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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莎 - 第一身背景描述

莫莉莎自述式背景Full Version.



(請有心理準備:內含機密情報,請確認閣下有自行分隔metagaming情報、不影響role play及判斷的能力,否則參加者請盡量避免觀看)


  • 「被社會遺棄的一群?不,該稱我們做向社會反抗的一群啊!」

這是老爸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很帥氣吧?不過我很清楚這�其實就是貧民區,跟出面社會的差別很大。在我懂事之前,父母已經是拓荒者了。社會階層的最下位、非技術人員的最後出路──也許外面的人對拓荒者的印象是這樣啦,其實也說對了一半。不過也存在著一不少對社會架構有所不滿,或者因為其他原因而遠離社會的份子。而我的父母也是屬於這一類。

我沒有聽說過他們提起理由,只知道他們以前讀的都不是地質學之類跟拓荒者工作有關的專科。但我讀書寫字等早年都是由他們教的,現在想起來媽媽絕對比義學的老頭甚至大學的禿頭講師更適合當教師。

只是在她所教的單字中,總有一個我是諗不好的:Nephilim



  • 「我們身上流著天使的血哦!」「那麼我們會飛嗎?」「不會的啦。」

這個單字每次都會在我撒賴不懂諗之後就被輕輕帶過,在開始入讀義學之後,在我碰到那人之前,我都再沒有再接觸過這個這個字了。雖然我的童年跟富庶完全攀不上邊,但那樣子的生活其實也蠻樂的。我就在無憂無慮的狀況下,快樂地活到12歲。



  • [本報訊]探索區發生崩塌意外,新礦場通道受阻

拓荒本來就已經是高危工作,也就是說會塌山泥呀、地陷呀、掉進水�被海妖拖走呀、諸如此類,因此每次拓荒我們都會很謹慎的勘探,亦都會在沿路築好加固的工程,只不過意外總會發生。以往總是看過很多這種事情重覆發生,也見過死者家屬兒女泣不成聲那令人心痛的情景。不過親歷其境的感覺……還是不想再提起了。

父母兩人一起被列入失蹤人口,過了一段時間、打通了通道之後仍然一無所獲,最後被判定為永久失蹤,茫然無助的我也被送去排期入孤兒院。都已經哭到不能再哭了,當時小小的我也決定接受現實,聽那些拓荒者的世叔伯說,準備盡快完成義務教育然後找份工作,至少生活不會成問題。



  • 「小淑女,跟我來吧。」

入了孤兒院數天,有一個男人前來,向孤兒院交了一大筆的領養金,然後把我帶到高級餐廳吃了一頓。那個男人叫做「迪恩菲特艾肯斯(Delphindus Ankhis)」,聽說是魔法豪族艾肯斯家族的成員。至於長相……該怎麼形容呢,第一印象是一頭搶眼的白色頭髮 ──不是銀白,而是像褪去一切色素的素白色。皮膚也一樣,白得沒有血色,但彷彿是為了補償一樣,他的眼眸卻是幾近鮮血一樣的深紅。文質彬彬的氣度,一舉手、一投足都散發著貴族風範。再加上那看不出歲月痕跡的清秀臉龐,可說是遺傳因子的傑作…這些話我就告訴那時候的自己,她也聽不明白吧。
「妳將來有甚麼打算?」這人連點菜時都沒有說過話,但對著才12歲的小女孩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麼沒頭沒腦。我當時大概是拿著火腿片咬著,不知道表情看起來像是甚麼。
「想繼續讀書嗎?」之後這一句比較容易理解。
「想、想啊」我緊張起來、立刻把肉汁抹在桌布上。他對於我當時失禮的模樣沒有多加注意,只是點了點頭。
「只要完成義務教育就可以為人民為政府服務…」我不小心把世叔伯們教給我的義學面試百搭答案都照說出來了。其實他們自己才最不屑說這種話呢。
「那好吧。從現在起就讓妳讀好的學校,給妳好的生活。直至你18歲為止。」



  • 「條件是妳18歲以後的人生,我都買下了。」

那時我完全不明白後面那句的意思,是要我當他的小老婆嗎?是的話也許我的生活有著落了?--別怪我那麼現實,因為當然那些關心我的姨姨們都是這麼說。總而言之,我們的協議就在這時候成立了--就在距今10年前。
自此之後,我就開始了全新的生活。他一市內找了一間高級公寓,並一口氣預交了6年的租金。入讀的學校也不是義學能相提並論,而是升學率拔群的公學。不過他並沒有跟我同住,而是我自己一個人生活。只會每隔一個星期來跟我吃一次飯,還有拿生活費給我。

