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梦与现实
我做了一个梦：肮脏的房间里面，蚊蝇乱飞，是不是传来一阵阵腥臭的味道。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莉丝的地方。那一年，我六岁，莉丝三岁。
“喂，老爸，那女孩好可怜啊。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她是谁啊？”
“呵呵。她是我一个奴隶所生的女儿哦，厄，算是你的妹妹吧。”
“妹妹？我有妹妹了？”
“老爸，我要接妹妹回去，我要帮她洗澡，搂着她睡觉。”
“可以哦，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就是我跟莉丝的相遇了。
我做了一个梦：肮脏的房间里面，蚊蝇乱飞，是不是传来一阵阵腥臭的味道。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莉丝的地方。那一年，我六岁，莉丝三岁。
“喂，老爸，那女孩好可怜啊。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她是谁啊？”
“呵呵。她是我一个奴隶所生的女儿哦，厄，算是你的妹妹吧。”
“妹妹？我有妹妹了？”
“老爸，我要接妹妹回去，我要帮她洗澡，搂着她睡觉。”
“可以哦，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就是我跟莉丝的相遇了。
“喂，喂，醒醒，醒醒。”
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
怎么回事？哦，对了，加冕仪式的晚上被妹妹推下楼，直接掉进河里了。
咦，这么说来，我现在在地狱了？
要跟死神大哥打声招呼吧。虽说我已经死了，但毕竟要保持绅士的风度。
“嗯，我起来了，辛苦你来接我了，死神大哥。”我勉强地爬起来，背部传来一阵阵疼痛。真奇怪，死了还能感觉到痛楚的？这可是新发现哦。
“吓，你在说啥？”听觉慢慢恢复了，是把小女孩的声音。
该死，一进地狱就弄糊涂了。原来死神是女的啊，怎么教会的典文就没有提到这点的？要是我因此而遭到什么不幸的，我化成厉鬼都要找玛丽修女报仇。
说归说，这死神的衣着还真是不堪啊。
布料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下层人用的麻布，尺寸完全不合这死神妹妹的身型，感觉是别人给她穿的样子。更重要的是，那衣服上破破烂烂的到处是洞，仅仅能遮掩住重要的部位而已。啊啊，原来死神也是地狱的受剥削阶级啊。
“对不起了呢，死神妹妹，特意来接我。”既然是女孩，更应该表现出绅士的风度，或者跟死神谈恋爱也不是不行，这是说真的。
异样的眼光投了过来，喂喂，我说错了什么？
“大哥哥，”
“嗯？”
“你脑袋撞傻了么？”
“吓？”
“这里哪里有死神？这里是Loyalty城啊。”
咦？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我努力往外面望去。像野马般奔腾着的正是亚拉河。大河对面的正是分隔大陆的深邃的吉斯群山。这么说来，我还活着？
“你在看啥？”
视线转回屋内。杂草铺成的屋顶，躺着的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苟延残喘的老人，“呐，你在看啥？”
“哐，哐….”好熟悉的声音。
眼前那小女孩带着一副手镣，那形状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是奴隶的手镣。
我被奴隶救了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小小的木屋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一群衣衫褴褛的奴隶围在那里。
“你运气真好，小伙子，”一个貌似是长老的男人站出来，“看来慈爱的亚拉之母并不希望你死在她的怀抱里面。”
背部依然疼痛难忍，好心的奴隶包扎着的绷带提醒我曾经遭受的伤害。我知道要在失血过量加上溺水的境况下还能生存，是需要神的庇佑。但是，神为何要我生存？
明明发生了那种事。
我曾经最敬仰的人，玷污我一直最深爱的人。
我的妹妹，莉丝，现在应该称为Patience城第39任城主，遭到了非人的蹂躏，凶手是我的老爸和爷爷。一直以为能守护妹妹的我，结果成为葬送妹妹命运的刽子手。
“大概是神想看我的笑话吧。”我苦笑着，尽量将语气放得轻松。基本上我在陌生人面前还是要维持一个领主的气派，说笑的。
“看来你也有许多难言之隐啊，”长老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当你需要倾诉的时候再来跟我们说好了。”
“喂，喂~~听说那家伙醒过来了！！”好洪亮的一把声音，跟我认识的穆托大叔有点相似。
迎面走过来的是一位长着蓬乱胡子的大叔，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谁来告诉我这个不是穆托大叔二世啊。
“原来你还没嗝屁啊！”一只长满毛的大手直接向我肩膀拍去。
“嗯，托你的福。”虽然那一掌下去可能让我内伤，但我依然是个绅士呢。
“的确，你要感谢他啊，”一旁的长老发话了，“他是穆宁，我们村子的医师。”
穆宁，穆托，虽然不知道姓氏，但我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穆宁大叔，”我尝试着问了一句，“你认识Patience城的穆托.阿当姆么？”
“怎么不认识，那是我弟弟。”
果然。
