巻七十八 列伝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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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書巻七十八

列伝第三

宗室

江夏王道宗 広寧県公道興 永安王孝基 涵 淮陽王道玄 漢 長平王叔良 郇国公孝協 彭国公思訓 新興郡王晋 長楽王幼良 襄武王琛 河間王孝恭 晦 漢陽王 廬江王瑗 淮安王神通 膠東王道彦 梁郡公孝逸 国貞 暠 説 斉物 復 襄邑王神符 従晦 隴西公博 渤海王奉慈 戡


  太祖に八子があった。いちばん上が李延伯、次が李真、次が世祖皇帝、次が李璋、次が李繪、次が李禕、次が李蔚、次が李亮といった。

  南陽公李延伯は、早く薨去し、跡継ぎがなかった。高祖の武徳年間、六王とともに同じく追封された。

  譙王李真は、太祖に従って戦没し、跡継ぎがなかった。

  畢王李璋は、北周に仕えて梁州刺史となり、趙王宇文祐とともに隋の文帝の殺害を計画したが、失敗して、死んだ。二子を生み、李韶といい、李孝基といった。李韶は隋代に死に、武徳のときに東平王に追封され、子の李道宗を生んだ。

  江夏郡王李道宗は、字を承範といった。高祖が即位すると、左千牛備身・略陽郡公を授与された。裴寂與劉武周戰度索原、寂敗、賊逼河東、道宗年十七、従秦王討賊。王登玉壁城以望、謂道宗曰:「賊怙衆欲戰、爾計謂何?」對曰:「武周席勝、剡然鋒未可當、正宜以計摧之。且烏合之衆憚持久、若堅壁以頓其鋭、須食盡氣老、可不戰禽也。」王曰:「而意與我合。」既而賊糧匱、夜引去、追戰滅之。
  出為霊州総管。時梁師都弟洛仁連突厥兵数万傅于壘、道宗閉城守、伺隙出戰、破之。高祖謂裴寂曰:「昔魏任城王彰有卻敵功、道宗似之。」因封任城王。
  始、突厥郁射設入居五原、道宗逐出之、震耀威武、斥地贏千里。貞観元年、召拜鴻臚卿、遷大理。太宗方經略突厥、復授霊州都督。三年、為大同道行軍総管、助李靖破虜、親執頡利可汗、賜封六百戸、還為刑部尚書。吐谷渾寇邊、靖出崑丘道、詔與侯君集為靖副。賊聞兵且至、走嶂山数千里。諸将欲止、独道宗請窮追、靖曰:「善。」君集未従。道宗以單師進、去大軍十日、及之。吐谷渾拒険殊死闘、道宗陰引千騎超山乘其後、賊驚、遂大潰。徙封江夏、授鄂州刺史。久之、坐貪贓、帝聞、怒曰:「朕提四海之富、士馬若林、如使轍跡環天下、游観不度、采絶域之玩・海表之珍、顧不得邪?特以勞民自楽、不為也。人心無芸、當以誼制之。今道宗已王、稟賜多而貪不止、顧不鄙哉!」乃免官、削封戸、以王就第。明年、召為茂州都督、未行、拜晋州刺史。遷礼部尚書。
  侯君集破高昌還、頗怨望。道宗嘗従容奏言:「君集智小言大、且為戎首。」帝問所以知必反者、對曰:「見其忌而矜功、恥為房・李下、官尚書、常鬱鬱不平。」帝曰:「君集誠有功、材無不堪、朕寧惜爵位邪?弟未及耳。不宜輕億度、使自猜危。」既而君集反、帝笑曰:「如公素揣。」
  帝将討高麗、先遣営州都督張倹輕騎度遼規形勢、倹畏、不敢深入。道宗請以百騎往、帝許之、約其還、曰:「臣請二十日行、留十日覽観山川、得還見天子。」因馬束兵、旁南山入賊地、相易険、度営陣便處。将還、會高麗兵斷其路、更走間道、謁帝如期。帝曰:「賁・育之勇何以過!」賜金五十斤、絹千匹。
  乃詔與李勣為前鋒、済遼、拔蓋牟城。會賊救至、道宗與総管張君乂領騎裁四千、虜十倍、皆欲浚溝保険須帝至、道宗曰:「賊遽來、其兵必疲、我一鼓摧之、固矣。昔耿弇不以賊遺君父、吾為前軍、當清道迎乘輿、尚何待?」勣善之。選壮騎数十、突進賊営、左右出入、勣合撃、大破之。帝至、咨美、賜奴婢四十口。乃築拒闉、攻安市城、闉毀傅城、道宗失部分、反為賊據。帝斬其果毅傅伏愛、道宗跣行請罪、帝曰:「漢武帝殺王恢、不如秦穆公赦孟明。」遂置不問。在陣傷足、帝親加砭治、賜御膳。還、以疾辭劇就閑、改太常卿。
  高宗永徽初、房遺愛以反誅、長孫无忌・褚遂良與道宗有宿怨、誣與遺愛善、流象州、道病薨、年五十四。无忌等得罪、詔復爵邑。道宗晩好學、接士大夫、不倨于貴。国初宗室、唯道宗・孝恭為最賢。子景恆、封盧国公、相州刺史。
  道宗弟道興、武徳初、爵広寧郡王、以属疏降封県公。貞観九年、為交州都督、以南方瘴厲、恐不得年、頗忽忽憂悵、卒于官、贈交州都督。