起初對於這個不多話、每次見面只會問「近況如何」的叔叔還是有點怕,不過習以為常之後,我的膽也開始大起來,談話的內容也漸漸改為由我掌握了。相處久了之後,發覺這位不苟言笑的青年其實也不是一尊石像。有時我整蠱作怪,他也會頂著一副無奈的表情;當我提到有關學校功課的問題時,他也會不厭其煩的跟我再三解說。特別是秘法學,不過每次他解說到解過頭,說著說著反而變得完全聽不明了。雖然是這樣,但我還是會借故問問他,至少比起頂著一副悶蛋臉吃飯好得多。就這樣,時間不徐不疾的流過了。



  • 「那班高年級生淨是愛欺負弱小,結果就吵起來啦!」

某一天吃飯時,我鼓著泡腮,撫著臉上被紗布包著的位置道。然後一路述說著跟高年級的「戰史」。其實也只是一般孩子打架,本著所謂的「正義感」去強出頭而已。我戰戰兢兢拿出要保證人簽名的悔過書,原本打算挨一頓罵的,但沒想到…

他繞過餐桌,單膝跪下來,細心檢查我的傷口,然後看著我的眼睛…

「很好…這樣就對了。」他拍拍我的頭,然後讓手上發出了綠色光芒,,一清涼在臉上拂過,灼熱的痛楚漸漸褪去了。

「啊、這是…」魔法。雖然學校�面也有秘法學,但因為每個人的天資有所不同,所以特別選修秘法學的人都擁有優良血統。當時我不知道自己天份如何,但見身邊很多同學都情願選擇較穩健、容易找工作的科目,我反而對科目很有興趣。更何況…就算不說我也知道,他是個魔法狂熱者。這是我們難得的共通話題,我自然會好好的珍惜。我也曾經說過想學習秘法術,不過他說我天資不夠,倒不如學實際一點的東西。結果我也選修了鍊金術這種任何人都會能活用的「魔法」。

「愛抱打不平是好事…不過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以往鮮有意見的他竟然會有這樣發言,讓我心�面甜絲絲的,就像金絲糖一樣。嗯,我最喜歡金絲糖的了。

不過我並沒有因此而多了打架。其實也不是,只是當我上了高年級之後就自願當起風紀委員來,加上我體魄本來就比一般人都要好,變成反而是不良份子看到我都得逃了。而自從那次之後他對我的態度也變得比以前緊張了,甚至連探望我的頻率也變密,甚至有時還會留宿,對於那時的我來說絕對是受寵若驚、覺得上天對我太好了吧…



  • 「生日快樂、莫莉莎。」

從他那缺乏感情的語調中,我終於感覺實感:這一天是我18歲的生辰。懷著期待、不安、害羞等複雜心情,我穿上與我身價並不相符的深紅色晚裝出席今晚的私人派對──那是我花了三個月當實驗室助理所得的微薄薪酬買的,這方面我不希望花他一毛錢…不過想也知道,他對於我這身打扮沒有多少感想,讓我有點洩氣。我跟他相遇已經是第6年,我自問已經從一個刀叉都不會拿的小鬼變成一個算是見得大體的少女,但他那不變的臉上卻沒有留下一點歲月的痕跡,彷彿時間的沙漏從來沒有在他的身上起過作用似的。

而我所身處的地方,絕對會讓同學們咋舌:這�是曉月之館,曉月市的中樞,亦即是艾肯斯家的大宅。光是眾多會客廳的其中一間,已經瑰麗得令人目瞪口呆。

可惜的是,這晚餐除了開場白不同平時之外,一切跟平常沒有大分別,即使再好的菜餚也沒多少分別。我也只好趁這時候報告我過完這學期的成績。

「教授說我煉金術成積很好,足以讓我提早一年領到煉金術士的執照呢!」他滿的點了點頭,許了一句,轉瞬又回復到原本的表情。為了不讓話題冷卻,我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論文的內容來。有關的內容我可是沒有半點偷懶,連選題目我也是選最深的。哪怕是丁點兒的建議、責難也好,只要到他的意見我就心滿意足了。這算是我跟他的溝通之道吧?