“说起来他还没挂啊？我都十几年没见过他了，啊哈哈。”
说着说着，那只熊手又往我肩膀拍过来。喂喂，再拍我就要告你蓄意伤人了。
正当大家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吵闹声，某个似乎是热血青年在大喊：“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救姐姐！！”这又是演得哪一出啊？？？
“唉，托尼又在疯了，普妮都已经被教会带走了，又怎么可能救得回来？大家帮忙去劝劝他。”于是一群人又渐渐离开了屋子。
“哪是怎么回事？”我拉住正欲抽身离开的穆宁大叔的袖子，毕竟看上去只有他不是奴隶，“教会带走了一个叫普妮的奴隶？”
奴隶一生都是教会的财物，教会根据自己的意愿分配奴隶。一些与教会利益相关的人可以分得奴隶，其他大富豪也可以向教会购入奴隶。简单说来，只有带上了魔法手镣，那么一生都是教会的财产，可以任意买卖。
就是说，要是这个普妮是奴隶，那么教会带走她是合法的，就算是领主也制止不了。
“喂，小伙子，”穆宁大叔一副严肃的神色。
“注意你的用词，”
“他们不是奴隶，他们是伽布利之子。”
伽布利，上古时代与战神在西北大陆争战的神，并最终被战神赶至世界尽头—深渊领域。在这片大陆留下的伽布利的子民，被战神授予代言权的教会收编，以还清其祖先犯下的罪孽。
这就是奴隶的本来面目。
说到底只是一场战争下的牺牲品而已。
“这么说来，这里是那些没主人的奴隶，啊不，伽布利子民的居住地。”
“嘛，硬要这么说的话，”穆宁大叔摸摸他那满脸的胡须。“倒不如说这里是教会下属的奴隶放养地罢了。”
将奴隶当作牲畜一样，给块地方圈起来，要征用的时候自由征用。倒不愧是一个好主意啊，看来那些主教也不全是下半身发达的动物。
结果到头来还是奴隶啊，只是里面的人民自尊过剩不承认罢了。
虽然很想这么吐槽，但是一看到穆宁大叔那苦瓜脸，我就不能不伸伸舌头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试探着问。
“你刚从外地来可能不太清楚，Loyalty城的领主大人刚被人暗杀了。”
啊呀呀，居然有另外一个领主跟我遭遇相同的命运。我不禁感叹世道的多变。要是我现在没被救上来，估计到了下面就跟他手牵手好朋友了，纯属开玩笑。
“这么严重的事，教会不会放着不管吧？”
“当然！Loyalty城的血脉传到现在就只有现任的领主了。刚上任几天就被人捅了，罩着领主的教会自然会竭尽全力报仇啦。”
“好吧，”我试着联想一下，领主被暗杀-->教会要报仇奴隶被抓走，“普妮就是为了这个被抓走的？”
“哎呀原来你没被撞傻啊？”
我才没傻呢！要说这剧情发展可真够老套的。
“我一直没傻，傻的是教会罢了。”
想想都知道，一个带着手镣的弱小女子，别说要暗杀了，就算要靠近领主也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吧。
“那么说来，是教会想嫁祸？”
凭教会的能力，要认真纠拿凶手并不是一件难事，如此敷衍了事，可真是欲盖弥彰。收回前面的话，教会果然都是一群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来着。
不过事实是，人也被抓走了，就算想反抗也是无力回天。我稍微能体会那个叫托尼的弟弟为何要发疯了。
要是莉丝被人抓走了，我绝对会拿起武器跟他拼命的。
问题是，让莉丝受到如此苦难的两个人，都已经在黄泉里面游荡了。
答案是我要自杀然后下去找他们两个痛扁一顿？
还是洗洗睡吧，我苦笑着。
“小伙子，生命宝贵，有些东西还是不要乱说的好。”穆宁大叔一脸的认真。“我也是，本来跟穆托那家伙在中央教会混的，由于知道一点不该知道的东西，趁没被人发现的时候悄悄逃来这边的哦。”
“大叔你还是少来向我说明这世道的黑暗了，我的命刚捡回来，可不想又丢出去了。太便宜的灵魂连死神都不回收吧。”
“啊哈哈，说得好，你就继续躺吧，我去喝酒了。”又是一只熊手拍过来。在乱说话之前还是请你别乱拍肩膀吧。
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
怎么回事？哦，对了，加冕仪式的晚上被妹妹推下楼，直接掉进河里了。
咦，这么说来，我现在在地狱了？
要跟死神大哥打声招呼吧。虽说我已经死了，但毕竟要保持绅士的风度。
“嗯，我起来了，辛苦你来接我了，死神大哥。”我勉强地爬起来，背部传来一阵阵疼痛。真奇怪，死了还能感觉到痛楚的？这可是新发现哦。
“吓，你在说啥？”听觉慢慢恢复了，是把小女孩的声音。
该死，一进地狱就弄糊涂了。原来死神是女的啊，怎么教会的典文就没有提到这点的？要是我因此而遭到什么不幸的，我化成厉鬼都要找玛丽修女报仇。
说归说，这死神的衣着还真是不堪啊。
布料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下层人用的麻布，尺寸完全不合这死神妹妹的身型，感觉是别人给她穿的样子。更重要的是，那衣服上破破烂烂的到处是洞，仅仅能遮掩住重要的部位而已。啊啊，原来死神也是地狱的受剥削阶级啊。
“对不起了呢，死神妹妹，特意来接我。”既然是女孩，更应该表现出绅士的风度，或者跟死神谈恋爱也不是不行，这是说真的。
异样的眼光投了过来，喂喂，我说错了什么？
“大哥哥，”
“嗯？”
“你脑袋撞傻了么？”
“吓？”
“这里哪里有死神？这里是Loyalty城啊。”
咦？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我努力往外面望去。像野马般奔腾着的正是亚拉河。大河对面的正是分隔大陆的深邃的吉斯群山。这么说来，我还活着？
“你在看啥？”
视线转回屋内。杂草铺成的屋顶，躺着的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苟延残喘的老人，“呐，你在看啥？”