  永安壮王李孝基は、武徳初得王、歴陝州総管・鴻臚卿、以罪奪官。
  二年、劉武周寇太原、夏人呂崇茂以県応賊。詔孝基為行軍総管攻之、工部尚書独孤懐恩・内史侍郎唐倹・陝州総管于筠隸焉。筠請急攻城、絶外援、且當有變。時懐恩挾異計、紿説孝基曰:「夏城堅、攻之引日、宋金剛在近、内拒外彊、一敗塗地。不如頓兵待秦王破賊、則夏自孤、此謂不戰而屈人也。」孝基謂然。會尉遲敬徳至、與崇茂夾官師、遂大敗。孝基及筠等皆執於賊、謀亡歸、為賊所害。高祖為發哀、優賜其家。晋陽平、購尸不獲、招魂以葬、贈左衛大将軍及謚。
  無子、以兄子道立嗣、封高平王、後降封県公、終陳州刺史。曾孫涵。

  李涵は、簡素忠謹、為宗室俊。累授賛善大夫。郭子儀表為關内鹽池判官。肅宗至平涼、未知所従。朔方留後杜鴻漸等條士馬倉廥、使涵奉牋馳謁肅宗。涵既見、敷奏明辯、肅宗悅、除左司員外郎、再遷宗正少卿。
  宝応初、河朔平、涵方母喪、奪哀持節宣慰、所至州県、非公事未嘗言、蔬飯水飲、席地以瞑。使還、固請終制、代宗見其毀、許之。服除、擢給事中、遷兵部侍郎。
  朱希彩殺李懐仙、復宣慰河北、還為浙西観察使。居五歳、入朝、拜御史大夫・京畿観察使。徳宗嗣位、以涵和易無所繩舉、除太子少傅・山陵副使。以父諱徙光祿卿。未幾、遷左散騎常侍、以尚書右僕射致仕、累封襄武県公、卒、贈太子太保。
  子鰅、貞元初為饒州別駕。妾高以善歌入宮、鰅因御醫許泳通書、坐誅。

  雍王李繪は隋の夏州総管となった。子の李贄は、追爵河南王、生道玄。

  淮陽壮王李道玄は、性謹厚、習技撃、然進止都雅。武徳初、例王。年十五、従秦王撃宋金剛於介州、先登、王壮之、賞予良厚。討王世充、戰多。竇建徳屯虎牢、王輕騎致賊、遣道玄伏以待、賊至、走之。転戰汜水、登南、貫賊陣出其背、復引還、賊皆靡、所發命中。王喜、以副騎給之。毎赴敵、飛矢著身如蝟、氣益厲。東都平、為洛州総管。府廢、更授刺史。俄為山東道行軍総管討劉黒闥、以多見褒。
  黒闥再乱、道玄率史万宝戰下博、越濘馳、約万宝継進、万宝素少之、不肯前、曰:「吾被詔、以王兒子名大将、而軍進退実在我。今其輕闘、若大軍竭馳、必陷濘、莫如以王啗賊、我結陣待之、雖不利王、而利国也。」道玄遂戰歿、年十九。万宝為賊所乘、舉軍潰、身独免。太宗追悼曰:「自兵興、兒常従我、毎見我深入輒克、故慕之。惜其少、遠圖不究、哀哉!」因流涕。贈左驍衛大将軍及謚。
  無子、以弟道明嗣王、遷左驍衛大将軍。貞観十四年、與武衛将軍慕容宝節送弘化公主於吐谷渾、坐漏言主非帝女、奪王、終鄆州刺史。六世孫漢。