  • 「還記得嗎?當初我們的約定。」

用過晚餐,在品嚐餐後酒的時候,他終於說出了這一句。在酒力的影響下,我知道臉上的溫度跟飯後的蘋果派差不了多少。心臟也快從口中跳出來,如果我不快點把答案答出來,大概就會死了。不過答了出來,也許也會害羞到立刻死掉。

「我、記,嗯啊、記得,當然…唔。」自己的聲音好像很遙遠似的,當中有幾個字似乎跳了音,但腦�面已經弄不清楚那個才是正音吧。緊張之下,我拿起水杯一飲而盡,不過在想深呼吸一口重組心情的時候,視線已經…



  • 「也許我有期待著,一覺醒來就在一張很華麗的床上,他躺在我的身邊向我微笑,又或者在鏡前整理衣裝,背對著我說「早安」…怎樣也好,那是一個美夢。」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夢已經變了樣。

我躺在一張白得刺眼的床舖上,身上連接著一堆儀器。他神情肅穆對我宣佈,我接下來的人生--就是成為他的實驗品。

Nephilim 這媽媽小時候教過的名字又再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這個上古流傳的血統又被稱為魔之使者,擁有這種血統的人是魔界之靈所派衍的使徒。她們是擁有青藍色的眼睛,多數有強大的秘法領悟力,也極度自信,多是給人有妖艷的感覺的女性。具備先天的正義感和洗淨世界罪惡的能力。不過由於某些原因,這些能力並不能發揮到全部,而這一種血統亦隱性得難以被發現,即使重現人間,也不會流傳超過兩代,所以很快又會隱沒在歷史的洪流之中。

他一邊解述著這血統的歷史,一邊替我注射藥劑。

實驗的初步目的,是要找出古代血統中的頻譜。只要找出頻譜,就可能可以找出與魔界之靈連繫的方法。

他解述的時候不帶表情,彷彿就是在講述一種魔物生態一樣。而那頭魔物--就靜靜地在床上淌著眼淚。一切都只是場夢。



「小淑女,跟我來吧。」
這不是關懷,這是發現稀有動物時的保護措施。

「想繼續讀書嗎?」
這不是善心,這是為稀有動物所設的牢籠。

「很好…這樣就對了。愛抱打不平是好事」
這不是稱讚,這是對稀有動物學會運用本能時的加許…

還有呢?還會有多少?他說的所有話?
沒有一句是把我當是人看待?

這個人的身影,和我這六年的人生都開始土崩析離了。



接下來的實驗…我不再詳述。頻率會因為環境、狀況、體溫、情緒、刺激而有所轉變,實驗的目的就是反覆測試而找出令數值超出臨界點的狀況,並作為常數當作下一部份實驗的根據…這些部份聽不明白比較好。

這類生物實驗的過程跟一般的生物實驗無異,我上課的時候做過不少…這時候我已經放棄了反抗。我不知道實驗之後我會不會被丟去人道毀滅,但我已經不去在意、也不感興趣了。

一個月、兩個月,實驗仍然持續著。他把我轉移到一間房間,讓我可以有限制的自由活動…不過只是保持實驗體建康的措施而已。持續反覆地注射精神藥物,讓我漸漸分不清甚麼情緒跟甚麼情緒了。日復一日的實驗已經漸漸出現成果,而我亦開始開到他不為人知的一面:他並不如外面那樣沉著冷靜。他對於實驗的結果非常執著,就算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多用,卻又絲毫也不容許出差錯。當出現數值偏差時,他會非常煩燥--儘管他不怎麼會表現出來。

大概是有甚麼強烈的動機在推動他的研究吧,即使他從來沒有向我透露過更深入的事情,我也感覺得到出來。

最後,第一階段實驗過去了。他讀取了好許多組不同的組合數據,終於第二階段要開始了。



  • 「利用第一部份的結果,將最能發揮頻譜的條件加以利用,並將血脈與本源相同的血統結合,從而誕生出真正的魔界之使。」

簡單說的話,就是借種。而所謂的本源相同的血統,就是指艾肯斯家族。原本以為已經沒有甚麼能動搖我的了,想不到在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情況,還有這樣的理由之下,還要再受一次致命的打擊。我終於也死命的反抗,還使勁把他打飛了出去。這次好像是第一次使用所謂Nephilim的力量吧。不過這樣的頑抗反而令他出現一抹笑臉。

之後就是不停的…做那回事吧。沒有慾望,沒有前戲,就這樣一直做一直做。然後就是配合著那些頻譜的條件,繼續做。

就這樣…持續了不知多久。那時我應該已經沒甚麼感覺了吧?覺得應就這樣跟他生了個孩子,然後被丟棄了也沒所謂,反正憧憬的人生都已經完蛋了。

不過意外總是會挑這個時候出現。經過了好一段時間,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他起疑了,開始逐一個一個理由檢查起來。
最後檢查到的是…



