊。結果，僅一人生還。&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具生還者敘述，在&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米雷尼亞城塞地下&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發現了&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大聖杯。&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並且，已經&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成功地打開了預備系統。&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所謂預備系統，是當七位Servant&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全部被一方勢力所統一之時，為了找出對策，&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聖杯將會選定另外七名Servant進行召喚。也就是說，時鐘塔要完成對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的討伐，最好的方式就是派遣魔術師前往圖法利斯進行聖杯戰爭。&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不久，經過最後的商定，時鐘塔正式決定派遣7名精銳魔術師前往圖法利斯，與“封印指定者”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進行魔術對決。&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這就是被歷史所記錄的第四次聖杯戰爭。&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第四次聖杯戰爭的過程並未被公開，外界認為是時鐘塔大規模勢力介入的緣故，將資料全數存檔。只有少數消息通過某些黑色管道洩露，其中一條包括了聖杯戰爭的結果。&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由時鐘塔派遣的七名狩獵魔術師之一的獅子劫界離，最終破壞了大聖杯，並且在戰爭中失蹤。由於聖杯被破壞，聖杯戰爭的結果也失去了意義，外界雖不斷猜測獅子劫破壞聖杯的意圖，但由於一切根據都無從考證，最終無法達成一致的共識。&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但因為這次聖杯戰爭的規模和影響已經被國際社會發現，聖杯的資訊被最大限度地傳播到世界各地的魔術師之間。&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聖杯遭到破壞的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便失去了能夠與時鐘塔對立的資本，在戰爭結束後準備撤離羅馬尼亞，就在同一時間，時鐘塔&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魔術協會的名門貴族，&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時任院長輔佐，&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巴瑟梅羅・蘿蕾萊，&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被譽為&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現代最高峰的魔術師，&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率領著魔術師軍團“聖歌樂隊”，浩浩蕩蕩前往圖法利斯對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進行最後的討伐戰。&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10.5pt;margin-top:0pt;line-height:18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這場討伐戰隊羅馬尼亞當地以及世界範圍內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在對時鐘塔討伐戰中遭到了滅頂之災，包括魔術師，相關人員在內的所有人都被殘忍地殺害，&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戰死。&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對於全滅這個事實，也有一種另外的說法，&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 菲奧蕾·弗爾維吉·尤格多米雷尼亞，&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屈指可數的魔術師，&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46,246,246);&quot;&gt;的妹妹，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魔術血緣的繼承者，在這次圍剿戰中失蹤）&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時鐘塔的這次行動，雖然獲得了成功，骯髒地守護了作為世界魔術總署的榮譽，卻遭到了魔術界和世界上社會各界的強烈抨擊和譴責。遠在大西洋彼岸的，毫無魔術歷史淵源的美利堅合眾國議會聲稱時鐘塔這次行為嚴重阻礙了人類發展的腳步，並在聯合國大會上公開對大英帝國聲征口誅。&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另外重要的一定，這次聖杯戰爭由於規模巨大，聖杯等相關的資訊在世界範圍內的魔術師群體中開始廣泛傳播。亞種聖杯戰爭也在世界各地展開，但是由於魔術師的能力以及原始聖杯系統地難以複製性，這類亞種的聖杯戰爭終難逃夭折的命運，無法被歷史所記錄。&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2015年冬天，一場巨大的災難降臨到了這個世界的南部。&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位於新西蘭北島東北部的小城鎮奧博蒂基大面積暴發流行瘟疫並且狀況一度失控。新西蘭政府雖然最大程度對這場瘟疫進行控制，但最終仍不得不面對失敗。由於瘟疫橫行的速度大大超出了政府的估計，其感染力，破壞力之大，讓不具備對抗力的新西蘭政府一再受挫。次年春天，新西蘭政府下令出動軍隊清洗奧博蒂基。在當武裝部隊抵達目標地時，瘟疫意外地發生了巨大的變異，並且蔓延到北島的多個城市。根據之後派遣支援的美國軍方透露，感染該瘟疫的人具備極強的對生物攻擊性，以嗜血這一恐怖的特性來維持自身的存活。在短短的幾個月中，原本被受令清洗任務的新西蘭政府軍遭到了暴露群體的猛烈進擊，最終僅殘留少數人員返回了新西蘭首都惠靈頓。在返回的途中，軍隊捕獲了數量極少並且處在變異期的活體標本，將其回收政府進行研究。&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在接下來的幾個月中，災難的事態嚴重升級，瘟疫洗劫了北島大部分城市，感染人數與死亡人數近80萬。新西蘭政府正式向國際聯和會提交救援申請。 並且，新西蘭政府下令遷都南島克萊斯特切奇。&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2017年2月 由美利堅合眾國為首的國際聯合救援軍隊伍前往新西蘭，開始進行剿滅瘟疫的行動，在進行了長達3個月的作戰中，國際救援隊損失巨大，北島全書城市遭到淪陷，整個北部島嶼變為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最終救援隊伍同新西蘭共和國陸軍死守於惠靈頓。&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2017年6月 惠靈頓失守，守軍殘餘部隊撤離惠靈頓。6月14日，新西蘭政府將該日設為新西蘭災難日。&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這次事件，導致了全球陷入了恐慌，在這類傳播速度快，波及範圍廣的恐怖瘟疫面前，人類文明遭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大威脅。聯合會宣佈成立針對於該類瘟疫調查的機構，就在這個時候，大英帝國政府出面，承諾願意給新西蘭提供救助，並且願意與其他國家進行技術合作。&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在進行的短暫交流中，大英帝國政府的代表，時鐘塔院長輔佐，&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巴瑟梅羅・蘿蕾萊，&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background-color:rgb(255,255,255);&quot;&gt;公開，對世界範圍宣佈了“死徒”（吸血鬼）的存在，並確認新西蘭的災難事件，是由瘟疫的異變，導致了&lt;/span&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死徒大面積暴發。對於這類非自然現象的處理，人類傳統的清洗方式，並不能起到有效的抑制作用。最後，大英帝國向聯合議會提出派遣時鐘塔狩獵魔術師，前往新西蘭進行“救助”的這一要求。&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由美利堅合眾國一首操控的聯合議會最大限度地否決了這一提案，只允許時鐘塔組織對聯合會提供技術支援，但不允許派遣相關人員前往新西蘭本土進行援助。這一行為遭到了時鐘塔代表和大英帝國政府的堅決反對，最後導致了大英帝國政府脫離瘟疫調查機構，聲稱不再對這次事件符合，並不給予聯合國技術支援。&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自第四次聖杯戰爭後，時鐘塔和英國政府，第二次引發了國際社會各界的不满的輿論和譴責。&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2017年8月 國際聯合救援隊伍除美籍人員外全書撤離新西蘭，8月中旬，美利堅合眾國派遣第三艦隊前往新西蘭海域。新西蘭政府下令全面封閉北島。&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同一時間，中國政府下令成立“對靈戰特殊部隊”，用於應對非自然神秘性突發事件。&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10月 新西蘭政府與美軍召開會議，經過投票否決對北島實施戰略核打擊，並達成統一共識，在南北島交界處建造“紅血之牆”（Blood Wall），全面阻隔死徒。&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紅血之牆”於兩年後建成，自此，這次瘟疫得到了有效的抑制，人類的危機警報艱難地熄滅。&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在經歷了這次的鮮血在災難之後，世界的格局和形式也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新西蘭由於在這次瘟疫的洗劫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近80萬人被感染或者喪命，人口和國土面積遭到了歷史上最大的衰減。經濟，文化，自然遭到三重打擊的小國度，不得不向美利堅合眾國遞交聯盟協議。新西蘭，澳大利亞，美利堅合眾國，三國通過了短時間的交流，在意見上達成了共識，建立以美利堅合眾國為首的泛大洋洲聯盟，聯盟成員國數量達到了15個之多，基本囊括了大洋洲全部的獨立國家，美利堅合眾國承諾，在危機中給以這些成員國進行最大能力上的援助和支援。&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另外一方面，因為時鐘塔代表大英帝國之前在聯合議會上的發言，給世界各界帶來了嚴重的影響，科學的價值遭受了歷史上最大限度的質疑，各國紛紛展開相關神秘學術的研究，各種對抗非自然事件的機構一點點地誕生。東歐大部分國家，都加入了以大英帝國時鐘塔為核心的世界魔術協會，這一情況使得魔術協會的成員一再達到了歷史最高點。&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七彩夜”，蟄伏了近200年的隱秘魔術機構，在2019年9月正式以世界魔術協會會員之一的身份在中國上海對外公開，上海被冠以魔都的稱號，矗立在世界的東邊。&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魔術，一種被稱為“神秘學”，“非自然現象”等多個代名詞的現象，個在人類歷史上沉淪了上千年的古老藝術，在這樣如同諷刺的時代再次被“新人類”們所喚醒。&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 Include&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trong&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再塑空間”&lt;/span&gt;&lt;/strong&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一種能夠將意識中的想法和夙念直接形體化，並不受現實世界修正之力制約的力量，通過合併兩個次元，創造出來的新型空間體。&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最早提出這個概念的是少數精銳的魔術師群體，他們認為，人的意識世界，是一個平行於現實世界，位於外側世界的另一個次元。人的臆想，人的願望，和人意識中發生一切思維現象，都是構成於那個平行世界的全部要素。在龐大人類數量的基數下，誕生出無法用數字來模擬的意識世界，這個世界包裹在裏側世界（現實世界）的邊緣，裏側世界就像一顆卵粒，漂浮這個世界的中心。通常情況下，人們無法根據自身的力量從那個世界中攝取自身的需要，但也會有人利用時間的沉澱的方式來獲得那個世界賦予他的力量，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人們口中的代償交換。不過，這類交換僅僅限於在不打破這個世界平衡的狀態下，才能夠得以實現。倘若意識世界中存在的能量大到足以破壞到現實世界的平衡，現實世界就會對那種力量加以修正，所以無論用什麼方式，普通人都無法將內心中過於強大的夙念轉化為現實。因此，為達到那種力量，那種淩駕於現實世界之上，並不被現實世界默認修正的力量，“再塑空間”這個說法被搬到了到了這個時代。&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這個概念在一定程度上顛覆了古代神秘學中世界“外側存在次元頂點力”的說法，將一個品質點分散成了無限個數點，從最初的“根源”論修改為“無限根源點”，這樣的一個認識無疑會對世界魔術界造成巨大的衝擊。在絕大多數魔術師都將“追溯根源”設定成最終目標的時候，那些人已經修訂了古老的常識，試圖將自身需要的“根源之力”從另一個次元中搬到自己身處的現實世界之中，針對於這種近乎瘋狂的行為，“再塑空間”這樣的概念在一開始就無法被大部分魔術師禮貌地接受。&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說到這個理論，時間可以追溯那次可怕的瘟疫。&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在被公認為高度化技術的科學時代中，人類已經能夠運用科學的力量創造和複製出絕大多數的奇跡。夙願對於人類來說已經變得渺小，他們開始更多得追求物質的滿足，在一個能夠創造出奇跡的時代中，願望已經變得品質化，換算成數點來表示，接近於0。無疑，這是人類自誕生以來，一直追求的，最究極的社會形態。但是，即便是處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在這樣一個“無所不能”的時代，依然存在著無法解釋的事情。過去，現在，還有未來,在已經確定的情況下，該如何去改變？對於人類而言，此時的願望，應該是什麼？一種處在另一個次元世界中的物質，意識和精神世界中，那股強大的，通常被人叫做“理想”，“祈願”的東西。那些致力於操控自身願望的人投入到這份狂熱的執著中去，終於他們發現了一種全新的，更為“簡單”的方式來講願望實體化，在這個世界中創造出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物。&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border-bottom:.5pt solid rgb(0,0,0);padding:0pt 0pt 0pt 0pt;&quot;&gt;
&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這就是“再塑空間”概念的起點。&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魔術，終歸只是魔術。&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在高密度的權力集結下的今天，能夠被擁有魔術和被稱為魔術師的群體，終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部分，同人類龐大的群體比起來，由於夜空繁星中無法被發現的那一點。&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或被作為追求物質的手段，或被作為殺戮的手法，或被作為綁架政治制度的工具，&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如同附屬品和被觀賞的演術，更多地魔術師在這個黑色的世界中走上了一條背離“根源”的道路。&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那種渴求“根源”，追求“外側世界”純粹魔術的人，已經被壓縮到了最低的數量。&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探求，發現，人類最原始的動力。&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在經過近千萬年時間的演化，這種原始的衝動，被付諸於強大意念的行為，隨著時間的變遷正在一點點地衰退。&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不知是受到了天賜的恩惠，還是一個早已經註定了的事實。&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能夠被稱為“永願”的機器，鏈接外側世界“根源”的奇跡。&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聖杯”正悄悄降靈在這個世界的東邊，等待著前來挑戰的，擁有不同理想，不同信念，不同追求的，被稱為“魔術師”的人們。&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最大的惡，和最大的善。&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lt;span style=&quot;font-size:12pt;&quot;&gt;妄想推翻傳統神秘學說的人，擁有世界上最大權力人，或是把物質作為本需的人，終將無法逃離聖杯的審判。&lt;/span&gt;&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p class=&quot;p0&quot; style=&quot;margin-bottom:0pt;margin-top:0pt;&quot;&gt; &lt;/p&gt;
&lt;/div&gt;
    </description>
    <dc:date>2013-07-19T19:13:17+09:00</dc:date>
    <utime>1374228797</u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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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學雜誌製作決定</title>
    <link>https://w.atwiki.jp/magerror/pages/46.html</link>
    <description>
      ***文學雜誌製作決定
-羅哲瑞斯魔法協會，首部文學向雜誌企劃決定！
-莎士比亞文學劇作組傾力奉獻。