“哐，哐….”好熟悉的声音。
眼前那小女孩带着一副手镣，那形状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是奴隶的手镣。
我被奴隶救了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小小的木屋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一群衣衫褴褛的奴隶围在那里。
“你运气真好，小伙子，”一个貌似是长老的男人站出来，“看来慈爱的亚拉之母并不希望你死在她的怀抱里面。”
背部依然疼痛难忍，好心的奴隶包扎着的绷带提醒我曾经遭受的伤害。我知道要在失血过量加上溺水的境况下还能生存，是需要神的庇佑。但是，神为何要我生存？
明明发生了那种事。
我曾经最敬仰的人，玷污我一直最深爱的人。
我的妹妹，莉丝，现在应该称为Patience城第39任城主，遭到了非人的蹂躏，凶手是我的老爸和爷爷。一直以为能守护妹妹的我，结果成为葬送妹妹命运的刽子手。
“大概是神想看我的笑话吧。”我苦笑着，尽量将语气放得轻松。基本上我在陌生人面前还是要维持一个领主的气派，说笑的。
“看来你也有许多难言之隐啊，”长老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当你需要倾诉的时候再来跟我们说好了。”
“喂，喂~~听说那家伙醒过来了！！”好洪亮的一把声音，跟我认识的穆托大叔有点相似。
迎面走过来的是一位长着蓬乱胡子的大叔，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谁来告诉我这个不是穆托大叔二世啊。
“原来你还没嗝屁啊！”一只长满毛的大手直接向我肩膀拍去。
“嗯，托你的福。”虽然那一掌下去可能让我内伤，但我依然是个绅士呢。
“的确，你要感谢他啊，”一旁的长老发话了，“他是穆宁，我们村子的医师。”
穆宁，穆托，虽然不知道姓氏，但我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穆宁大叔，”我尝试着问了一句，“你认识Patience城的穆托.阿当姆么？”
“怎么不认识，那是我弟弟。”
果然。
“说起来他还没挂啊？我都十几年没见过他了，啊哈哈。”
说着说着，那只熊手又往我肩膀拍过来。喂喂，再拍我就要告你蓄意伤人了。
正当大家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吵闹声，某个似乎是热血青年在大喊：“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救姐姐！！”这又是演得哪一出啊？？？
“唉，托尼又在疯了，普妮都已经被教会带走了，又怎么可能救得回来？大家帮忙去劝劝他。”于是一群人又渐渐离开了屋子。
“哪是怎么回事？”我拉住正欲抽身离开的穆宁大叔的袖子，毕竟看上去只有他不是奴隶，“教会带走了一个叫普妮的奴隶？”
奴隶一生都是教会的财物，教会根据自己的意愿分配奴隶。一些与教会利益相关的人可以分得奴隶，其他大富豪也可以向教会购入奴隶。简单说来，只有带上了魔法手镣，那么一生都是教会的财产，可以任意买卖。
就是说，要是这个普妮是奴隶，那么教会带走她是合法的，就算是领主也制止不了。
“喂，小伙子，”穆宁大叔一副严肃的神色。
“注意你的用词，”
“他们不是奴隶，他们是伽布利之子。”
伽布利，上古时代与战神在西北大陆争战的神，并最终被战神赶至世界尽头—深渊领域。在这片大陆留下的伽布利的子民，被战神授予代言权的教会收编，以还清其祖先犯下的罪孽。
这就是奴隶的本来面目。
说到底只是一场战争下的牺牲品而已。
“这么说来，这里是那些没主人的奴隶，啊不，伽布利子民的居住地。”
“嘛，硬要这么说的话，”穆宁大叔摸摸他那满脸的胡须。“倒不如说这里是教会下属的奴隶放养地罢了。”
将奴隶当作牲畜一样，给块地方圈起来，要征用的时候自由征用。倒不愧是一个好主意啊，看来那些主教也不全是下半身发达的动物。
结果到头来还是奴隶啊，只是里面的人民自尊过剩不承认罢了。
虽然很想这么吐槽，但是一看到穆宁大叔那苦瓜脸，我就不能不伸伸舌头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试探着问。
“你刚从外地来可能不太清楚，Loyalty城的领主大人刚被人暗杀了。”
啊呀呀，居然有另外一个领主跟我遭遇相同的命运。我不禁感叹世道的多变。要是我现在没被救上来，估计到了下面就跟他手牵手好朋友了，纯属开玩笑。
“这么严重的事，教会不会放着不管吧？”
“当然！Loyalty城的血脉传到现在就只有现任的领主了。刚上任几天就被人捅了，罩着领主的教会自然会竭尽全力报仇啦。”
“好吧，”我试着联想一下，领主被暗杀-->教会要报仇奴隶被抓走，“普妮就是为了这个被抓走的？”
“哎呀原来你没被撞傻啊？”
我才没傻呢！要说这剧情发展可真够老套的。
“我一直没傻，傻的是教会罢了。”
想想都知道，一个带着手镣的弱小女子，别说要暗杀了，就算要靠近领主也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吧。
“那么说来，是教会想嫁祸？”
凭教会的能力，要认真纠拿凶手并不是一件难事，如此敷衍了事，可真是欲盖弥彰。收回前面的话，教会果然都是一群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来着。
不过事实是，人也被抓走了，就算想反抗也是无力回天。我稍微能体会那个叫托尼的弟弟为何要发疯了。
要是莉丝被人抓走了，我绝对会拿起武器跟他拼命的。
问题是，让莉丝受到如此苦难的两个人，都已经在黄泉里面游荡了。