「哦~是他不行嗎?」賀莉慢條斯理的笑道。
「哎、人家在正經說就不要打掘啦…不過這是事實啦。雖然肉體不會衰老,但他的細胞的確是失去了生殖能力了。」
「那最後怎樣?他很乾脆的放棄了?」
「最後啊…」



在他最失落的時候,我選擇了安慰他。
「不要緊…還有機會的…」我一邊抱著他一邊說。
現在回想起來真夠不知羞恥的…

唔…總之…
在此之後過了幾晚。

幾晚之後,我發現我躺在曉月市醫院的病床上。有同學來探望我,說我被人口販子擄走了,幸好最後被軍隊救回。他們帶著同情的鼓勵說:雖然有點遲,但如果我來得及復課的話,也有去得到畢業禮。

不過醒來之後,我就只管哭。唔…大概他們也覺得不應該刺激我吧,所以也很識相的離開了。



「那幾晚果然是發生了甚麼事吧?」
「還能有甚麼事呢…」
「不詳細說多一點嗎?」
「才不要呢~」



之後再過了近半年,我才正式出院。所有的費用都由艾肯斯家的名義支付,「他」分毫都沒有動過我的積蓄,住所、學位等等都安然無恙,彷彿只要我一回去,所有事情都會回到常軌一樣。

不過我知道,只要我一回去,就不可能再見到他了。

我恨他,但我還是想見他。我才不會遵從他的安排,不要待在他的溫室裏。所以我就連行李和積蓄都沒拿走,
直接回到我以前的貧民居去。



「結果住了好久呢…一下子就住了半年。」
「怪不得妳的學位要過了好幾年才補回來啊?」
「那是後話啦…之後就是碰到組織的邀請了吧。」
「嗯…因為住貧民區時學會了抱打不平啊。」



剛回到貧民區時,我只是過一天得一天的生活。試過跟隨以前的老街坊去拓荒、狩獵,也試過找些散工來做。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血統作祟啦…而且貧民區不平事總會比外面多。集體欺凌也好、逼民反也好、以權謀私也好、總之看到扭曲的事情,就會忍不住出手介入。
慢慢就開始有各種組織對我招手了。起初我接受了個看起來很正派的組織,大言鑿鑿為平民謀幸福,不過參與之下卻發現不是那麼回事:目光看似遠大但行事手法卻很小家子。行動起來眼光短淺,爭取的都是小惠小利。當初我跟隨著那種「正義」不論是情報買賣、盜取文件,甚至殺人毀屍也做。的確是有人受惠了,但卻影響了另一方的人生計受害。之後輾轉加入幾個組織,有光明正大的、也有鬼祟陰濕的,形形式式的組織都加入過。

不過每一次我以為找尋到新的正義時,卻受到更加深的打擊…只要有超過一個族群,就不會有絕對的正義…沒有辦法令到所有人都得到救贖。救了一些人,反而令另一些人陷入困境;殺了一些惡人,卻令另一些更惡的惡人乘勢而起…我不介意弄髒雙手,可是我根本無從判別是非…

『在妳們的古代血統中,擁有明辨絕對是非的能力,知道誰該殺誰不該殺。』他以前曾經說過這樣的話。很遺憾,我知道我並沒有承繼到這樣的能力。

「一方受惠一方受罪」,「好心做壞事」這些事情屢次發生,也一再折磨著我。
最後,我找到現在身處的組織。

1760年5月,我加入了地下組織「Contre-jour」(背光)



「其實這個組織也沒有甚麼了不起呢…不過相比起妳初進來的時候,哭的次數的確是少了啊。」
「妳、妳有在數的啊…」
「妳以為這床版有多厚呢~後來是想通了甚麼嗎?」
「那個啊…因為反正都不能讓所有人都幸福,那只能選擇相對幸福吧…上天不給我判斷的能力,就只好自己鍛練出來了。原本都是很容易想通的事啦,不過那時一直緊張兮兮的就老是想不通。」
「也有過那樣的時候呢…」
「說起來…都是妳呢?」
「咦甚麼?」
「怎麼會有人在第一次見面就把自己的姓氏改得跟別人一模一樣啊?」
「哎,但這個姓氏很好聽嘛!反正每次出任務都改個新的,改個喜歡的就好嘛~」
「嗯…該不會妳是跟團長夾好了吧?」
「怎會有這樣的事呢~嗯…總之那次之後妳在大家面前都是一張笑臉啦。」
「都讓你們這麼擔心了,我還敢哭喪著臉嗎?而且我笑起來比較好看吧?」
「嗯~因為哭起來就很醜咯。」