***雜誌名決定！
-雜誌名： &amp;bold(){&lt;某刊志&gt;}！
-標語：&amp;bold(){一起來閱讀吧！}

***關於雜誌內容取向與創辦目標
-培養閱讀的興趣和專注度。
-富有創造性的輕文學。
-讓生活的環境散播出清新氣息。

***雜誌內容板塊（暫定）
-“序” - 開篇欄。
-“雨華” - 輕文學作品，短篇小說集，文學片段收藏集。
-“綠茶” - 散文作品，詩詞美文誦讀。
-“荷葉” - 清新文學分享。
-“漣漪” - 戀愛向文學，少女向文學。
-季節性文學，主要分以下四部份：
--“弥生（やよい）” - 春季
--“水無月（みなづき” - 夏季
--“長月（ながつき）” - 秋季
--“師走（しわす）”- 冬季 
--季節性文學，主要搜集四季不同氛圍的作品，不僅僅是文學作品，亦可是音樂作品，影視作品，每月刊的四季文學大標題都會用日本十二月陰曆曆法名來標注，即睦月（むつき） ，如月（きさらぎ），弥生（やよい），卯月（うづき），皐月（さつき），水無月（みなづき），文月（ふみづき），葉月（はづき），長月（ながつき），神無月（かんなづき），霜月（しもつき），師走（しわす）。
-“曲奇” - 互聯網優秀博文收藏。
-“布丁” - 純生活向文學，內容不限。（旅遊，音樂，影評，消費，飲食等）
-“白魔法” - 治愈向音樂推薦，純音樂，鋼琴曲，小提琴曲，古典音樂交流分享。
-“胡蝶” - 哲學，心理學等學術文章探討，趨於專業向文學，亦可是二次元等作品課題研究，雜誌中唯一的宅點，僅此一點。
-“羅哲瑞斯的書架” - 本協會原創作品，小說連載等。
-“特別企劃” - 根據潮流趨勢所出的專版，特定板塊。
-“讀編來往” - 基本沒有吧，至少等培養出固定讀者，人數50以上之后設立..

***STAFF
-製作：&amp;bold(){莎士比亞文學劇作組}
-發行：&amp;bold(){羅哲瑞斯魔法協會}

-主編：沙耶
-副主編：范思哲
-其餘各板塊負責人待定。 

***發佈形式
-發佈週期：期刊為主，暫定為月刊。（已經很有難度了）
-雜誌類型：電子雜誌。
-購買價格：免費。
-發佈站點：[[Magic Error&gt;http://www18.atwiki.jp/magerror/]]
-發佈對象：青年。

***創刊發佈日期
-2012年8月20日（暫定）    </description>
    <dc:date>2012-08-11T00:02:47+09:00</dc:date>
    <utime>1344610967</utime>
  </item>
    <item rdf:about="https://w.atwiki.jp/magerror/pages/42.html">
    <title>羅哲瑞絲魔法協會 - Blog</title>
    <link>https://w.atwiki.jp/magerror/pages/42.html</link>
    <description>
      歡迎來到[[羅哲瑞絲魔法協會]][[Blog]]主版。
Welcome to the main page of R.Blog.

在這裡，可以看到協會最新的情況。
You can find everything news here.


***2012 - 08 - 09
■協會文學向雜誌創辦決定！
■&lt;某刊志&gt;正式定名。
■初刊號正式籌備中，目前負責人：沙耶。


***2011 - 10 - 23
■&lt;[[魔法禁止]]&gt;全新定義為羅哲瑞絲魔法協會作品的發行與交流平臺。
■去除之前的詞條部分。（迫於壓力，各方面的。）
■以後所有的作品都會在第一時間上傳到我們的官方網站，也是就，偉大的&lt;魔法禁止&gt;。
■魔法冊的條目正在整備中，很大情況將會作為協會創作小組的鏈接。
■目前羅哲瑞絲魔法協會已經構成的小組有：

&amp;bold(){泰坦組}  負責人： Kiyokazu，Michael
泰坦組是羅哲瑞絲魔法協會的管理層，用於處理協會政務與計畫草案。

&amp;bold(){莎士比亞文學劇作組}  負責人： Kiyokazu
協會的文學創作組，輕文學，劇本等，都將會誕生在這裡。

&amp;bold(){莫紮特藝術創作組}  負責人： Mew
美術是人類偉大的藝術，在這裡，任何人都會發現一種屬於不同的審美。

&amp;bold(){蕭邦聲樂組}  負責人： Michael
什麼是音樂？那是一種淨澈心靈的聲音，是境界與思想最直接的表達形式 ..

&amp;bold(){Lady Killer拐騙少女組}  負責人： Eric
獨特的，傳奇的別動組。是由Eric在高中時創建的偉大隊伍，當時由June擔任技術支持，Kiyokazu作為情報攝取，織田哲也負責概念策劃。任時光流逝，依然被保存了下來，並且擁有着強大的人員支持。是舉世無雙的色狼團隊 ！

■因為目標相同，所以我們走在一起。


（隨時關注更新，最新條目會顯示在最前端，有日期詳細注明。）    </description>
    <dc:date>2012-08-09T08:33:02+09:00</dc:date>
    <utime>1344468782</utime>
  </item>
    <item rdf:about="https://w.atwiki.jp/magerror/pages/32.html">
    <title>凋零之華 - 原本</title>
    <link>https://w.atwiki.jp/magerror/pages/32.html</link>
    <description>
      凋零之華
SIROYI IN FALL



時至深秋，但盛夏的餘暑未褪，
吃過飯，散步在無人的空巷，遠處的落日不禁讓人顫寒。

曾偶爾看到有孩子在平原大樓的廣場上嬉鬧，現只能見到隨風搖曳的百合花。
那是原本不屬於這裡的一切。

仰望高樓並不是一種習慣，只是一種無法實現的奢望。
不時的嘶喊，呻吟，貫徹迴廊，
在我看來，卻是猶如肉身滿足時的那種美麗． ．



「入秋的雨」..

雖這麼說，但卻始終無法抑制住心底那份「不祥之兆」的衝動。

對於很少走小巷的我來說，這的確是一次非凡且快樂的體驗． ．但是不碰巧，忽來的細雨為我增加了多少的不便，不過這卻澆不滅胸中的心血來潮． ．
還在「不久之前」，這片空地仍存著不少矮房，被高樓所包圍，看起來極像是花壇中央的碎土堆，大煞風景。城市的管理者或不滿於該景緻，因此近幾個月費盡心機，發配大量挖掘機，吊車進駐此地。原本就不寬的街道變得更加的狹隘，所幸交通並沒有受到製約，雖身處高樓群中，車流量卻不是很大，看似一條悖論，在這兒顯得異常的通情達理． ．
真是闊別已久的場景，老舊的磚瓦房和現代化都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文明落差」也在此刻展演得更加劇烈。換句話說｜　「小巷拖了都市的後腿」，應該有不少人是這麼認為的吧． ．

也許是走急了，也許是無法意料到這場「突如其來」的細雨，一種常見的壓抑感撲了上來． ．想找個地方躲躲，好在離「市區」不遠，走出巷道不多遠就是開闊路。　
當遠處的紅光透過雨霧傳遞之時，胸中的壓抑正在一點點地褪去..

千喙，是這座城市的名字。
很小的時候，聽老師說過。港口城市，每年都會有海鳥過來棲息，而且也是候鳥南下遷徙的必經之地。千鳥聚集，故起名為千喙。
｜　那時的我，真的就像是小鳥一樣張著嘴巴，像獲取食物一樣地獲取知識。現在的我，依然像小鳥一樣，為了生存不得不東奔西走地尋食自哺。
雖在這里長大，聽到的相關「傳說」也不計其數。不過，我從不曾調查有多少候鳥遷徙路過此地，也從未想過用自己的雙眼來證明這個實事。
偶爾會去海邊，印象最深的，也只是驚嘆那日出時的艷美． ．

獨自立在高樓之下，希望躲過雨水的捉弄，卻又不由地將視線投向天空． ．
灰濛蒙，仿似圍繞在城市上方的煙霧，讓人沉悶地透不過氣． ．
跌墜的雨點，水里的漣漪，對我來說如同餐桌上的擺飾，毫無任何價值可言…
這座城市，就像是用心堆成的積木，雖然美麗、精緻，但卻非常的脆弱，稍有一絲碰撞，就能夠將她徹底地毀滅． ．

“嘟，嘟” …

「 晚上不回來吃了，冰箱裡有培根，另外我買了麵包，就在客廳的桌上。 」
- End of message -

「呵，考慮的還真是周到呢。」
看著收件箱裡唯一的郵件，這或許是我能夠過下去的一點點動力與好奇吧． ．
從便利店出來，灰暗的天空變得平靜下來，解開上衣的釦子，深吸一口氣． ．
入夜前的空氣變得異常純淨，或許是下過雨的緣故，之前的煩悶一散而去。
千喙季節分明，秋雨並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路過車站，能看到披著大衣的人，捧著熱咖啡，眼神迷離地看著過往的車輛，也有穿著短裙，拿著DQ冰激凌，一邊盯著手機液晶屏幕的少女，成群地聚在街邊嬉鬧。
濕冷的空氣使我打起寒顫，看了看表． ．

－　１８：４０　ＦＲＩ　－

今天是周末，這個時候，應該是上帝留給我們最黃金的時間吧，
然而無約的我，只能在這美妙的時刻獨自走向公寓。




／凋零之華
／１

那個雨天，我像往常一樣回到公寓。
遠遠的在樓下就已經看到了閃著昏暗燈光客廳，鈴子像是以往一樣，來我那料理晚餐。這對於一個整天兩點一線的人來講，無疑是最大的幸運。

打開玄關的門，一雙紅色女鞋映入了我的視線。
“歡迎回來 ~”
鈴子右手拿著湯勺，穿著圍兜，一臉燦爛地看著站在玄關發呆的我。
雖只是平常的事情，但總卻讓我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少女督促著我進門，一邊轉身走向“滋滋”發響的廚房。
「其實我今天是有買了東西回來的。」邊走邊把大衣掛了起來，隨手將啤酒和泡麵放在一旁，來到精心準備的餐桌前，此時鈴子已經出來了，換下圍兜，晃蕩到我跟前． ．
「最後一盤菜馬上就好了，話說你買的那些東西，吃了以後真的會營養不良呢。」
面對著已經聽了數不清遍的嘟噥，我依舊保持著通常情況下的緘默。
廚房離餐桌，差不多兩步路上下的距離，那隻是一個用玻璃板相隔開的區域，算不上是真正的廚房。
而且廚房是一個跟我們幾乎無緣的地方，可有可無，只有鈴子的到來，才能使它發揮出本有的作用。
看著充滿活力哼著歌走動著的少女背影，忍不住地苦笑。
這所公寓是我和弟弟一起住的地方，儘管不是很大，但卻是我和他在這座城市裡少有的，屬於自己的空間． ．
一年前，鈴子出現在我的世界裡，一個怎麼看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少女，卻不像大多數女孩兒那樣把頭髮染成茶色，休息日結伴去逛街買衣服，一堆一堆地把零食抱回家。手機的通訊錄中也只有我與他兩個人的號碼． ．
不高的個子，但也常讓朋友說「長得還可以」，應該屬於那種在街上走著走著會回頭看她一眼的類型吧。