  李漢は、字を南紀といい、少事韓愈、通古學、属辭雄蔚、為人剛、略類愈。愈愛重、以子妻之。擢進士第、遷累左拾遺。
  敬宗侈宮室、舶賈獻沈香亭材、帝受之、漢諫曰:「以沈香為亭、何異瑤台瓊室乎?」是時、王政謬僻、漢言切、多所救補。坐婞訐出佐興元幕府。
  文宗立、召為屯田員外郎・史館修撰。論次憲宗実録、書宰相李吉甫事不假借、子徳裕惡之。會李宗閔當国、擢知制誥、稍進御史中丞、吏部侍郎。初、徳裕貶袁州、漢助為排擠、後徳裕復輔政、漢坐宗閔黨出為汾州刺史、宗閔再逐、改州司馬。詔有司不二十年不得用。然不数歳、徙絳州長史、遂不復振。大中時、召拜宗正少卿、卒。
  始、漢為中丞、表孔温業為御史、及漢晩見召、温業已為中丞、毎燕集、人以為榮。

  郇王李禕は、隋の上儀同三司となった。子の李叔良・李徳良・李幼良を生んだ。

  長平肅王李叔良は、武徳初年、王に列せられ、鎮涇州、捍薛仁杲。仁杲内史令翟長孫以衆降。於是大饑、米斗千錢、叔良不恤士、損糧以漁利、下皆怨。仁杲知之、陽言食盡、去、遣高人詭降。叔良遣驃騎劉感受之、未至城、三烽發、仁杲兵自南原譟而還、大戰百里細川、感為賊執。叔良懼、悉出金勞軍、委事於長孫、乃克安。
  久之、突厥入寇、詔叔良率五将軍撃之、中流矢、道薨。贈左翊衛大将軍・霊州総管。
  子の李孝協が跡を継いだ。

  李孝協は、始め范陽王となり、俄降為郇国公・魏州刺史。麟徳中、坐贓抵死、司宗卿隴西王博等為言於高宗求貸、帝不許、遂自殺。
  弟孝斌為原州都督府長史。生子思訓、為江都令。武后多殺宗室、思訓棄官去。中宗復位、以耆舊擢宗正卿、封隴西郡公、歴益州都督府長史。開元初、進彭国公、加戸満四百、進右武衛大将軍。卒、贈秦州都督、陪葬橋陵。思訓善畫、世所謂「李将軍山水」者。弟思誨、為揚州参軍事。子林甫、自有伝。

  新興郡王李徳良は、少以疾不任職。薨、贈涼州都督。
  孫晋、先天中、為雍州長史、治有名、襲王。坐豫太平公主謀被誅、改氏「厲」。晋就刑、僚吏奔解、唯司功参軍李撝従王如它日、晋死、哭其尸盡哀。姚元崇歎曰:「欒・向儔邪!」擢為尚書郎。

  長楽郡王李幼良は、資暴急、高祖数曉勒、不悛。有盜其馬者、輒殺之。帝怒曰:「盜信有罪、王而專殺可乎?」詔礼部尚書李綱召宗室即朝堂杖之百、乃釋。出為涼州都督、嘯不逞為左右、市里苦之。
  太宗立、或告王陰養士、交境外。詔中書令宇文士及往代、并按状。士及繩之急、左右恐、欲劫王由間道趨長安自明、不即北奔突厥。士及露劾、帝復遣侍御史孫伏伽鞫視、無異辭、遂賜死。六世孫回、別伝。