總之…一切就這樣繼續下去。「背光」的方針比較自由,沒有特別的固定立場,所有任務都任憑我們自己判斷,不過情報一定會提供充足。
有關迪恩的一切…雖然我有私底下查探,但能得到的確實資料卻很少…當然,也有查到讓我痛不欲生的事實,例如我爸媽失蹤的原因…
久而久之,我漸漸將他藏進心底裏去。而那個艾肯斯家,只是我們的僱主或者目標而已。

直至某一天,上面派下了兩個任務關於艾肯斯家的任務來。

其一,由政府發出的委托:間諜一名,需要長時間潛伏在艾肯斯家,並定期將情報和犯罪證據交給政府。

政府對於這些魔法豪族很是忌禕。畢竟他們富可敵國,亦有強力的家族血統作後盾,作起地下勾當來也毫不含糊。所以任何一個豪族他們都會加插線眼。他們不會要求我們與豪族為敵,只是想定期得到他們很想要的資訊而已。

其二,由艾魯菲尼斯家所發出的委托:派出暗殺者一名,以艾肯斯家的少主為目標進行長期監視,在有需要的時候將少主殺死。

長期潛伏的暗殺任務。艾肯斯家與艾魯菲尼斯家現在是處於合作關係,亦有通婚,不過亦不免會互相猜忌。
這任務的目標是少主,需要投資很長時間來取得信任,而且必須要是近身侍女之類的職位才能有這種機會。

原本我對於這類高風險、花時間、又單純是家族仇殺的任務完全沒興趣。
不過在看畢了所有資料之後,我卻…



「一次接兩個任務…大家都嚇了一跳啊。」
「看到照片的時候,就忍不住了。」
「真的有那麼像啊?」
「除了髮色和瞳色之外,外型上幾乎都一樣呢…我真懷擬是不是他自己安排的。」
「沒有那麼神通廣大吧?」
「說不定呢…不過神態上完全不像。」
「像不像…就要妳自己親眼確認囉!」



1763年4月10日,上午9時正。

今天是昇格為近身女僕的第一天,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向女僕長覆命。

「好好地,普通地在這兒當一個近身女僕吧,就是,普通地...... 久而久之你可能會發現你所尋求的和現在你所想的不同啊。」

之後她沒有再說甚麼了,她只是坐在高背椅背向著我這樣說。

她擁有銀白色的秀髮,血色的雙眸,我們的女僕長擁有「與死神無緣者」的特徵,跟他一模一樣。

她暗示著她知道我的身份。但同時亦透露著她充份理解我的立場。

我再沒有多言,行了個禮就離開了辦公室。由始至終,她都沒有讓我看到她的表情。



書房大門被打開。

一名青年,就正站在房間裏面。他似乎已經知道新來的近身女僕將會來報到

我走進房間,細細觀看那迎上來的臉孔。不單外貌,就連那文質彬彬,滿懷自信的氣質都非常相似。
那一剎那我動搖了,背上滲出了冷汗。很不容易總算定住心神過來。不是的,他不是他,髮色完全不同。
突然,我有一個想惡作劇的衝動。

「其實我是被派來殺你的呢。」我笑著說。

「是嗎?如果有你這美女來殺我,我想我也是死而無撼了,不過在之前可不可以讓我俘虜你的心呢?」他沒有覺得驚訝,似乎是覺得很好玩的樣子,笑道。
對於他輕浮、愛調戲女性的傳聞,果然不假。這方面…大概是比那人好得多了?

「這是三少你過獎了。從看到三少的第一眼,小的就已經下不了手了啦。不過可惜的是,我的心卻不在自己身上呢。」帶著虐笑的口吻,我再次道。

「那讓我幫你找回來放回到你的心扉裡吧。」這時他的手毫不忌禕地伸到我的胸前。

我側過身子靠前,用肩頭輕輕架開令他變成了抱腰的姿勢。
「可惜現在現在還沒找到回來,也放不回去呢。現在碰的話,都只會刺傷少爺的手而已。」我用手指點了點沒多少份量的領口,笑笑說。

「唔,這樣就有點令人失望呢,不過我拭目以待你的心歸來的那一天,到那時候,我也希望我是把你心扉開啟的那一個人。」他向我微笑著,也很紳士的輕輕放開了我,讓我站好。

「我也期待這天,可是如果回不來了,少爺不就白等了嗎?」

「嗯呵,不過現在這一刻,確確實實是有一個感性的漂亮少女在我身邊呢,明天的事就留待明天的我來解決吧。」

「那麼就希望明天的少爺不會跑來埋怨小的阻著他打開其他心扉了喔。」我笑道。

他不像,一點都不像,同時又好像。
真是個令人苦惱的少爺呢…


最終更新:2010年01月15日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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