「鈴子沒有回家嗎？今天是周末，這樣不好吧．．」
「嗯，沒關係，今天家裡沒有人。放了課我直接去你那裡，但是你已經不在了，收到郵件之後，我就過來了。」
「郵件？是守發你的？」
「對～」
她瞇著眼掏出手機，自豪地炫耀著屏幕中間的文本。

「　玲子同學，晚上我有事回不來了，你今天空嗎？他肯定一個人，如果可以的話之後就拜託你了～　」
－　End of message　－

從一開始我跟守就很喜歡這個比我們小許多的姑娘。儘管只是高中生，卻有著超出同齡女孩兒的敏銳。
守很崇拜她的料理，常常會在公眾場合以此來炫耀這份持來不易的「資本」。儘管我們常被她笑稱「料理無能」，但當食物銜入口中的那一剎那，一切的煩惱都會隨之煙散． ．
至於公寓的鑰匙，也是守提議分給鈴子一把，理由只是簡單的希望一直能夠品嚐出自她手的晚餐。當時算得上是房主的我絲毫沒有什麼太多的顧慮，但鈴子畢竟是女孩子，相處或有諸許不變，因此隨意地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允許她自由出入這裡。短短的一年以後，卻沒有想到這個「家」的成員，早已不再是我和守兩個人。

「呵，被擺了一道呢。」說不上是打擊，但心裡卻有點小小的不服氣。
「我今天沒有看到守哥哥，你們沒有在一起嗎？」
「啊，回來的時候他發我郵件，說晚上有事情出去了，這也是常有的事情嘛。不用擔心。」
少女皺起眉頭，像是一副大人的樣子說著：
「你們倆也太沒有默契了，所謂兄弟間就應該常常在一起，有事情應該一起商量才對。卻看到你們一個東一個西的各自杵著，難得的周末，卻不攪和到一起吃飯，親情在你們看來就是那麼沒有價值的東西嗎？」
「這個．．也得因人而異吧．．」我夾起一葉薯片，無奈地遞到她的碗中。
像是受到責備一樣，我靜靜的吃著，但也會因為這個而感到一些安慰。
我跟守之間的交流確實不多，奇怪的說那是因為我們的時間基本對不上，我醒著的時候他總是閉著眼，兩人完全是背離在規律的平行線上。
因此，我們只會習慣性的用郵件把情況告訴彼此。
鈴子夾在我們當中這些時間裡，通常扮演著傳話員的角色，可她有時卻能夠表現出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這樣，其實根本就不好受吧　． ．

「．．．　．．．但是，他在學校裡真的是很有人緣呢。護哥哥，你怎麼了？」
「啊，啊，抱歉。你說什麼？守在你們學校很有人緣？我怎麼感覺好像聽錯了什麼。」
鈴子玩著筷子，一邊對我敘述著，「是呢，尤其是在女生的圈子裡。」
「那樣的人？」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這個事實，２３歲的他，怎麼說都不應該跟高中生扯上關係吧，況且處在現在這樣的無業狀態。
我驚訝地看著鈴子。
「這樣在背地裡說人可不好呢。就是因為你這麼不幽默，所以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女朋友。哼。」略帶傲嬌地哼著，現實的問題被搬到了飯桌上。
「劍道部的學姐常常請他來做指導，因此在學校裡積攢了不少的人氣，去年還作為我們的顧問，參加了很多比賽。」鈴子多少有點靠譜地說著，沒想已經畢業的​​他，還能繼續掛念著學校。
「鈴子也是學校劍道社團的嗎？」
「啊～」泛紅的臉上，透出羞澀的神態，「我，我只是偶爾聽到的呢，其實吧，我還沒有考慮要加入哪一個組織社團。」
不就是歸宅部嘛，這也不是什麼說不出口的話題，用不著扭扭捏捏的吧。心裡雖這麼想，但卻無論如何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他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嗯嗯。」鈴子像松鼠那樣乖巧地點著頭。 「部裡的人說他的能力非常強，只是態度有點傲慢，雖然答應了做指導，卻不經常去。畢竟守哥哥是已經畢業很多年了，還是能夠說得過去的。」
「還是一如既往的懶散呢，守。」
「最最最最絕密的。」她變得認真起來。 「我還聽說，學校裡有女生在暗地裡偷偷地喜歡著他。」
「噗．．」我差點把吃進嘴裡的花菜吐出來。 「不，不至於吧。」
「真的～據說，而且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呢。」
少女瞪大著眼睛，像貓咪一樣地看著我。

． ． ．　． ． ．



／２

喙，為口。
喧鬧的城市，人口繁雜，眾口難測。
口利人升，口拙人墜。
衝破道德之後，口即是喙。禽鳥銜食之喙。


原本的美麗早已蕩然無存　

猶如風中飄曳的花瓣，
凋零之時，方顯璀璨　． ．

入秋以後，我便很少出門散步。
深秋里透出恬靜的夏暑，暖昧，讓人的心智暗暗發癢。

寂靜得可怕，閃著黃色的信號燈，黑色高樓下昏暗的路燈，偶爾從身邊路過的計程車，這些都讓人感到胸悶。
這個世界正在麻痺，即使是咳嗽裡也會透露出對生命的絕望。
青灰色月光裡的夜景，沒有任何生氣，像是一桌沙盤。
唯一值得尊敬的，也只是造物者將凹凸呈現的睿智。

不美，一點也不美，因為，這一切尚未凋棄
． ．


◇


人，總還是有的，即便是在如此寂靜的夜晚。
末班車站前等候的人，牽手歸去的情侶，提著公文包穿著西裝，在手機裡陶醉的人，還有一天終末時點算硬幣的乞討者。
他們在想些什麼？僅僅只是為生計而疲於奔走？如果僅此，人生的含義又會是如何的清淡． ．
我無法理解，或許，這些是我根本就不能理解的。

依然的，機械的，毫無目的地散步。

在這裡散漫地走過了２３年，僅僅只是走，步調也從未加速過，如果說緩慢地走著，我暫且能夠認同。
中學的時候，還會想著用練習劍術來填補枯燥的生活。然而上了大學，刀刃上的光一點點地黑了下來，因為我覺得，背起刀子也是一件那麼累的事情。
後來跟著流行的趨勢，同他們無聊地學起了空手「KRATE」，比起配著武士刀那樣的大件，單純的四肢藝術顯然來的更加輕鬆。出乎意料的，玩全了四年，但水平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大學結業之後，便和他一起住進了離市中心不遠的公寓。
那裡原本是本市高價的商品房，現在卻成了廉價平租的公寓。
他按著自己的想法，在市中心租了一間小房充當所謂的辦公室，早出夜歸。
而我卻在兩點之間的直線上徘徊前進。不，更確切的應該是停滯不前吧　． ．
偶爾回會以前的中學看看，鈴子就在那所學校裡就讀，從這點上講，他也是我的學妹了。
去年回去，發現女子劍道部憑空地誕生了，而且有著比男子更勝的熱情。
新任的部長是一個和鈴子同齡的姑娘，在鈴子的摻和下，我時不時地會去那裡滿足著自己小小的虛榮。
起初的部員不多，但在那個部長的號召下，現在已經是一個有足夠規模的社團。一年，一個不長不短的時間。
「戒與訓」，是這個社團的主旨。從開始就像口頭禪似的掛在部長的嘴邊。
姑娘們每天像著了魔似地練著劍，揮動著她們心中的信念。
激昂的氣氛圍繞著道場，似曾相識的景象。
至少現在，她們正在努力守護著自己的信仰。

信仰　． ．
面對眼前的生活，真的越來越讓我覺得這個詞是如此的遙遠。

鷺澤先生常用信仰來為我傳導神使的理念。
在他眼裡的信仰是什麼？

物質與意識本是依賴著相互並存，從這個角度上來講，信仰可以說是一種意識的表現。
人類是物質世界的產物，物質決定了意識的發生。但並不是所有人生活的環境都能夠達到整合的統一，因此，那些存在人們的腦子裡，往往總是不同。
意識是思維主體對信息處理之後的結果。什麼思維主體？他是可對信息進行能動操作的物質。舉個例子，最常見的思維主體，就是人類，當然，也可以是高等文明之後的利器，人工知能。
信息是能被思維主體識別的事物表像以及現象，是細微活動操作的對象。思維活動所產生的意識以信息的方式進行存儲，表現和傳遞出去，因此，意識傳播的實質是信息傳播。同時，意識往往又會成為思維主體進行下一步思維的基礎。
意識的產生需要必要的能量，意識的存在和傳播的介質。意識是依附於物質的。但是，意識所要表達的涵義與其物質載體本身的現象卻往往並不是一回事，除去載體的因素，意識的內涵或許並不是以佔據空間的形式而存在，而物質存在必須是佔據空間的，這也是意識和物質的最大區別。
思維主體在對信息採集以及處理時，信息往往會發生種種變異，因此，意識的產生不一定就是客觀事物的反映，更有可能超越客觀事物． ．
人類的意識思維時間裡在對信息的存儲上的，來源於大腦對信息進行加工處理與存儲記憶，在此期間，肢體處於禁止的狀態。直至大腦最後向軀體發出能動的信號，行為隨之誕生。但意識具備的延展性能夠改變行為的發生，最後所產生的影響反作用給存在的物質，這也許就是我們常說的改變． ．

他把信仰定義為意識的最高層枝幹，即是一種反物質或超物質的存在。是一個人無數意識的最終整體，是靈魂的導航． ．
生，信仰樹以方位；亡，信仰指以歸所。
信仰是心靈的產物，不是宗教，或者政黨的產物。即便存在於真空之中，信仰同樣可以出生。
他是信念最集中、最高的表現形式。是一個人對人生觀，價值觀的持有與選擇。
信仰，可以讓一個人做出原本所不敢做的事情． ．　
「選擇一個信仰，是一個人的自由，為信仰而付諸動作，也是一個人的自由，即便是那是一種毀滅的性的行為，你亦無權加以乾涉．．」　｜

從我見到鷺澤先生開始，他便一直職守於自己的信仰，並且不斷地傳遞給我他的思想與知識。
但是，那些都不是我所想的　． ．
飄渺的信仰只會讓我更加散漫地遊蕩著，況且，我也很難理解信仰者心中的那份覺悟。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講，我都不太可能成為一名像鷺澤先生那樣優秀的牧師吧． ．
如果那樣，我會變的不在是我，會失去「為我」的實感，作為一具空殼行走在這條黯淡的大街上。


夜，已經深了，發現自己已經走了很久，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看漆黑四周，
居然到了離公寓不遠的公園，黑夜的籠罩讓這裡變得更加寂靜，暗綠色的樹蔭下，再聞不到一絲細微的聲響。

腳底的路正在一點點的改變　． ．
灰色的石階上印著一串朱色的腳印。
是女人的腳，一直延伸到中央的水池旁。

道路兩旁的石凳整齊地躺著，像是禮貌地歡迎到來這裡的神秘客人。
沒有風，卻能夠聽到細紗的樹葉作響，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死寂． ．