  蔡烈王李蔚は北周の朔州総管となり、子の李安・李哲を生んだ。

  西平懐王李安は、隋に仕えて右領軍大将軍となり、趙公に封ぜられた。武徳のとき、王に列せられた。子の李琛・李孝恭・李瑊・李を生んだ。
  襄武郡王李琛は、字を仲宝といった。木訥少文。隋義寧初、封襄武郡公、與太常卿鄭元持女伎聘突厥始畢可汗、約和親。始畢礼之、贈遺蕃渥、遣骨吐祿特勒隨琛入獻、授刑部侍郎。武徳初、始王、歴利・蒲・絳三州総管。宋金剛陷澮州、稽胡多叛、詔琛鎮隰州、政寬簡、為夷夏愛便。薨、子倹襲王、例降為公。

  河間元王李孝恭は、少沈敏、有識量。
  高祖已定京師、詔拜山南招尉大使、徇巴蜀、下三十餘州。進撃朱粲、破之、俘其衆、諸将曰:「粲徒食人、摯賊也、請阬之。」孝恭曰:「不然、今列城皆吾寇、若獲之則殺、後渠有降者乎?」悉縱之。繇是騰檄所至輒下。
  明年、拜信州総管、承制得拜假。當是時、蕭銑據江陵、孝恭数進策圖銑、帝嘉納。進王趙郡、以信州為夔州。乃大治舟艦、肄水戰。會李靖使江南、孝恭倚其謀、遂圖江陵、盡召巴蜀首領子弟收用之、外示引擢而内実質也。俄進荊湘道総管、統水陸十二軍發夷陵、破銑二鎮、縱戰艦放江中。諸将曰:「得舟當済吾用、棄之反資賊、奈何?」孝恭曰:「銑之境南際嶺、左薄洞庭、地険士衆、若城未拔而援至、我且有内外憂、舟雖多、何所用之?今銑瀕江鎮戍、見艫舠蔽江下、必謂銑已敗、不即進兵、覘候往返、以引救期、則吾既拔江陵矣。」已而救兵到巴陵、見船、疑不進。銑内外阻絶、遂降。帝悅、遷荊州大総管、詔圖破銑状以進。
  孝恭治荊、為置屯田、立銅冶、百姓利之。遷襄州道行台左僕射。時嶺表未平、乃分遣使者、綏輯安慰、其款附者四十有九州、朝廷號令暢南海矣。
  未幾、輔公祏反、寇寿陽、詔孝恭為行軍元帥討之。引兵趨九江、李靖・李勣・黄君漢・張鎮州・盧祖尚皆稟節度。将發、大饗士、杯水變為血、坐皆失色、孝恭自如、徐曰:「禍福無基、唯所召爾!顧我不負於物、無重諸君憂。公祏禍惡貫盈、今仗威霊以問罪、杯中血、乃賊臣授首之祥乎!」盡飲罷、衆心為安。公祏将馮惠亮等拒嶮邀戰、孝恭堅壁不出、遣奇兵絶饟道、賊饑、夜薄営、孝恭臥不動。明日、使羸兵扣賊壘挑之、祖尚選精騎陣以待。俄而兵卻、賊追北且囂、遇祖尚軍、薄戰、遂大敗。惠亮退保梁山、孝恭乘勝破其別鎮、賊赴水死者数千計。公祏窮、棄丹楊走、騎窮追、生禽之、江南平。璽書褒美、賜甲第一區・女楽二部・奴婢七百口・宝玩不貲。進授東南道行台左僕射。行台廢、更為揚州大都督。
  孝恭再破巨賊、北自淮、東包江、度嶺而南、盡統之。欲以威重夸遠俗、乃築第石頭城、
、陳廬徼自衛。或誣其反、召還、頗為憲司鐫詰、既無状、赦為宗正卿。賜実封千二百戸。歴涼州都督・晋州刺史。貞観初、為礼部尚書、改王河間。
  性奢豪、後房歌舞伎百餘、然寬恕退讓、無矜伐色、太宗用是親重之、宗室莫比也。嘗謂人曰:「吾所居頗壮麗、非吾心也。當別営一區、令粗足充事而已。吾歿後、子也才、易以守;不才、不為他人所利。」十四年、中飲暴薨、年五十。帝哭之慟、贈司空・揚州都督及謚、陪葬獻陵。
  始、隋亡、盜賊天下、皆太宗身自討定、謀臣驍帥並隸麾下、無特将專勳者、惟孝恭独有方面功以自見云。子崇義・晦。
  崇義嗣王、降封譙国公、歴蒲・同二州刺史・益州都督府長史、有威名。終宗正卿。
  晦、乾封中為営州都督、以治状聞、璽書勞賜。遷右金吾将軍、檢校雍州長史、摧擿姦伏無留隱、吏下畏之。高宗将幸洛、詔晦居守、謂曰:「關中事一以属公、然法令牽制、不可以成政、法令外苟可以利人者行之、毋須以聞。」故晦治有異績。武后時、遷秋官尚書。卒、贈幽州都督。初、晦第起観閣、下臨肆區、其人候晦曰:「庶人不及以礼、然室家之私、不願外窺、今将辭公。」晦驚、遽毀徹之。子榮、奉呉王恪祀。