答案是我要自杀然后下去找他们两个痛扁一顿？
还是洗洗睡吧，我苦笑着。
“小伙子，生命宝贵，有些东西还是不要乱说的好。”穆宁大叔一脸的认真。“我也是，本来跟穆托那家伙在中央教会混的，由于知道一点不该知道的东西，趁没被人发现的时候悄悄逃来这边的哦。”
“大叔你还是少来向我说明这世道的黑暗了，我的命刚捡回来，可不想又丢出去了。太便宜的灵魂连死神都不回收吧。”
“啊哈哈，说得好，你就继续躺吧，我去喝酒了。”又是一只熊手拍过来。在乱说话之前还是请你别乱拍肩膀吧。
第二天，趁着疗伤的间隙，我走出透透气。外面跟里面的景色没啥两样。一副荒野村子的气息，几缕炊烟正无精打采的升着，某间屋檐下面还蹲着一个萎靡的年轻人。唉，看到我都觉得提不起劲了。虽然不想跟人搭话，但是既然眼光对上了，走过去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再次声明，在陌生人面前我可是很绅士的。
“哟，你好啊。”我尽力挤出点微笑。
“一点都不好。”看到我过来搭话了，那个年轻人，不耐烦的别过头去。
喂喂，这年头的奴隶都这么没教养的么？谁来管管这个死小孩啊。别以为自己长得几分清秀就可以随便公子脾气啊，信不信我卖你出去当娈童啊？这当然是开玩笑的。
“我的姐姐被抓走了。”年轻人又嘀咕了一句。
原来他就是悲情男主角啊。以己度人，我还是应该上前慰聊下的，感谢我的好意吧，托尼小弟弟。
“原来你就是那个姐控的托尼啊。”我装着样子凑上前去，“说说你的姐姐吧。”
似乎是对我的态度感到疑惑，托尼用他那清澈的大眼睛瞪了我好久。这男孩可真有作为娈童的潜质。
“我姐姐是个好美好美的人。”或许感觉到我可以作为口水罐，托尼一口气说了下来，“我爸妈很早就死了，剩下我跟我姐两个人过活。小时候都是我姐帮我洗澡洗衣服，晚上还搂着我睡觉的。我被别人欺负了，我姐就会帮我出头教训他们；我想吃肉了，我姐就拿着叉子去抓鱼给我吃；我生病发烧了，我姐就时时坐在我床上帮我换衣擦身。呜~本来说好了长大后不要让她辛苦的，呜~本来说好了要娶她当妻子的。结果就这样莫名其妙被抓走了，呜呜~”
别的不说，最后那里“娶姐姐”可是乱伦哦。算了现在重点不在这里。
“所以你就打算去救你姐姐？”
“不行么？”
“要怎么救？”
“这个….呜~”一看就知道是个只会用身体思考的小孩了。
托尼低下头，眼泪啪啪地掉了下来。小声嘟嚷着：“我要救姐姐，我要救姐姐。”
虽然觉得好笑。但我实在笑不出来。要是我在四年前知道莉丝被强暴的事，我才不会管什么老爸爷爷，就算是死，我都要痛扁他们一顿。假如一切都能重新来过，或许莉丝现在就不会活得那么痛苦，如果一切都有假如的话…
托尼的明天会是我的今天吗？
我不敢想象，我也不愿想象。受罪的人就我一个够了。
于是，我下定了决心。
“喂，托尼，你想救你姐姐是吧？跟着我干吧。”
男孩的眼中闪动着亮光，何曾熟悉的目光，这是将希望托付给某人的眼神。
“真的？”
“我没有理由要骗你。”
“哟，你好啊。”我尽力挤出点微笑。
“一点都不好。”看到我过来搭话了，那个年轻人，不耐烦的别过头去。
喂喂，这年头的奴隶都这么没教养的么？谁来管管这个死小孩啊。别以为自己长得几分清秀就可以随便公子脾气啊，信不信我卖你出去当娈童啊？这当然是开玩笑的。
“我的姐姐被抓走了。”年轻人又嘀咕了一句。
原来他就是悲情男主角啊。以己度人，我还是应该上前慰聊下的，感谢我的好意吧，托尼小弟弟。
“原来你就是那个姐控的托尼啊。”我装着样子凑上前去，“说说你的姐姐吧。”
似乎是对我的态度感到疑惑，托尼用他那清澈的大眼睛瞪了我好久。这男孩可真有作为娈童的潜质。
“我姐姐是个好美好美的人。”或许感觉到我可以作为口水罐，托尼一口气说了下来，“我爸妈很早就死了，剩下我跟我姐两个人过活。小时候都是我姐帮我洗澡洗衣服，晚上还搂着我睡觉的。我被别人欺负了，我姐就会帮我出头教训他们；我想吃肉了，我姐就拿着叉子去抓鱼给我吃；我生病发烧了，我姐就时时坐在我床上帮我换衣擦身。呜~本来说好了长大后不要让她辛苦的，呜~本来说好了要娶她当妻子的。结果就这样莫名其妙被抓走了，呜呜~”
别的不说，最后那里“娶姐姐”可是乱伦哦。算了现在重点不在这里。
“所以你就打算去救你姐姐？”
“不行么？”
“要怎么救？”
“这个….呜~”一看就知道是个只会用身体思考的小孩了。
托尼低下头，眼泪啪啪地掉了下来。小声嘟嚷着：“我要救姐姐，我要救姐姐。”
虽然觉得好笑。但我实在笑不出来。要是我在四年前知道莉丝被强暴的事，我才不会管什么老爸爷爷，就算是死，我都要痛扁他们一顿。假如一切都能重新来过，或许莉丝现在就不会活得那么痛苦，如果一切都有假如的话…
托尼的明天会是我的今天吗？
我不敢想象，我也不愿想象。受罪的人就我一个够了。
于是，我下定了决心。
“喂，托尼，你想救你姐姐是吧？跟着我干吧。”
男孩的眼中闪动着亮光，何曾熟悉的目光，这是将希望托付给某人的眼神。
“真的？”
“我没有理由要骗你。”
晚饭期间，我拜托长老帮我喊来了全村人。
我说了一句话：“今天抓走的是普妮，明天抓走的会是谁呢？”
所有的村民都陷入了深思，我知道他们会恐惧，他们也知道抓走后的下场，但他们就是不愿意想。
“就算被抓走，但也能活命啊。如果我们明着跟教会作对，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结果你们还是奴隶啊，枉你们自称伽布利之子。”
“什么！！你再说一遍！！”果不其然。
“要我说多少遍都行，你们的先祖伽布利，好歹也是跟赫斯苦战了漫长的岁月才被迫撤退的，那有你们做子孙的，不战而败？”
“明明知道会是死，明明知道前面是悬崖，敢于跳下去的才是神的后裔，才不枉你们先祖所拥有的‘破坏’之神名。连一个族人都保护不了，难怪你们这几百年要受这窝囊气！”
没错，假如伽布利的子孙早一点反抗，西北大陆的教会的统治将不会长久。至少，伽布利的子民将不会遭受那悲惨的命运，那么，莉丝也……….