「怎麼會，這個時間怎麼可能還會有人在公園裡閒逛？」

路燈在一瞬間熄滅，只能夠看到月光射入池水里的折返。

動態般的，
女人的倒影進入了我的視界　． ．
起風了，惡寒灌入了我的脊柱，
痛苦，超越錯覺的痛苦　！

「吶，最起碼讓我看上一眼　．．」

風在死寂中變得滅跡，剛才的婆娑順著死寂一併消失在了滅跡中。
一種舒暢的愉悅穿過我的身體　． ．

太美了　． ．
綺麗般的美麗　． ．

月光下浮展出優雅的胴體，
皎潔的百合，
只著上衣的少女，纖細的雙腿交叉著立在我的眼前． ．

朱紅從她的下體裡流出，順著兩腿之間下落，
粘稠即將覆蓋了整個池壁　． ．

「好愉快　．．」

少女的剪影變得更加清晰，透過唇間傳遞給我的氣息能夠用指尖觸及，
長發包裹的上身裡，卻是有著能夠讓心發燙的慾望． ．

「再近一點，再　．．」
呼吸變的更加急促，凌亂。
百合嫵媚的枝幹散發著妖艷，折斷的聲色不時傳入我的意識． ．

悲哀的抽泣，寶石般的雙唇在慾望中張合／／

． ． ．　． ． ．


凋零之華／


張弛的下體，迷離的意識 ． ．
極樂般的體驗　． ．

浸潤在血色中的百合，如蛇魅般的扭動著軀體，
在亢奮中吞噬著情慾和陰暗　． ．

那個身姿，充滿著悲傷。
就連自己都會為她而感到憐憫　． ．

不時的抽搐與抖動，
泛起紅色的漣漪，
凋零般的淒美　． ．


． ． ．　． ． ．



／３


忘記了時間，
抬頭看到的是七彩的拱形玻璃天花板，
透過玻璃折射進​​來的陽光，無比絢爛。

好像是禮拜堂？
像大學時階梯教室般的折疊椅，嘎吱著起身。

嗯，沒錯，這裡的確是禮拜堂。
和那些「土堆」不同，「文明」的都市裡都有著這樣老舊哥特式的建築，即使是仿的，也能夠長期地存活下來。
它能夠讓「文明」的城市變得更加有文化，林立在樓群裡的莊嚴，前衛中的古典，時間和空間的完美結合，讓城市地管理者感受著更多的自詡。
宗教，一個聽起來不錯的詞，被拿來用作妝點現代氣息相框下的緞綢，精緻得像是一大師筆下的鉅作，無可挑剔。

此時，鷺澤先生像平時一樣在台上例行佈道，和往常相同，穿著深黑色的西服與襯衫，連領帶都是印有精緻十字架圖案的高檔貨。
這形象怎麼看都是一個導師級別的牧師吧． ．
鷺澤文彥，是我們之前結實的友人，他也是鈴子的父親。
一年前我在教堂附近租了一件屋子作為事務所，開始了畢業之後的生活。
那個時候我對宗教這個概念沒什麼好感，但也不那麼厭煩。只是守偶爾會去教堂裡坐坐，聽聽信仰者們的聲音。
不知道是去的次數多了，還是什麼，直到有一天他把鈴子帶到了我的面前。
鈴子的家就在教堂中，跟父親一起住著，因此，距離上的優勢讓我們對彼此更快地熟悉起來。
一開始，我們被鷺澤先生所擁有的獨特見識所吸引，身為全職牧師的他，有著說不完的故事。守跟他有著相當多的交流，並且不間斷地學習著。像導師一樣，鷺澤先生無償的對他傳授著自己的思想和學識。
一說到牧師（Priest）這個職業，總能勾起人們強烈的好奇。
婚禮中，葬禮上，還有聖誕節前夜的禮堂裡。很自然地，時不時地，強制地要把他聯繫在這些時候。但卻往往連一個大概都說不上來。
每個人只是一直膚淺地看著這個鮮為人知的職業。又偏偏非常喜歡把他放在自己幻想的舞台上，來實現自己心目中那點微不足道的私願。
之所以越來越多地出現在飄渺的故事中，就是因為人們覺的他會是一個成功的配角（配屬），像催化劑一樣，一點點描繪出那點不屬實的自豪。

禮拜堂不像是一般的公眾場合，有著特殊的概念和寓意。
少數信仰者在裡面默默地聽取牧師的教誨，而凡人唯有駐足在教堂的門口，之後像規律似的繼續低頭走著。
今天的人不多，算上我估計也只有十來個吧． ．不過我不是信徒，只是一個過客。
坐在空曠的教堂裡，感覺就像是書裡所寫的那樣，「靈魂在此時得到了解脫．．」

昨天晚上，守在意料之中的沒有回來，在意料之外的是，鈴子也賴在我那沒有回去。
這兩個不肯「回家」的孩子，給我的生活帶來莫大的不理解。
前者是因為什麼，我無從說起，至於後者． ．
是不是所有的高中生少女都喜歡在陌生人的屋子裡過夜？　｜少女們的心裡都在想些什麼呢？

「喲，你好啊，漣漪。」
包裹在黑衣中的男人合上書本，若無其事地從講台上走了下來。他管我叫漣漪，和鈴子不同。
「我家的姑娘昨晚上沒有給你添太多的麻煩吧？」
「當然，拖她的福，昨天晚上我吃得很好，就是睡的沒有平常那麼踏實了．．」
還是一如既往地直接，我在習慣中回答著牧師地質問。不過，透過平光鏡所看到的那副眼神，真的很難讓我聯想到接下來的一切都會很太平． ．
「年輕人，精力過剩我可以理解，但怎麼說也得把她給我帶回來吧。」

“嘟，嘟” …

「 為什麼家裡一個人也沒有呢？千萬別跟爸爸說我昨晚沒回家。 」
- End of message -

「哦～看來是說中了吧。」
鷺澤先生拿下眼睛，露出中年人特有的微笑，就像是那種面對說謊小孩時的，誘捕式的，溫柔的微笑，
「說出來會好受一點，讓你在神的領域裡懺悔，這樣你的靈魂一併能夠得到釋懷．．」
「這個．．　嘛。　當然，什麼事情都瞞不住先生呢。」
我一邊承認著，一邊呵呵著，鈴子的話毫無邏輯般地在耳邊迴盪，對我來講，那可是一種罕見的藝術。
「是就是嘛，但總不至於裝出一副踩死蟑螂的表情吧。不過還真是少見，漣漪會來我這裡呢。」
誰能告訴我踩死蟑螂之後會是怎樣的一種表情？我只不過是來做些我該做的事情，或者說是面對的事情罷了． ．
「其實吧，我就是想來向您說明令愛的事情呢，結果您什麼都已經知道，所以實在讓我覺得有點不應該呢。」
「哦？那我還真得謝謝你呢，不過，女孩兒在你那過了夜，至少在這點上你有著脫不了地干系吧。但今天早上又能夠無憂無慮地來我這，事情我想應該沒有這麼簡單才對吧？」
牧師推論著，而現在的我就像是犯了罪的人一樣，有人說，犯了罪的人看起來就越像是沒犯罪的人，如果鷺澤先生也能聽到過這個，或許我還有救吧。
但就眼下的情況看來，這樣的理論應該不會被他這個級別的人所認可。
鈴子就像是他心頭的肉，如果有人將她割去，我不敢想像接下來將會發生些什麼。
這樣的親情我能夠理解。鈴子在我眼里或許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經常做著一些任性的事情，但我們作為「我們」來講，卻不該有著怠慢和放縱，只是． ．
溺愛有的時候也是一種錯吧，原本的守護會在不經意間變成傷害，然而這份傷害，我們承受不起，，鈴子更承受不住，鷺澤先生，就更不必說了． ．
「先生，去我那坐坐如何？」
我伸出手，像是邀請者那般。


◇


他在一間很小的屋子里辦事，就像是那種最普通的出租房，位於二樓的入口處。
門牌上不知是什麼時候貼上了漣漪這個名字，是屬於那種不仔細看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現的類型。
靠窗的寫字台上擺著一台看似不錯的計算機，他的主人也應該是那種整天沒事兒就知道在網絡上東點西點的人。
那扇窗戶正對的就是我的禮拜堂，從這個角度看還是頭一次，二樓的高度還不足以覆蓋教堂的全景，因此光線不是很好。
茶几的對面是書架，但上面擺滿了ＤＶＤ等的音響製品，另一頭的電視機櫃上卻異常的干淨，除了電視機以外，還有一台是我並不清楚的機器，也許是他們用來玩電視遊戲之類的設備。
所謂的事務所，看起來更像是年輕人聚會或者說是用來消磨時間的場所，這樣的地方，實在很難讓我這輩的人跟事業聯想在一起。

「鷺澤先生，咖啡可以嗎？」
漣漪護拿著杯子轉過身，習慣性地用手抬了一下鏡框，
「雖然不能和先生的比，但這些速溶的在品牌上還是有點優勢的。」
說著撕開紅色的紙袋，把一溜黑色的粉末倒入剛才的杯子裡。
旁邊放著的是一台一眼就能夠看出很久沒有用過的飲水機，我很慶幸他沒有灌入裡面的水，而是隨手拿了邊上杯壁上印有小熊圖案的水瓶。

「請慢用。」
「嗯。」
「先生，有見到過我弟弟嗎？他昨天晚上一整夜沒有回來。」
漣漪開始若無其事地說著，
「說起來也真是給您添亂了，太多時候他都會去您那裡打法時間。」
「這個城市的年輕人可是很少會來教堂的哦，對我來講他是一個罕見的客人。昨晚他沒有回來嗎？從昨天下午我就不在教堂，直到深夜才回來，所以我也不能確定他是不是來過我那。你有用電話聯繫過他嗎？」
「嗯，但是一直處於離線狀態，沒有關機，卻也無法接通。」
他喝了一口咖啡，拿起電視機的遙控器。
「速溶的味道還是不錯的嘛 ~」
我實在喝不出有什麼味道，就像是放了顏料的水一樣，又處在甜又不甜暖昧狀態，因此無法理解漣漪嘴裡是何等的美味。
快速食品主宰了都市人的生活，原本能夠在快節奏的生活裡緩解身心的可可咖啡，現在卻成了我手中這杯無是無非甜品，實在是對現在文明的糟蹋． ．
屋頂的風扇緩慢地轉著，又像是快停止了一樣，電視機里傳來了早新聞的回顧。

「今天凌晨，有市民在西區CERES公園裡發現一具男性屍體，西區警方已全力介入此事件的調查。據透露，死者年齡在２２-２５歲之間，身份未明。有目擊者敘述，屍體位於公園中央水池中，邊緣佈滿血液以及部分粘稠液體，四周無任何死者遺留物品。具體情況正在分析，現在警方已經封鎖了現場，短時間內不允許任何人進去公園中央區附近。　．．． ．．．」
年輕人略帶驚訝地看著電視機，同時不停地攪動著杯裡的飲料。
「死者身份目前尚未查明，由於屍體赤裸，警方找不到任何能夠識別身份的物品，如有相關知情者，請盡快與警方聯繫，協助破案．．．」
電視機的熒幕在灰白中閃爍，漣漪站起身，朝飲水機台走去，重新續了一杯飲料，不聲不響地坐了下來。
很顯然他在思考那種事情，現在一定滿街都已經在討論CERES的案件，因為這樣的事情很快就會被傳開，作為輿論散播在都市的空氣裡，而且，帶不起對死者的半點尊重． ．

鈴子跟我說起過，我的兩個鄰居是自由職業者。守的工作是走路，而他的工作是坐著。電腦一整天處於在線狀態，不停地搜索最新的消息。當然，也會適當地參與一些兼職，類似網頁設計，圖片繪製等，本職工作應該還是點擊那些能夠讓鼠標變成伸出食指樣子圖案的文字。相對他而言，守更喜歡出去轉，時刻不停地走著，用自己實質器官來感受這個世界的變動。並且經常會來我這裡，雖然我不知道他能聽進去多少，但至少在身體上能夠得到短暫的休息。兩個完全不同的年輕人。
一年前他們像幽靈一樣搬到了這裡，開始著他們式的日常生活，一開始我很好奇為什麼會把「辦公」場所選在這裡，後來仔細想想這也不是一件太難理解的事情。
聽說他們的公寓離這裡不算遠，以至於我家的姑娘無時無刻不惦記著那裡。兩點一線和目無方向，如果讓我對現在的年輕人給一個評價的話，他們兩個連評分的資格都沒有。不，守的話應該還能得幾分，至少常常會過來聽我囉嗦。

「鷺澤先生？」
右耳那邊傳來了略帶笑意的聲音。
「你有在聽嗎？」
「噢，你是在說新聞的事情吧。」
搪塞之後，拿起咖啡稍喝了一口，帶著甜味的酸味在舌頭面蔓延． ．
「警方那邊一定會大亂起來了，好像完全沒有什麼線索，儘管只是封閉了現場，但公園卻還是像往常一樣地開放。如果太多的人看到，要是傳起來可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呢。」
漣漪皺著眉頭，拿出手機撥了一串數字。

“嘟　．．．　嘟　．．．”

似乎是沒人接聽。
又過了幾秒鐘，他卻笑著合上手機，來到計算機旁，隨手點了幾下，毫不關心的嘟噥著。
「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些，甚至連警方的主頁也在做相關的解釋。一般來講，過幾天就會作為一般的非正常性自殺事件糊弄過去吧。」
「漣漪，這樣懷疑警方可不是一種太好的習慣，怎麼說也才只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護的散漫讓我感到有點不舒服，忍不住地說了他。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吧，媒體也好，新聞也好，遮遮掩掩的，即使知道著什麼也是不會在公開場合下說出來的吧。」
「你以為把真實的東西都說出來就會沒事了嗎？什麼時候你也該設身處地地為那些人想想了吧，如果是你的話，你願意把一些不為人知的現實都說出來給所有人聽嗎？」
「這個，總要根據實際情況來講吧。如果說將要發生一場災難性的地震，千喙將會因為而毀滅，如果我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一定會說出來的，即使那將會造成非常非常的大恐慌，我也不願意像膽小的政治家那樣在背地裡偷偷地逃走，並且找出諸多的理由來敷衍。」
「還真是一個極端的例子啊，如果你要是真的這麼做，恐怕所有的人都會在地震來之前被你給嚇死了。這樣的言論，怎麼聽都是一種不成熟的表現。從一開始你就沒有看清楚這是一個怎樣的事件，只是憑藉著自己一如既往地幻想在猜測，那種沒有立足在現實上的猜測，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又怎麼能夠做到讓所有人都相信呢？如果連一個大概都說不出來，還是什麼都別猜了，那樣只會妨礙到他人的判斷。」
「啊，對不起，只是說說，說說而已．．」
年輕人嘴上若無其事說著，態度上顯然沒有太大的變化，散漫的表情，讓我的不舒服上升到了煩厭。
「隨便敷衍還是算了，抱怨可以，但記著嘴上積點德。還有，要是有時間的話，還是多到街上去走走吧！」

無聊讓我不帶留戀地起身，背門而去。

至於他所要跟我說的事，到最後都還沒有問出個大概，或許我顯得有點激動，仗著晚輩們的尊重，說了一點教唆的話。
然而這些是我從來不曾對守說過的。
他們兩個有著太大的不同，但卻都有著自己的棱角。漣漪雖然懶散，卻能夠對突發性的事物做出準確的判斷，至於剛才他所說的那些，但願應該只是他在空虛時的牢騷吧。
那次事情之後，我就開始對鈴子的行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隻眼，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我自己的決定吧，如果要再次對他們的行為進行干涉，當然現在還不是時候，最起碼需要找到一個能夠說得過去的理由才行。
年輕，還真是一個讓我頭疼的話題，但那也是他們最大的資本，能夠在這個時間裡毫無顧慮地想著意外的情況，做著叛逆的事情。
而漣漪恰恰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意外和叛逆，往往在不可思議裡摸索著著背後的真實。

． ． ．　． ． ．


◇


玄關的門開了，守隨手將一帶裝著速溶咖啡的袋子扔在一旁，無力地走了進來。

「昨晚上哪兒去了？」
「鈴子已經回去了？」　就像是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不屑地丟出這麼一句似問非問的話。
「嗯，對，今天早上就走了。昨天幸好你發了郵件，不然晚上我就得吃那個了。」我看了一眼昨天買的啤酒和泡麵，此時它們正靜靜地臥在速溶咖啡的邊上。
「哦。」他像癱了似地坐下來，順手拿起當天的報紙，「吶，我昨天晚上出去的時候在CERES看到有人死了。」
一米８６的個子坐在沙發上，多少總會有點不自在，他挪了挪屁股，乾脆整個人躺在了上面。
「今天鷺澤先生去我那了。」盯著一封匿名的郵件，我隨口說到，「運氣還不錯，沒有因為鈴子的事情被訓。」
「哼，早晚的事兒」
「這樣說未必就太沒有藝術了吧．．你有看過鈴子的成績表嗎？」
「這跟成績沒有關係吧，簡直是什麼頭不對什麼嘴！」這個話題似乎讓他有點不爽，「從社交的角度來講，成績的好壞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太多的問題。即便如此，也輪不到你來教唆。」
我轉過頭看一眼，他正抱著STEIFF公司原產的泰迪熊，閉著眼睛。
「我說高中生就應該在學校裡好好讀書，放了學回家的吧。這樣看到他的父親，我也不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罪惡感．．　還有，晚上要是沒有好好睡覺，第二天哪裡會有精神工作呢。」
明顯我的話是在對空氣說，因為此時的他，已經成仙了。
「哼，如果是自殺的話，應該就算不上是案件了吧。自己扒光衣服往池裡跳，難不成現在自殺也能變得如此有創意。」看著網絡上千奇百怪的猜測和評論，不禁苦笑，「要是讓我們家的孩子給遇上了，可不是什麼一般的事情呢。」

「嘛，今天就吃泡麵和啤酒吧。」


／４

肩膀好酸，這明顯是睡姿不標準而引發的症狀。
身邊放著一張類似高中學生的成績表格，上面印有照片，當然也標有署名。
「什麼嘛，這不還挺好的。」
拿起來隨便看了一下，真覺得那是一種無聊的舉動。
「藉此來炫耀自己成果嗎？還是認為這是一種可以拿出來顯擺的事情？」
人擁有著想像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這種了不起的自慰能力，因此總喜歡說著一些毫無根據的話，執行著一些洩露隱私的行為。
他們渴望被關注，渴望被認可。
有的人，明明長著一副驢樣還堅定地說自己從來沒有整過容。
他們的相冊裡總會擺著些只要是個人就能夠買的起的東西，
蛋疼到連中午吃什麼都會用手機拍下來發到網路上，卻還裝出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嘛，現在滿足了吧，連收件的地址都成了你住的公寓，下一步是不是連收件人的姓氏也得改成漣漪了？」

「你在自言自語地說些什麼？」
他用毛巾擦拭著上身，跺了跺腳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哦，原來你已經起來了呢，剛才還在考慮是不是該叫醒你呢。」

牆上的時間停在了　２：３０　ＡＭ
看來我也已經睡了有四五個小時了． ．
打開電視機，僅有的幾個頻道正播放著收視率高過分的娛樂節目． ． ．

◇

「鈴子的成績看了？」
「為什麼會寄到我們這兒？」
「哎，你能不能先回答了我的問題再提問？這樣的習慣到底要多久才能改過來呢？」他苦笑著，拆了一袋咖啡遞給我說，「幫我去泡了。」
或許起得太快了，血液還無法灌入腦部，我用手扶著餐桌，盡量不讓咖啡的粉末灑到地上。
「這些都是鈴子的決定。」他看著電視毫不在乎地說著，「只要成績沒有問題，鷺澤先生應該不會太在意的吧。他是一個崇尚自由的人，我想至少不會給我們太多的拘束。還有，話說這兒的租金要漲了，你有想過去弄一點收入嗎？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以後的日子可能會有點苦呢．．」
「你也有資格來說我？」熱水從杯子中濺出來，疼痛從拇指的根部開始蔓延。
他接過杯子，順勢放在了茶几上。此時電視屏幕裡的人正在喪心病狂般地笑著，那種醜陋，即便是聽，也讓我的耳朵飽受針刺般地煎熬。
「鷺澤先生之前來過電話，但當時你還躺在那裡，記得什麼時候去一趟。還有，別提起成績單的事情。」
「先生讓我過去？」
「嗯，或許跟那個有關吧。」他皺著眉頭，撕了包砂糖倒進杯子中，「你怎麼買了低糖的那種，這樣可是要得貧血呢．．」

鈴子來了之後，我們三個人之間包裹起一層暖昧的關係。她的天性過於機敏，但卻往往會給我們帶來一些不必要地尷尬。
因此我常常會去鷺澤先生那裡，即便是在教堂里幹坐著，多少也總會讓他對我產生些許的信任吧。
但我越表現得乖，鈴子就越來得起勁，現在已經發展到了把家庭住址改成這裡，讓身為人父的他還能說些什麼？
即便如此，有的人卻仍不以為然，一門心思地干著從未改變的事情。
所以，
讓鷺澤文彥信任我們　． ．　憑著什麼？
或許，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信任吧，人們口中常說的信任，也只是利益取向的一個標準而已。
打著信任的旗子，理所當然地做著背棄信義的事情，還時不時地露出一副很有趣的樣子。
對他們來講「無論怎樣，只要快樂就行」。
真是醜到了骨子裡的人性。
不然的話，又怎麼會毫無理由地去殺人呢？　． ． ．
像習慣似的把人殺死，然後再悄然離去。
「什麼什麼的不需要理由」。按照這樣的理論，用在殺人上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與其找出那些背後的東西，還不如直接承認死者的運氣才是被殺的真正理由。
下了夜班後，或者是因飢餓上街買點吃點，路過公園，運氣不好地遇上了殺人犯，最後抵擋不住而被殺死。
多麼直接，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什麼嘛，低級的惡趣，像是一盤炸魚散發出的腥味，散發在這座烏煙瘴氣的城市裡。
走多了夜路總會遇到鬼，沒事兒還是乖乖地呆在家裡，省的跑出去死了． ． ．

「守？」那邊的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難不成又困了？」
說著一些讓人噁心的寒暄。
「我出去走走。」
不耐煩地推開他的手，順勢拿了件大衣，走到玄關換上鞋子。
「明天別忘了去教堂。」
「知道了！」
囉嗦這種東西，還是趁早包上衛生巾丟出窗外去吧。

． ． ．　． ． ．


－　３：００　ＡＭ　－


手機的液晶屏上精確地顯示著現在的時間。
CERES像是一片黑色的聖域，靜靜地臥在林立的高樓群中。
最高的一棟名字叫Hirahara，亮著讓人反感的剝削之光。
炸魚般的腥味沉澱在腐蝕的空氣裡，悶熱纏繞著快要出汗的身子。

警視廳的巡邏車閃著討厭的黃光，像死屍一樣地徘徊在扭曲的時空中。
連壓路的聲音都聽不到，還指望著它能看到些什麼？


路的另端一直衍生到公園中心，
有著能把光變成彩紅的噴泉，已經被粉刷成了紅色的椎體。
順著狗的叫聲走到傳聞中的池子旁，黃色的警示帶早已散了一地，正逐漸淹沒在番茄醬似的粘稠中． ．


「說了不要出門　．．」

快樂的表情像是只交配後野貓，螺旋的身體貼緊著青色池壁，
百合的花瓣落了一地，彷彿結束之後的舞台。
時間在嘲笑著，愚蠢的男人。

月，懸在青色的天空裡，連接著異域。
宛如迷宮迴廊之後的壁圖。
陰影在漆黑中變得細膩，
空洞般的，轉著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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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w.atwiki.jp/magerror/pages/33.html">
    <title>凋零之華 - 原本（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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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uts the sameles

上帝為了懲罰那條蛇，將她逐出了伊甸之園。
被賦予了改變之力，形同光背後的黑暗。
邪惡最終會被上帝發現，並且審判扭曲的靈魂． ．

「辨善惡」，然而這些，她只是做了她本該做的事情． ．

． ． ．　． ． ．


喧鬧中夾雜著嘯叫，風扇和電視機的滋滋聲不停地鑽著。
喉嚨裡像是有東西卡著般難受，朦朧充斥著視網膜。
說實話這樣讓我很不舒服，四個小時加上四個小時，我的身體就像是一部沒有規律的機器，齒輪一遍遍地經受著過載的考驗。

他坐在電視機對面的沙發上，翻著一本看起來厚重的書。鷺澤先生倚在窗邊，穿著一件休閒的黑色襯衫。他們在交流著什麼，我想內容一定和鈴子沒有什麼關係。
「早啊，守。」溫柔的目光投了過來，就像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一樣。
「啊，看來我是睡得太晚了　．．」
記得今天凌晨從CERES那轉了一圈回來以後，直接去了他的“事務所”，本想用他的工具查點什麼，但難以克制的疲憊卻讓我一直昏睡到現在。
最近睡眠就像是引力一般纏著我，甩都甩不掉。
「鷺澤先生，這樣的經典教授起來，應該是一件挺吃力的事情吧。」他翻著書，不懷好意地說著。
「沒用的事情就別說了，看就行。」溫柔的目光再次變得尖銳，「比起你們的事業，這應該是一份輕鬆的活兒吧。」
電視機上重複著同一個畫面和字幕，播音員的聲音一遍遍地在後台被導演熟練地複制著。
「守，去吃點什麼。」牧師指著茶几上的塑料袋說，「要滿懷感激地吃下去。」