“就算是这样，可是我们有这手镣……”又是这该死的手镣。
“谁说这手镣就能困得住你们？”假如我连这个都没考虑过，我又如何敢在这里大喊大叫。
“有时候，敌人的力量反倒可以成为自己的力量。”
没错，那就是手镣的伤害反弹。
自己砍不断的手镣，敌人也砍不断。
给手镣施加的伤害反弹，效果如何，我心知肚明。右手手腕遇到下雨天就会隐隐作痛，明白的告诉我，有多大力气作用在手镣上面，就有多大力气反弹。
所以，当敌人砍向你们的时候，举起你们的手镣。
这时代就是如此的讽刺。
“剩下的，我们不是要力敌，而是靠智取。”
我说了一句话：“今天抓走的是普妮，明天抓走的会是谁呢？”
所有的村民都陷入了深思，我知道他们会恐惧，他们也知道抓走后的下场，但他们就是不愿意想。
“就算被抓走，但也能活命啊。如果我们明着跟教会作对，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结果你们还是奴隶啊，枉你们自称伽布利之子。”
“什么！！你再说一遍！！”果不其然。
“要我说多少遍都行，你们的先祖伽布利，好歹也是跟赫斯苦战了漫长的岁月才被迫撤退的，那有你们做子孙的，不战而败？”
“明明知道会是死，明明知道前面是悬崖，敢于跳下去的才是神的后裔，才不枉你们先祖所拥有的‘破坏’之神名。连一个族人都保护不了，难怪你们这几百年要受这窝囊气！”
没错，假如伽布利的子孙早一点反抗，西北大陆的教会的统治将不会长久。至少，伽布利的子民将不会遭受那悲惨的命运，那么，莉丝也……….
“就算是这样，可是我们有这手镣……”又是这该死的手镣。
“谁说这手镣就能困得住你们？”假如我连这个都没考虑过，我又如何敢在这里大喊大叫。
“有时候，敌人的力量反倒可以成为自己的力量。”
没错，那就是手镣的伤害反弹。
自己砍不断的手镣，敌人也砍不断。
给手镣施加的伤害反弹，效果如何，我心知肚明。右手手腕遇到下雨天就会隐隐作痛，明白的告诉我，有多大力气作用在手镣上面，就有多大力气反弹。
所以，当敌人砍向你们的时候，举起你们的手镣。
这时代就是如此的讽刺。
“剩下的，我们不是要力敌，而是靠智取。”
西北大陆的教会，最初就是方便战神与神民的联系而存在的一个法师组织。后来，当年代久远，神与人之间的联系逐渐稀薄，充当中间人的教会慢慢将权力收拢，以“神的代言人”自居，并和十二个英卫家族的达成利益协议。十二个家族拥有十二个城市的行政统领权，所征得的财富五五分配给教会和城主。每个城市的教会都拥有一位主教，别以为这主教就只是淫乱不堪，那可是拥有这个城市最高法术力量的象征。很大意义上，一个主教就相当于一支军队了。一般的教会往往因为这样，对平常的防卫不太在意。
也就是说，灭掉了主教，就什么事情都结束了。
三天后，作为刺客的普妮，将押往教会受审，当庭处决。
这会是一个美妙的赌博大堂，我希望里面有曼丽的陪酒小姐。
也就是说，灭掉了主教，就什么事情都结束了。
三天后，作为刺客的普妮，将押往教会受审，当庭处决。
这会是一个美妙的赌博大堂，我希望里面有曼丽的陪酒小姐。
出发前的那个时刻，我都在唠唠叨叨着战术的安排：决胜地点在车队进入教会之后，志愿的村民按照布置从各个大门开始进攻，力图将里面的卫士都引出来。剩下的那些没有战斗力的妇孺，就去城市其他地方煽动奴隶造反，这将会是一个城市的攻防战。Loyalty城的领主，就算我对不起你，以后下去的时候再跟你赔罪好了。
“那你呢？”托尼问道。
“我去赌一把。”
“那你呢？”托尼问道。
“我去赌一把。”
车队开在通往中心城区的教会上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普妮的样子。托尼你这家伙真有眼光，这可是个绝色的姐姐。长年的苦难没有在她姣好的容貌留下多少痕迹，反倒让她的身段出落得苗条有致。而那个跨在战马上面的主教，肥头猪脑的样子，记得在我加冕仪式上还出现过。对不起了，范恩主教（我隐约记得这个名字），今天就让你坐庄，跟我赌一把吧。
当车队完全进入教会的时候，我也成功潜入了内部。这防卫果然是出了名的松懈。接着，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吵闹，看来外部的作战也很顺利。我不紧不慢，朝着主祈祷厅走去。
果不其然，厅里面躺着昏迷的普妮，以及那个山猪一样肥壮的范恩主教。那双猪手一直在普妮的身上游走，脸更是深深的埋在普妮的胸部。显然就不是在处刑了，你这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以所侍奉的战神赫斯之名，你到底在向犯人处以那种刑犯？范恩主教”我颇有情调的问了一句，我不厌其烦的说明，我在陌生人面前都是很绅士的。
看到我的出现，范恩主教稍微抬起头，有点吃惊，只是有点。
“很久不见了，比埃尔少爷，哦，应该是比埃尔领主。听说你已经在Patience城失踪了十天，原来在Loyalty城观光啊？”
“感谢你告知我时间，但要是你能放开那女孩，我更是感激不尽。”
“怎么，你对这小女孩也有兴趣？别急，当我先帮这女孩开了苞，之后再给你尝尝滋味好了。”说着这话的范恩，一只手在普妮的大腿处抚摸，一只手就用力地揉搓普妮的双峰，那丑恶的嘴里伸出舌头，舔舐着普妮细嫩的脸庞。
“莉丝………….”我口中不自觉的喊出了这个名字。莉丝当年是不是也被爷爷长满老茧的手这样抚摸，爷爷那长年口臭的嘴是不是这样凑上莉丝的小嘴？
“呜…..”强烈的呕吐感迫使我不得不弯下腰去。我失去等待的耐心，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猛刺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就在我使劲接近范恩的时候，“嗖”的一声，地上长出的一根刺直接戳穿我的左腿。防御魔法？！！
“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小鬼，跟这里刚下黄泉的领主一模一样呢。脑子都是糨糊填满的。”范恩猥亵着沉睡的少女，露出不屑的笑容。“乖乖听话不就很好了么？”