或許每一個神使官都會這麼說吧，更何況是對一個看到過兩次“死亡”的我來講。
穿著黑色襯衫的樣子，連我也是頭一次看到。
雖然都是黑色，卻有著和在禮拜堂內完全不同的感覺。如果是這個樣子走在街上，應該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父親。
我又想多了，腦子裡出現一個離我過於遙遠的身份，肩負著我從未理解的責任。
但至少，我還是沒有把他所擁有的那些給忘記吧。
兩個身份，不同的決斷，撕裂的背後，總是承受著來自內心的譴責。
無數的思想交織著這個複雜的世界，在他看來，整合起來可能只是聖經裡的一個片段。
因為，他什麼都可以接受　． ．
這樣的一份職業，所要承擔著我無法想像的寬容，或許從一開始，就已經背負起與憎恨為敵的信念了。
說到底我還只是一個普通人，是體驗不到那樣的境界，倘若有一天憎恨佔據了我，那麼，之後我所做的，應該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

他依然翻著聖經，看起來像一個犯了錯的人，就如同在教堂裡常見的那種。
「守，知道蛇為什麼要爬著走路嗎？」自以為是地，就像是一個孩子剛剛學會了一點，自詡地問著大人一樣。
「不知道。」我無奈般地說著，以至於能夠繼續嚼著剛銜進口中的食物。
「鷺澤先生。」他忽然合上書本，望著著窗台那邊站了起來。 「街上的人還像平常一樣的吧。」
「你指的是什麼？」牧師看了一樣窗外。
「用腳走路。」像哲學家那樣抬著眼鏡，說著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話題。
「至少現在還是吧。」
「因為現在還有腳，所以能夠像平常那樣走著。快也好，慢也好，總之是走著就對了。」
不知所云地，講著一些讓人似懂非懂的東西。
人為什麼要看著地走路，像是要來說明這個原因一樣。
那是因為腳是在身體最下面的部分，承受著整個身體的重量。
從剛開始學習走路，總是會用許多的護具把自己給保護起來，免得在走的過程裡摔倒。一點點地挪動身子，慢慢發展到了放開護具，真真地僅用兩條下肢來行走。
其實從那時起，我們就已經養成了走路時看著地面的習慣。那是一種暗示著自己不要摔倒的行為。
摔倒了的「痛感」像是紮根一樣地埋在我們的意識裡，卻也早已在忘卻中變得黯淡。
不過，仍能夠喚起人們不堪回首的記憶。
怕摔倒，怕弄疼，監督著我們時時刻刻地在行走裡低著頭，看著地。
當然也有不怕疼的人，他們是真正的猛者，像哲學家那樣說著「跌倒了爬起來」，教誨著孩子們要堅強地走下去。
但其實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就像是在柏油路上看到了一直跌落的小鳥，不懷好意地將它抱起，重新放飛在名為「自由」的天空中。最後滿足地離開，喜悅和自豪貫徹著全身。
卻不知道在下一秒鳥兒會比之前那次更加重地摔下來，甚至摔死。
他們能做什麼？不停著嚼著自己嘴裡的慈善，是如何如何得用心良苦。
讓那些可憐的人們在體驗了短暫的甜蜜之後，又重新回到不堪入目的現實中。
真是充滿浪漫一般的殘忍。
從一出生開始就早已註定了劇本的作者，其他的人，只不過是根據書本上的要求，行使著自己該做的工作罷了。

思緒在嘮叨裡被拉了回來。
「也就是說，走就是在執行自己要做的工作吧，因為想著要達到那個地方，所以不得不走過去呢。」
「換句話說，走，就代表著做了。」
「怪不得呢，街上的人都在走著，那是因為他們是有著想要去做的事情，為了達到什麼目標，所以必須前往那個地方。」
「漣漪，可是你走得併不多啊。」牧師略帶職責地說著。
「啊，那或許我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吧．．不過比起那些沒有腳，卻有著嚮往之所的人，我的浪費簡直就是一種可恥的奢侈。」
渴望越強烈卻無限接近著絕望，還真是一種諷刺． ．
就像那些嚮往天空的人，儘管墊著腳尖，卻依然無法觸碰到那片藍

． ． ．　． ． ．

／５

到現在為止事件的死亡人數變成了兩個，這個數量正處在是否聯想其關聯性的暖昧邊緣。
輿論傳播的速度總是比想像的要快許多。尤其是對於那些整天無所事事的人來講。
大人們開始督促孩子放了學不能去公園，上下班的人也在偶然中改變著行程的方向。
人變得少了，除了那些好奇的年輕人，所有人都在不安中把自己關在鐵質的牢籠裡。
終於，還是害怕了　． ．

儘管如此，CERES還是像往常那樣的對公眾開放，因為沒有什麼證據，這裡只能成為一個充滿巧合的地方。

「今天是第二個了吧。」
鷺澤先生坐在了旁邊一排的椅子上。
「漣漪還是毫無憂慮地呆在電腦前面。」
「嗯，所以有的事情只能我來做了。」
禮拜堂的大廳漸漸變得黃了，時間在顏色中流動著。
「那些人沒有留戀，即便那裡曾有帶給了他們什麼？」
「嗯？」
「每天習慣性地從那裡經過，帶著孩子上學，在上班地路上咬著麵包，放課後約在這裡見面。按照這樣的理論，想要改掉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還能夠豪不思考地，那麼快地離開，一定是對那裡失去了留戀。
一個你每天必須經過的地方，那般景象早已經印在了你的腦中，即便是一張白紙，刷久了也會留下顏色。
卻因為不知哪一天看到了什麼東西，像深色那樣的圖案覆蓋在了記憶裡，不是擦去，而是直接地覆蓋掉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哪怕她是如何美妙的事物。
不知不覺間改變著，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突然。
在緊張中麻痺著。
所看到的視界就是那麼地不真實，無時無刻不在欺騙著自己的意識。 」
他摘下平光的眼鏡，
「而人們就恰恰就相信那樣的視界，即便是假象，也會堅定不移地去認可。
因為，錯與對已經不是他們用來判定事實的唯一標準了。
只是一味地，默認地，理所當然地，像教條般地去相信著他們所看到的東西。
完全不會去考慮之後要出現什麼樣的後果，或者有著哪怕一絲的後悔。
正因為是這樣，對於那些作罪的人，我們只會遠遠地望著，在背地裡“慫恿”著其他人，來躲過良心的譴責。 」
「慫恿？」
「那是因為自己無法理解作罪人的心理，只知道那是一種不道德的，不倫理的事情，從而告誡身邊的人，這樣的事情不該做。
但也有的人，會覺得犯罪是一種常規的行為，在他們看來那是犯罪者用來行使自己自由的一個手段，所以這些人往往會表現的冷漠。
最後一種人，他們會從他人犯罪的事情裡找到快樂感，來達到一種對自己的滿足，因為別人做了他想做卻無法做到的事情。
這三種人，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帶著一種慫恿的心態。 」
他轉過頭，略帶停頓地看著我。
慫恿的心理　． ．　
像是潛意識裡的一種表現。我只能短暫地做著這樣的理解，如同本能般反射。
就好比兩個人之間爭吵，最終引發的打架，明明已經被勸架的拉開了，有的人卻真心希望能夠繼續打下去，「交戰」的雙方一定也有相同的感觸，表情上的停止，內心卻仍舊有著想要打疼對方的想法。
「守，“看”多了，真的會讓人看上癮。」
片刻之後，鷺澤先生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看著別人作罪，一邊執行著自我的慫恿，希望能夠看到接下來所發生的能和自己想的一樣，因此，所有人都會這樣一直地看下去。
然而，他們能看到些什麼呢？
＊又一個人死了。 ＊　這樣的結果一定能夠讓很多人得到滿足，他們在看的過程裡實現了自己之前的好奇和假設。而且，如此的快慰感，體驗起來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再死一個，是不是還會有人死呢，會死幾個人？ ＊　這將是他們接下去所要想的東西，在得到了上一次的滿足之後，想要“得到”的慾望會變的更加強烈，這就是上癮。
興奮了，自豪了，實現了！上癮的人會不顧一切地去執行那樣的慫恿，直到期盼著下一個結果的到來。 」
循環著，在循環中變得上癮，一遍又一遍，這或許就是意識連串的結果。
上癮了以後，很難再聯想到太多的話題，只是重複著數量上的變化，越多，越滿足． ．
如此的狹隘，如此的簡陋，聯想中的意識竟是如此地膚淺。
人類依然是那麼貪得無厭的生物，過去也好，現在也好，只是做著那些讓自己上癮了的事情。
即便被放到一個廣闊的空間裡，意識上的狹窄也無法讓他們走得更遠。
「所以，看多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你的慫恿早已傳達到了作罪的那裡，他將繼續一遍又一遍地做著同樣的事情。殺人，殺人，殺人．．．　．．．」
「先生，她，為什麼要殺人？」
牧師沉默了片刻，
「因為她想這麼做，從一開始就想這麼做。」
一個讓我無法認同的理由。
「試著想一下，你想做一件＂事情＂，你會怎麼辦？是的，你會去做。殺人就是一件＂事情＂，只是你會不會去做而已。任何一件事，都是因為想而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所謂不得不做的事情。這樣的託辭，只不過是那些人為了掩蓋心裡想的那種衝動罷了。」
想，也算是“要”吧。衝動能夠讓心裡那份隱約變成現實，縱使本人有拒絕的意思，它仍就會像暴力般的強加著襲來。
好比和一個充滿誘惑的女孩兒獨處在床上一樣，內心充滿著糾結與渴望，即便知道那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最後卻抵擋不住胸中的那份激動，與她交合在歡樂的世界中，第二天醒來卻說自己當時衝動了，不得不那麼做。與其這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暴露出自己那淫欲的本性，這樣不僅做起來能夠更舒服，而且又是理所當然著行使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還有腿，可以用他/她來行走，還活著，就該那麼做。就是應該這樣去想吧，沒有錯，也不存在著罪惡。
人性，是如此的骯髒，虛偽，醜陋的無藥可救． ．
犯罪的人義無反顧地做著TA想做的事情，從某些意義上來講，他們的內心卻是那麼的真實，坦蕩． ．
至少他們從來沒有掩蓋自己內心的憎惡，讓衝動之類的東西滾到腦後，全心全意地殺著人。

緘默之後，錯亂從意識裡飄出。
原來，一切都是她所“想”的　． ．
因為想，才會變得那樣。
在想念中流出內心的衝動，控制不住地，一遍再一遍地做著那些。

沒有停止，沒有離去，
此時，她的心中依然有著留戀，對自己的留戀，對殺人的留戀。

那片留戀綻放著，
在凋零的花中　． ．


「那麼，之後只要找出“想”的根源就行了。」


窗外已經變紅，鷺澤先生起身走了回去，鈴子看起來充滿了元氣，攬著父親的手來到準備已久的飯桌前。
「守，一起來吃吧。」
牧師轉過身，輕撫著身旁的座椅。


． ． ．　． ． ．



郵件沒有署名，只是一封很普通的匿名信，內容也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就像是過節時的那種明信片一樣。
寄信人的地址也是新註冊的，這樣的事情，往往會被人誤認為是一種可笑的騷擾。

◇


有的時候我會把工作郵箱地址留在網絡上，用來尋找一些兼職，同時也可以給那些想不開的人一條諮詢的通道。
自從進入垃圾郵件橫行的年代，正緊的事情也就沒有多少，更何況現在，人們用社交平台和即時通信產品得到了更快速的交流體驗。
資訊的傳遞總是那麼讓人興奮，從中誕生的新奇感為枯燥的生活創造出不少特別的氣氛。
但驚喜不是什麼持續的現象，和往常相同，今年也只剩下CERES這麼一個有趣的事情。

我試著給寄件人回信，卻再也無法得到音訊，但好奇心因此變得更加得濃厚，一而再，再而三地按著SEND字樣的按鈕。
連自己都嘲笑這樣的行為，因為原本就是一個無聊的接觸，僅僅只是一封寫有他名字的郵件，我卻在裡面快樂地執著。
寄件的人是誰呢，又是懷著一種何等的理由按下送信的按鈕，對於我來講此刻成了迷一樣的事實，
簡簡單單三個漢字的內容，又能說明什麼呢？
我不過是在自己的好奇中做著毫無意義的事情，盼望著能夠發展出像電影裡的那樣神秘的劇情。