“果然，领主是你们教会下的黑手？”忍着疼痛，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
“是又如何？反正你也要下去陪他的了。”范恩一扬手，十几根尖刺从地上直插身体。
一根，两根，三根，数不清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次攻击。我只知道手脚已经麻痹了，视线因前额流下来的血而变得模糊，呼吸因剧烈的痛楚而变得急促，只有那握着刀子的手，依然在固执地向前。
“我说，从你进来的那一刻，就注定是输家了吧。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死！你该不会以为庄家会赔本的？”
是的，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赢，这次赌博本来就不是要战胜这个肥猪。
我想要的，是死。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
莉丝那眼神告诉我，她的心早已死去。
那我还能活下去么？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当车队完全进入教会的时候，我也成功潜入了内部。这防卫果然是出了名的松懈。接着，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吵闹，看来外部的作战也很顺利。我不紧不慢，朝着主祈祷厅走去。
果不其然，厅里面躺着昏迷的普妮，以及那个山猪一样肥壮的范恩主教。那双猪手一直在普妮的身上游走，脸更是深深的埋在普妮的胸部。显然就不是在处刑了，你这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以所侍奉的战神赫斯之名，你到底在向犯人处以那种刑犯？范恩主教”我颇有情调的问了一句，我不厌其烦的说明，我在陌生人面前都是很绅士的。
看到我的出现，范恩主教稍微抬起头，有点吃惊，只是有点。
“很久不见了，比埃尔少爷，哦，应该是比埃尔领主。听说你已经在Patience城失踪了十天，原来在Loyalty城观光啊？”
“感谢你告知我时间，但要是你能放开那女孩，我更是感激不尽。”
“怎么，你对这小女孩也有兴趣？别急，当我先帮这女孩开了苞，之后再给你尝尝滋味好了。”说着这话的范恩，一只手在普妮的大腿处抚摸，一只手就用力地揉搓普妮的双峰，那丑恶的嘴里伸出舌头，舔舐着普妮细嫩的脸庞。
“莉丝………….”我口中不自觉的喊出了这个名字。莉丝当年是不是也被爷爷长满老茧的手这样抚摸，爷爷那长年口臭的嘴是不是这样凑上莉丝的小嘴？
“呜…..”强烈的呕吐感迫使我不得不弯下腰去。我失去等待的耐心，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猛刺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就在我使劲接近范恩的时候，“嗖”的一声，地上长出的一根刺直接戳穿我的左腿。防御魔法？！！
“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小鬼，跟这里刚下黄泉的领主一模一样呢。脑子都是糨糊填满的。”范恩猥亵着沉睡的少女，露出不屑的笑容。“乖乖听话不就很好了么？”
“果然，领主是你们教会下的黑手？”忍着疼痛，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
“是又如何？反正你也要下去陪他的了。”范恩一扬手，十几根尖刺从地上直插身体。
一根，两根，三根，数不清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次攻击。我只知道手脚已经麻痹了，视线因前额流下来的血而变得模糊，呼吸因剧烈的痛楚而变得急促，只有那握着刀子的手，依然在固执地向前。
“我说，从你进来的那一刻，就注定是输家了吧。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死！你该不会以为庄家会赔本的？”
是的，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赢，这次赌博本来就不是要战胜这个肥猪。
我想要的，是死。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
莉丝那眼神告诉我，她的心早已死去。
那我还能活下去么？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从结果来看，你不仅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还让一堆该死的奴隶陪葬。噗哈~”范恩用那轻蔑的语气继续说。
“只要我平安无事的走出去，外面的一切骚乱都会平息，你们终将被神所遗弃。”
受罪的，是我就够了。为什么老是要搭进其他人？莉丝是这样，连救我一命的村民的生命也要跟着我被毁灭？
“呐，你说得对，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里。只不过，你也别想着能留下性命。”
说着这句的我，硬是拔掉身上的尖刺，一步步靠近，一次次蓄力。
“别傻了，你受不住我布下的防御魔法的。到我这里之前，你会先失血而死。”模糊中，我看到范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我不理会，继续向前，身体流下的血，慢慢地变成了我的脚印。
“愚蠢的人，停下你的脚步！”范恩大喊着，更多的尖刺冒出，往我的身上开着血洞。
“你会死的！我发誓绝对会让你死！！”
死？
要我死？开什么玩笑？
我早就死了，现在根本不是活着。
我只是一副行尸走肉罢了。
加速前进的我，利用身体的惯性，将刀子对准喉咙直插过去。
血花四溅，多么华丽的光景呢。
耳边，响起了范恩的悬若浮丝般的低吟：“你们…有罪….终将…被神….遗弃。”