吹來的風顯得有點冷，可能是太高的緣故吧，夾著寒意的秋天，正在一點點地過去。
從陽台上望出去，能夠看到街上稀散的人群，好小，像是盒中的火柴。
俯瞰裡的快慰感，那是何等地舒服。
人們會因站得太高而變得迷惘，那是因為他們克制不住內心的那種悸動，判定著這是一種成功，一種偉大。
自豪讓他們變得無知，變得可笑。

但，即便在這樣的高度，也有我所看不到的。
Hirahara像墓碑一樣矗立在公寓群的正前方，高大，黑暗。
腳底的CERES在無辜中被掩蓋，從這個角度，絲毫看不到樹林的鬱蔥。
仰望高樓並不是一種習慣，只是一種無法實現的奢望。
迷失著，在仰望中迷失　． ．

高度對於我來講，只是相對的概念，在這個高度，我能夠看著下面地人無助地走著，卻怎麼也看不到高樓之上的人是如何在嘲笑著膝下的那些。
莫名其妙地壓抑感，無法認可，無法滿足。
付出之後的回報，說白了只是給自己套上還不夠「高」的帽子，糾結著，後悔著，默認自己的無能，饒恕自己的失敗。
所幸，我還能控制住自己，不被仰望的壓力所驅使。
任憑現實如何，都只是重複著自己那些可有可無的工作。
毫無上進，毫無進取。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在原地踏步，感受身邊無時無刻不在發生的變化。
像是在一個停止的時空裡，放縱著窗外流逝的時間，這裡依然不會改變。
不會有憎恨，不會有嚮往　． ．
麻痺著，向著這個世界看齊。


／５.５

意識和記憶有著一定的覆蓋性，被掩埋的過去，並不一定就是人們常說的真實。
當之前的意識從軀體裡飛了出去，就會有新的填補進來。
這就是改變。
有些意識和記憶是深層的，無法被挖掘，只能像是埋藏在地底東西，寧可隨著時間一點點地腐爛，到死也會被人們認知。


氣喘吁籲地來到教堂，
剛響過子夜鐘聲，大門緊閉著，像是拒絕著深夜到此的鬼靈，禁止了對聖域地褻瀆。
留給我的是一道旁邊的小門，隱約地亮著光，就像知道我要來似得，正歡迎著此時駕臨的歸客。

空蕩蕩的大廳，漆黑的禮拜堂。
雙腿卻不停使喚地向前邁著。

「站在那裡別動。」
鷺澤先生拿著蠟燭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先生　．．」
脫口的那一剎那，他示意我不要出聲，靜靜地立在那裡。
手裡的蠟燭在此刻熄滅，一秒之後又重新被點燃。
黑色的煙霧圍繞著圓中心，持續著，像是在吞噬著光一般。
視界里布滿了亮點，這是過於黑暗的表現。

「漣漪　．．」
是幻聽嗎？聲音圍繞在我的周圍，近到可以用手抓住。
沒有方向，四周浮動著無法觸及的暗影。
在昏暗地包裹下，即便是人，也只能不知所措地顫抖。

大廳的燈在剎那間點亮，暗影被光明驅散著。
身體因驚愕而後退，因為那是如此的真實，足以媲美著視網膜上的影像。

「看到了什麼？」
男人的聲音從講台上傳來，

「一個真實的身姿，如同影般的存在。」

鏡子裡印出的那個自己，有著迷離的眼神，單薄的身體，套著無所適從的懶散． ．
２４年的茫然在此刻展現得更加充實，枯燥和無趣，盈滿了雙眼。

「光的背後即是影，兩者本是緊密地相連。
暗影是精神中最隱蔽最深奧的部分，是我們潛意識裡的組成。
有時的他，看起來可怕得像一個惡魔，臉上露著猙獰般的表情，像是要吞噬著一切，充滿了危險和邪惡。
那是一種從未見過的，不可琢磨的反抗。
就像是觸碰到了什麼，刺激著他的內心。那真是一種毛骨悚然的感情，守某種獸性的，罪惡的和殘酷的東西。
那是非理性的東西，是一種叛逆和狂暴的表現。
本應該被抹去，為了達到純淨的整合。
但深埋在意識裡的信念已經無法被釋放，成了被靈物反捕的依據。
當信仰無法被解脫的時候，那就只能用力量來驅逐了． ． 」

黑衣男人帶著嚴肅的表情走下舞台，金框的眼鏡，後面卻是無奈的雙瞳。

「護，你來晚了。守，已經出發了．．」



／６


「她的力量等同於改變。
她是人性中最邪惡的一面，她可以賦予那些狂暴的人，狂怒的人，一種超越上帝世界的力量。
切茜亞，一個魅惑的天使　． ． 」


外套烘烤著濕漉漉的身子，因為只是聽了那個男人的話而拿來披上。
大街上早已看不到活著的東西，
甚至連樹都不再擺動，
沒有風，
一切，都在死著。

右腿的膝蓋有點疼，真切的感觸，身體因劇痛而顫抖，
還是，恐懼不在讓我前進　． ． ．　． ． ．　


◇


凌晨三點，教堂的石英鐘定格在了這個時間。
油畫上的男人低著頭，向那片綠色的陰影走去。

CERES的黑暗，像滴在畫上墨水，朝著男人的方向蔓延。
漣漪守來到公園的入口，翻過展開的圍欄，徑直向中心的水池走去。
毫不關心，毫不在意，那是一條由大樹包裹著的小路，石子里傳來抵禦的聲音，像是在說著，
「回去！　快回去！！　．．．」
圖畫變得更加抽象，散落的紅點沒有規律地灑在黑色中，排斥著那個闖入私人世界的男子。
守放慢了腳步，像是在感受著這片充滿憤怒的昏暗。
這片樹林像是一個被封閉起來的空間，銜接著通往另一個次元的道路。
靜止的時間和空洞，把守隔離在了平行於現實的夾縫裡。
短暫的休息，讓他的疼痛稍有減緩。
內心的浮躁支撐著快要散架的身體，
步調又開始加速，不停地驅趕身邊那些討厭的紅點。
口袋里手變得蠢蠢欲動，嘴裡卻嘀咕著一些聽不清的東西。

青空中通向異域的門敞開著，門的另一側反射著灰白的光，
投影般地，在這一側印襯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圓形，圓的中央是有著滋潤心靈的水池。
池子裡孕養著優美的百合，挺立著，像是等待著前來摘取的客人。
守，在十碼的地方停住了，不速之客正在聽著百合搖曳的聲響。
． ． ．嘎吱，讓人聯想起脆弱的枝幹，忍不住地想要把她夭折。

起風了，聲音變得更加地清脆，陶醉般地，酥軟的枝幹向守伸了過去。
破碎地花瓣在水紋中綻放，圍繞起百合。
迴轉著，猶豫著，像是有意識般的簇擁著。

「果然，像先生說得一樣，你有著魔性．．」
守用輕藐地語氣吐著。

沒有一點光，連之前的灰白都開始被陰暗所籠罩。
樹叢中散發起腥臊的氣味，刺激著荷爾蒙克制不住地揮放。

百合的美麗，超脫著這個現實的世界。
胴體下的裙擺，讓人忍不住地想要揭起，探索那片黑色中的奇域。
陰影部發育得恰到好處，隆起讓襯衫的皺紋變得緊密。
黑色的長發順著雪白的肩膀滑落，均勻地散落在腰間，纖細，包裹著下體。
併攏的膝蓋，懸浮讓雙足短暫地分離． ．

「確實很漂亮，不過，我可不會第二次上當。」

百合笑著，嫵媚地笑著，
嘴角因微笑而變得扭曲，粘稠從舌尖滴落，卻是那樣地讓人著迷。
示意著，
「來吧，快樂地來帶走我吧。」

簡單的眼神交匯，不存在什麼語言，不，應該是沒有相通的語言。
埋藏在黑色裡的雙眸，閃著青色。

守揭去外衣，甩向滑過自己的花瓣。
那束花似乎覺察到了，向後飄了一步，躲過了閃著亮光的黑旋。
「不潔！」
百合搖曳著，著了魔似得搖曳著，像是狂風呼嘯般，
形變的枝幹，指向面前這個不帶半點淫欲的男人。
像是被東西撞了一下，守用胳膊頂著下墜的頭顱，還有即將流離的意識。
踉蹌地退了兩步，直到恢復能夠支撐起軀體的力量。
池水變得渾濁，帶著污穢的波紋滾動著，
兩隻腐化的慾魔從池塘中立了起來，緩慢地，戴著沒有器官的面部，蠕動著誕生。
「要是再來晚點，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守抱怨著，從腰間抽出十手（ＳＡＩ），揮向百合的花蕊，金屬在暗影裡變得銳澤。
「不殺掉那兩個，又怎麼靠近你呢？」

油畫變成了動畫，黑衣男子綁起外套，風一般地奔向醜陋的慾魔，刺過心臟的十手，在黏液地腐蝕下消融。
握著將要龜裂的根部，勉強地撕開欲魔的身體，黃綠的液體迸裂，澆灌著淨純的百合． ．
「啊啊啊啊啊啊！！！！！！！！！！」
百合歇斯底里地吼著，痛著，舉起右臂，指尖對準守的上頸。
「扭曲，像嬰兒那般扭曲　！！！」
窒息著，思想模糊中消褪　． ．
懸停在半空中的守，失去了重力的帖付，雙手緊握著自己的領口，表情因痛苦歪斜。
「實感，瀕死時的實感．．．　憧憬著，想要歸去到那起始的地方．．．　那是，哪裡．．．」

「守，哥哥　．．．　．．．」

一念間抽出另一隻支十手，打落束縛在頸部的枝幹，受著重力的眷顧，沉沉地落在堅實的石子路上。
「咳，咳．．切．．」男子喘著粗氣，恍惚中抓回飄走的意識。斜視著右臂非自然性下垂的百合。
百合哭喊著，咆哮著，揮持著左臂，鞭笞著游動中的慾魔。
「出乎意料地，難纏啊．．　！！！」
守憤怒了，躍向蠕行的慾魔，將十手重重地插入欲魔的顱腦，攪晃著，切裂，揮向揉成一體的​​腿部，斬處。
欲魔倒在地上，痛苦地嘶鳴，卻發不出一絲能夠聽到波動。

空氣在絕望中凝結，
百合像感受到了可怕，欲求變成了哀求，如小提琴般的憂傷。
守感覺著悲哀，交織著悔恨圍繞在腐臭的氣息裡。
逃避現實一般，漂浮在虛空中。
「過分了吧，但是你要不回去，接下來我可是會很難堪的。」
反握著十手，左臂在空氣中畫著結實的十字。
「那樣的暗示對我起不了作用，我可不像你，明明辦不到，卻還不願意放棄。」

脫了魂似的百合凋謝了，跌墜在純淨的池水中，抽搐了幾下，抱著膝蓋優美地睡去。
像是新葉上的露水，在白霧中滾臥。
守將黑色的外衣蓋住少女裸露的身體。
那帶著靈性的，秀美的髮梢
梳理著揮散餘煙的漣漪。

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哭過，即使痛苦著，也只能露出不屑的微笑。
凋零中帶著完美，沒有一點瑕疵。

畫，安靜了　． ． ．



／Cuts the sameles　－　２




十六歲以前，我過著足以炫耀的生活，有著讓所有人都嫉妒的姓氏。
從沒有容貌，物質，未來這些通俗的煩惱，在我看來，只有不完美的人，才配擁有那些。
而我，是完美的存在，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認為，從未改變。
過於端麗的身姿，能夠讓哪怕只有半點的慾求變得失控，
然而與身俱來的優越感，卻只能自慰著那將要乾涸的軀體． ．