神遗弃了我的妹妹，我相信这种神又有何用？
这样想着的我，脚下再也站不起来。
吵闹声越来越近，是那班村民熟悉的喊声。
太好了呢，他们都没事。
隐约听到托尼在大喊：“姐姐，姐姐。”
“只要我平安无事的走出去，外面的一切骚乱都会平息，你们终将被神所遗弃。”
受罪的，是我就够了。为什么老是要搭进其他人？莉丝是这样，连救我一命的村民的生命也要跟着我被毁灭？
“呐，你说得对，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里。只不过，你也别想着能留下性命。”
说着这句的我，硬是拔掉身上的尖刺，一步步靠近，一次次蓄力。
“别傻了，你受不住我布下的防御魔法的。到我这里之前，你会先失血而死。”模糊中，我看到范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我不理会，继续向前，身体流下的血，慢慢地变成了我的脚印。
“愚蠢的人，停下你的脚步！”范恩大喊着，更多的尖刺冒出，往我的身上开着血洞。
“你会死的！我发誓绝对会让你死！！”
死？
要我死？开什么玩笑？
我早就死了，现在根本不是活着。
我只是一副行尸走肉罢了。
加速前进的我，利用身体的惯性，将刀子对准喉咙直插过去。
血花四溅，多么华丽的光景呢。
耳边，响起了范恩的悬若浮丝般的低吟：“你们…有罪….终将…被神….遗弃。”
神遗弃了我的妹妹，我相信这种神又有何用？
这样想着的我，脚下再也站不起来。
吵闹声越来越近，是那班村民熟悉的喊声。
太好了呢，他们都没事。
隐约听到托尼在大喊：“姐姐，姐姐。”
这小子，总算可以当一回守护姐姐的英雄了。
太好了，一切都太好了，能在我死去之前感知到这一切，真是太好了。
意识渐渐模糊，死神大人要来迎接我了吧，这次可不要偷懒了哦。
意识渐渐模糊，死神大人要来迎接我了吧，这次可不要偷懒了哦。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躺在该死的木床上面，身上包着比几天前分量多几倍的绷带。
又死不成啊？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夹杂些许喜悦，这是骗你的。
耳边喊起了穆宁大叔那元气满满的喊声。
“你这小子又没嗝屁啊？”
熟悉的熊手照样拍了过来，突然有种温暖的感觉。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我能平安躺在这里，至少说明了战斗已经取得胜利，但是我还是想了解我的赌博能赚下多少。
“范恩主教死了。”不出所料。
“整个城市的奴隶们都开始造反了。毕竟主教和领主都不在了，军队也没有一个首领能管得住。现在要求自由的奴隶，或者应该称为伽布利之子的他们，全部聚在这个村子里面。”
“你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穆宁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很了不得。一个领主跑到另一个领主的地盘，策动地盘上面的奴隶反抗政府，还要成功了，这算是什么道理？
我苦笑着，“听起来很大头呢。”
“或许是吧，”大叔耸了耸肩，“八百多年来他们都不敢做的事，你做到了。这算是神的旨意么。将你送到了他们身边。”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真想让神将我接走。
“啊，还有，托尼准备跟他姐姐结婚了，就在今晚。”
什么？？？？？？？？？？
结婚？？？？？？？？？？？
两姐弟？？？？？？？？？？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托尼他，他多大了？怎么能结婚的？还….还要跟姐姐结婚？他们…他们不是亲姐弟？村里的人怎…怎么就允许了？”过分的冲击让我思维跟不上，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这是当然的，哪里听说过有亲生姐弟能够结婚的？而且还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托尼也不少了，今年刚过成人礼。普妮17岁，刚好到了可以品尝的年纪哦”喂喂，大叔你的口水流下来了。还有，那副死小孩模样的托尼，居然跟我同年？
“问题重点不是在这里啦，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要说惊讶啊，”大叔摸了摸胡须，若有所思的样子。
“准确来说是妒忌吧，普妮那种货色的小妮子，放到街上被人抢了去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大叔，这可是犯罪哦。而且问题的重点明显不在这里。
“他们不是亲姐弟么？”我大吼了起来。
“是又怎样？两个人相爱并决定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外人的，送上祝福就好。”
我好像被洗脑了。
“再说，千百年来，伽布利之子从来没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现在好不容易能够在自己的意愿底下相互爱恋，就算是近亲，族中的人们都会送上祝福的吧。”
说得对，我的确没法反驳。
800多年来，加在他们身上的宿命已经过分沉重，仅仅因为祖先在战场上的失利，就要子孙永世为奴，供人亵玩，任人买卖。比起这些，近亲结婚算得了什么？
“也是，我也应该送上份祝福才对。”我笑着说，这是发自真心的微笑。
“啊哈哈，礼物你早就送了，将托尼他姐救出来的功劳，我们谁都知道，你就安心坐特等席好了。”又是那温暖且熟悉的熊手，我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了。
又死不成啊？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夹杂些许喜悦，这是骗你的。
耳边喊起了穆宁大叔那元气满满的喊声。
“你这小子又没嗝屁啊？”
熟悉的熊手照样拍了过来，突然有种温暖的感觉。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我能平安躺在这里，至少说明了战斗已经取得胜利，但是我还是想了解我的赌博能赚下多少。
“范恩主教死了。”不出所料。
“整个城市的奴隶们都开始造反了。毕竟主教和领主都不在了，军队也没有一个首领能管得住。现在要求自由的奴隶，或者应该称为伽布利之子的他们，全部聚在这个村子里面。”
“你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穆宁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很了不得。一个领主跑到另一个领主的地盘，策动地盘上面的奴隶反抗政府，还要成功了，这算是什么道理？
我苦笑着，“听起来很大头呢。”
“或许是吧，”大叔耸了耸肩，“八百多年来他们都不敢做的事，你做到了。这算是神的旨意么。将你送到了他们身边。”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真想让神将我接走。
“啊，还有，托尼准备跟他姐姐结婚了，就在今晚。”
什么？？？？？？？？？？
结婚？？？？？？？？？？？
两姐弟？？？？？？？？？？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托尼他，他多大了？怎么能结婚的？还….还要跟姐姐结婚？他们…他们不是亲姐弟？村里的人怎…怎么就允许了？”过分的冲击让我思维跟不上，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这是当然的，哪里听说过有亲生姐弟能够结婚的？而且还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托尼也不少了，今年刚过成人礼。普妮17岁，刚好到了可以品尝的年纪哦”喂喂，大叔你的口水流下来了。还有，那副死小孩模样的托尼，居然跟我同年？
“问题重点不是在这里啦，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要说惊讶啊，”大叔摸了摸胡须，若有所思的样子。
“准确来说是妒忌吧，普妮那种货色的小妮子，放到街上被人抢了去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大叔，这可是犯罪哦。而且问题的重点明显不在这里。
“他们不是亲姐弟么？”我大吼了起来。
“是又怎样？两个人相爱并决定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外人的，送上祝福就好。”
我好像被洗脑了。
“再说，千百年来，伽布利之子从来没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现在好不容易能够在自己的意愿底下相互爱恋，就算是近亲，族中的人们都会送上祝福的吧。”
说得对，我的确没法反驳。
800多年来，加在他们身上的宿命已经过分沉重，仅仅因为祖先在战场上的失利，就要子孙永世为奴，供人亵玩，任人买卖。比起这些，近亲结婚算得了什么？
“也是，我也应该送上份祝福才对。”我笑着说，这是发自真心的微笑。
“啊哈哈，礼物你早就送了，将托尼他姐救出来的功劳，我们谁都知道，你就安心坐特等席好了。”又是那温暖且熟悉的熊手，我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了。
婚宴果然动用了不少人力物力，全村，甚至是全城的伽布利子民都来见证这场属于自由之民的婚礼。认真沐浴后的普妮，稍加打扮就成为一个绝色美人了，跟我妹妹有得一比嘛，开玩笑的。
我被安排在特等席上面，由于没啥社交宴会的经验，我也只是呆呆的坐在位置上，跟穆宁大叔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来，敬我们伟大的英雄，比埃尔.柏提恩”大叔举起了酒杯，果然喝酒方面跟他弟不枉多让。
“嗯”我也连忙托起酒杯，我更正一下，就算在熟人面前，我也是很绅士的。
“你小子命够大，两次都没嗝屁。”
“是呢，两次我都觉得快要失血过多而死了。之前的刀伤我到现在还觉得疼痛。我当时还以为，没掉进河里之前我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吓？你在说什么？”大叔瞪着我，一副怀疑的表情。
咦？我说错什么了吗？
莉丝那刀伤，我清晰的感受得到。带着悲愤和绝望心情的一刺，要不是有好心的村民相救，估计我的血足以染红亚拉河了吧。
“你还真是错的离谱了，”大叔喝下一口酒，脸色稍微泛红，用手指着我，说：
“那种程度的刺伤，连吉斯山的小兔子都杀不了，怎么可能要了你的命？”
我被安排在特等席上面，由于没啥社交宴会的经验，我也只是呆呆的坐在位置上，跟穆宁大叔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来，敬我们伟大的英雄，比埃尔.柏提恩”大叔举起了酒杯，果然喝酒方面跟他弟不枉多让。
“嗯”我也连忙托起酒杯，我更正一下，就算在熟人面前，我也是很绅士的。
“你小子命够大，两次都没嗝屁。”
“是呢，两次我都觉得快要失血过多而死了。之前的刀伤我到现在还觉得疼痛。我当时还以为，没掉进河里之前我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吓？你在说什么？”大叔瞪着我，一副怀疑的表情。
咦？我说错什么了吗？
莉丝那刀伤，我清晰的感受得到。带着悲愤和绝望心情的一刺，要不是有好心的村民相救，估计我的血足以染红亚拉河了吧。
“你还真是错的离谱了，”大叔喝下一口酒，脸色稍微泛红，用手指着我，说：
“那种程度的刺伤，连吉斯山的小兔子都杀不了，怎么可能要了你的命？”
Chapter2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