那天，我做了一夢，一個充滿了實感，可怕的夢． ．


◇


房間的門開了，鐵質的牆壁後，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禮貌地像看管我的人打過招呼，悄悄地走了進來。
他是一個中年的男人，帶著溫柔的表情，別緻的領帶讓他顯得更加精神。
「你好，我是鷺澤文彥，是那座教堂裡的牧師。」
男人指著窗外，平靜地介紹著自己，但在這裡，是怎麼也望不見那座城市的景象。
牧師這個次陌生的詞語讓我的心得到了短暫的平靜，他不像是壞人，和我保持著兩個人的距離。
「鷺澤．．」反复著，姓氏在我腦中波動，走馬燈似的，放映出壓抑與痛苦的那些． ．
但，那都只是消失了的東西，現在的我，早已失去了追趕他的力量。
「我只是聽到你被守送到了醫院，然後又來到這裡，看來你的身體並沒有大礙。」男人繼續說著，「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要傷著你。」
氣息變得沉靜，只能感到心臟在顫動，右邊的胳膊莫名地痛了起來，臉，微微冒著熱氣，，
「你的手在痛嗎？那下還是傷得不輕吧。」男人靠了過來，
被恐懼般的，在後退中弄翻的椅子，將我拖到了地板上。
門口的人扭過頭看了一下，黑衣的男人示意之後，又轉過身去。
「真是對不起，這樣的狀態，或許沒法交流了吧。」
我扶著椅子，最後站了起來，抱著身子蜷縮在窗角。我感受到了害怕，莫名的害怕。
像是得到之後的恐慌，恐慌的不是失去，而是擁有的不夠． ．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男人微笑著對我伸出手。
遺忘了很久的姓氏，驕傲，憎恨，嫉妒的回憶。
夾雜著憂傷，惆悵，朦朧裡咬著唇齒。
「織原友希　．．」
深吸了一口氣，溫溫的水珠從頸後溢出了。
從睜開眼睛以後，我就回憶不起之前的事情，只是做了一個夢，夢裡出現了一條女蛇，我不知道是什麼理由讓我認定她是女的，只是能夠感覺到身體不止地膨脹． ．
像是椎體刺進了下體，瘙癢般的愉悅，摩擦著，抽動著，粘稠在腹中沸騰。
嘴裡充滿了奇妙的味道，腥臊，之後又變得酸鹹，像是咬著什麼，巨大的，堅硬的，“啪”的一下將它折斷，液體從管道裡迸射出，夾雜著熱度。
那是一種可怕的顏色，黑暗裡透著朱紅，視界已然模糊，只聽到有人在痛苦地悲鳴。

「之前在CERES的那些也都是你做的嗎？」男人問著奇怪的問題，像是質問般的語氣。
頭好痛　． ．我回憶不起什麼，因為根本沒有回憶。
沒有發生過，男人所說這些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那些看不見，摸不著，感覺不到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發生過。
好痛，身子快支持不住了，綻裂般的劇痛，，男人的形像變得模糊，耳邊傳來了雜亂的腳步． ．

． ． ．　． ． ．


透明中出現著他的影子，像一個黑色的天使． ．
低著頭不停地走著，毫無目的，毫無方向。
不知道什麼是轉彎，筆直的向前，機械地，優雅地． ．
直到出現了那個少女的倩影，不高的個子，留著齊肩的短髮，
挽著天使的手臂，幸福的，溫馨的． ．
羨慕和嫉妒貫穿著我，把曾經的完美掩蓋。
試著向他打了招呼，
但那份溫柔和體貼，對著的卻始終不是遙遠的，殘缺的自己． ．

． ． ．　． ． ．


守回來了，像平時那樣睡在沙發上。
我衝著咖啡，聽著今天的新聞。
「CERES事件的嫌疑人已經查明，出於對本人的尊重，警方並沒有公開她的名字。受害人的家屬已經得到了善後。因罪犯腦部受到嚴重刺激，無法協助辦案人員，事件的緣由還在調查中。
． ． ． 」

「記憶在怎麼樣的情況下會失去呢？」我不解地問著鷺澤先生。
「強迫性的喪失，和不願意的回憶。但是深層的東西，卻永遠無法遺忘．．」

我還是無法理解這些，包括之前他說的。
織原友希的記憶像煙一般地消失了，只保留著沉睡之前的那點。那些對她來說是痛苦的煎熬，像烙印似的留在意識的深處。
記憶擁有覆蓋性，會取代之前的那些。就像是一卷膠帶，不停地被人們揭起，只剩下最後的一個圈子。
守從她的意識中剝去了那條魅惑之蛇，僅僅留下了名為織原友希的軀體，應該僅僅只有著軀體的才對，像是一具空殼那般． ．

「信仰吧　．．」鷺澤先生看著我。
「本應該連靈魂都被帶走的那個少女，卻能夠保留著最後的那些。這是她的全部，僅剩下的一點。意識曾全部被揭去，魅惑的蛇佔據了她的肉體，作踐著，釋放著她的憎惡與怨恨．．
卻無法奪走，無法抹去她內心的真實． ． 」
鷺澤先生倒吸了一口氣，
「我聽鈴子說起過，她的原名是平原友希，也就是平原澤川的養女。長在一個有著歷史和背景的家庭，直到最後跟著母親離去，擇名織原。
一個承受了太多的年紀。強迫的思想，湮蓋住曾經的榮耀。
她不太說話，並不是因為以往的高傲，而是忘記了表達的方法，一個人孤立著，成長著。
儘管我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過什麼，卻能夠看得見她那有著讓人痛苦的影子。
壓抑讓她透不過氣，在體內一點點地堆積，無法釋放。
可憐的，可惜的靈魂　． ．
漣漪，不要去招惹那條蛇，她只是在做著她的工作而已。蛇的本性是冷，只要你安靜地望著，她便會悄悄地離去。
如果你內心有著那樣的念想，總有一天她會來找你。 」

鷺澤先生走了，留下了我似懂非懂的話。
好像一切都是我們的錯，在不應該中觸碰到了那些最脆弱的心靈。
強制地介入，強制地剝離。
他不喜歡如此，卻從不曾攔著我們。
也就是因為這樣的信仰，他像隱士一樣生活在這個有著稀奇古怪的世界中。
這種的信仰，更像是一種縱容，因為他的存在，才能夠讓魅惑的蛇找到像織原友希那樣不知所措，內心壓抑的少女。
或許，織原友希的心中存有著某種衝動，但她自己不願意相信，始終執著著即將融化在內心深處的那份激情。
糾結讓她不知所措，孤僻讓她逐漸失去了自我。
最後，被蛇的慾望吞噬，如同行屍走肉般出現在了這個空間裡。
要是從一開始就承認自己衝動，像少女鼓足勇氣對心愛的人表白那樣地吐露出來，也許就不至於會招致如此的災禍。
但友希不願意，曾經的驕傲，封閉了她對普通人的好奇​​，清晰的隔膜出現在兩個人的中間。
只能遠遠的仰望著　． ．　一個對她來說不曾有過的詞　． ．
最後在仰望中迷失了　． ．
失落暗示著她脆弱的心，終被陰暗衝破那「堅固」的壁壘。
用自豪，榮耀，完美鑄立起的壁壘。
僅存的那份真實，改變著發生了的一切。

她的信仰，彷彿是天際邊的晨光，純淨，美麗，動人。
卻抹不去她的孤傲。
也許，那隻是一份偽裝吧，真實的心境，只有少女知道． ．


／８

天漸漸黑了下來，又是一天的結束。
他不尋常地對我說今天晚上有事出門，匆匆走下事務所，叫了一輛計程車轉向消失在了歸去般的潮流裡。
鈴子在門口等候，靠著牆，露出高中少女獨有的那份纏綿。
「一起出去吃吧。」試著猜出她的心思。
「好～」反射似的應了我，快樂浮現在笑顏中。
雖不是周末，但依然能夠感受出街上緊張的「歸途」氣息，匆忙的行人，匆忙的車輛。
而我和他們不同，我沒有方向，只是一味地走著。
鈴子挽著我的左臂，依偎著，卻讓我的內心變得更加迷惘​​。
「守哥哥。」少女忽然抬頭，「如果有一個像我一樣大的女孩子向你表白了，你會怎麼做呢？」
突如其來的震撼，打擊著我的思緒，但怎麼都無法掩蓋住內心那份邪惡的念想。
「嗯？你說什麼？」
「我說啊，有一天，一個高中女生忽然向你表白，你是接受呢，還是拒絕呢？」鈴子甩著我的胳膊，調皮地嘀咕著。
「嘛，這個嗎，總之要因人而異吧．．　咳，難道不能有第三個選擇嗎？」我用手指彈了下她的額頭。
喧鬧，夾雜著嘯叫，跟那時的感覺一樣，滋滋聲不停地鑽著我的耳膜。
我們走了挺久，華麗的路燈在來往車輛的引擎聲中閃動，四周是似曾相識的景象。
穿出小巷，來到熟悉的十字路口了，再往前走就是人們到現在仍傳在嘴邊的CERES公園。
本想穿過去回家，卻因少女的話語打斷了這個不成熟的決定。
「其實吧，有一個跟我一樣大女生一直在背地裡喜歡著你。」
機械聲中伴著低鳴，夾雜在輻射出紅色的信號燈裡，無辜地壓著鈴子輕柔的聲音。
「卻始終無法鼓起勇氣，只是遠遠地看著你．．」
交通路口的聲音更加重了，魯莽地，強制性地灌進我的耳蝸。
不耐煩地拉住少女的手，帶著她快速穿過繁雜的街市． ． ．


． ． ．　． ． ．



那天，我去了父親居所。
不大的空地上，開滿了純潔的百合。
隨風搖曳著，堅挺的枝幹，深深地紮在廢土堆砌的石階上。

古老的經典，隨著歪曲的歷史一併被寫入到記錄時間的銘刻。
像光一般，散播在了憔悴，凋零的風中． ． ．





凋零之華／　



凋零之華　（完）



&amp;bold(){（本文著作版權歸清和文新，及羅哲瑞絲魔法協會所有。）}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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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dy Killer拐騙少女組 - 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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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迎來到 /Lady Killer拐騙少女組/ 的 亞蛋空間

&amp;bold(){Welcome to /Lady Killer/ ！}

&amp;bold(){/Lady Killer/} 是一個獨特的，傳奇的別動組。是由Eric在高中時創建的偉大隊伍，當時由June擔任技術支持，Kiyokazu作為情報攝取，織田哲也負責概念策劃。任時光流逝，依然被保存了下來，並且擁有着強大的人員支持。是舉世無雙的色狼團隊 ！ 

&amp;bold(){/Lady Killer/} 是一個獨立的別動組，由Eric直屬領導。是一個和 /Rogerlays Works/ 並立的隊伍。

***團隊簡介

創建時間：AD. 2005年

&amp;bold(){團長：}Eric
政委：June

行動企劃：織田哲也
特務部：Kiyokazu
火力武裝：ZZ

明星團員：胖子，O哥。

***團隊理念

&amp;bold(){我們的事業是正義的！}

***Blog

-&amp;bold(){2011-10-29}
■酒館觀看，阿仙奴客場5比3力克車路士。范佩西帽子戲法，鳥飛了 ~
■萬X節前夕慶祝，熱鬧！
■午夜之後，失眠不能 ...

-&amp;bold(){2011-10-23}
■究極宴會。
■Kiyokazu殘念缺席。
■記載不全。

-&amp;bold(){2011-10-06}
#image(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05/6276028343_8c3d7d16fe.jpg,title=究極串燒)
■究極串燒日誌。
■從出行到歸來都是完美的。
■June的戰鬥機操控技術越來越好了。


&amp;bold(){色狼團的日誌以後均會在這裡更新，這是互聯網上，最權威的，唯一授權的 /Lady Killer拐騙少女組/ 官方記事站點。}    </description>
    <dc:date>2011-10-30T23:25:17+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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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皆屬於本社原創作品，禁止商業性質轉載。

***&amp;bold(){凋零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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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bold()[[序&gt;http://www18.atwiki.jp/magerror/pages/35.html]]
-[[凋零之華 - 原本]] 
-[[凋零之華 - 原本（下） ]]
-&amp;bold()[[後記&gt;http://www18.atwiki.jp/magerror/pages/34.html]]
-[[凋零之華-wiki]]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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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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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g


相關的信息，新聞，以及作品的創作情況，我們都會在這裡更新。
Blog的板塊分為三個，分別是： 協會主板塊與，魔法冊之組板塊以及協會成員板塊


&amp;bold(){[[羅哲瑞絲魔法協會 -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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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y Killer拐騙少女組 -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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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gerlays Kiyokazu - Blog]]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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