  済北郡王李瑊は、武徳年間、尚書左丞となり、王に列せられた。始州刺史に終わった。

  漢陽郡王李は、始め郡公となり、王に進んだ。高祖使持幣遺突厥頡利可汗言和親事。頡利始見、倨甚。開説、示以厚幣、乃大喜、改容加礼、因遣使隨入獻名馬。後復聘、頡利謂其下曰:「前來、悔不少屈之、當使拜我。」伺知之、既見頡利、即長揖。頡利怒、留不遣。意象自若、不為屈。虜知不可劫、卒以礼遣。
  遷左武候将軍、代孝恭為荊州都督、政務清靜。嶺外酋豪数相攻、遣使諭威徳、皆如約、不敢乱。後例為公。長史馮長命者、嘗為御史大夫、素貴、事多專決、怒、杖之、坐免。起為宜州刺史・散騎常侍、薨。

  済南郡王李哲は、隋の柱国・備身将軍となり、王に追封された。
  子に李瑗があった。

  廬江郡王李瑗は、字を徳圭といった。武徳のとき、王に列せられ、累遷山南東道行台右僕射。與河間王孝恭合討蕭銑、無功。更為幽州都督。瑗素懦、朝廷恐不任職、乃以右領軍将軍王君廓輔行。君廓、故盜也、其勇絶人、瑗倚之、許結婚、寄心腹。
  時隱太子有陰謀、厚結瑗。太子死、太宗令通事舍人崔敦礼召瑗、瑗懼有變。君廓内険賊、欲以計陷瑗而取己功、即謂瑗曰:「事變未可知、大王国懿親、受命守邊、擁兵十万、而従一使者召乎?且趙郡王前已属吏、今太子・斉王又復爾、大王勢能自保邪?」因泣。瑗信之、曰:「以命累公。」乃囚敦礼、勒兵、召北燕州刺史王詵與計事。兵曹参軍王利渉説瑗曰:「王今無詔擅發兵、則反矣。當須權結衆心。若諸刺史召之不至、将何以全?」瑗曰:「奈何?」對曰:「山東豪傑嘗為竇建徳所用、今失職與編戸夷、此其思乱、若旱之望雨。王能發使、使悉復舊職、隨在所募兵、有不従、得輒誅之、則河北之地可呼吸而有。然後遣王詵外連突厥、繇太原南趨蒲・絳、大王整駕西入關、兩軍合勢、不旬月天下定矣。」瑗従之、以内外兵悉付君廓。利渉以君廓多翻覆、請以兵属詵、瑗猶豫、君廓密知之、馳斬詵首、徇于軍曰:「李瑗與王詵反、錮敕使、擅追兵、今詵已斬、独瑗在、無能為也。諸君従之且族滅、助我者富貴可得!」衆曰:「願討賊。」乃出敦礼于獄。瑗聞之、率左右数百被甲出。君廓呼曰:「瑗誖乱、諸君皆詿誤、若何従之以取夷戮?」衆反走。瑗罵君廓曰:「小人賣我、行自及!」即禽瑗縊之、伝首京師、廢為庶人、絶属籍。

  鄭孝王李亮は、隋に仕えて海州刺史となり、王に追封された。子の李神通・李神符を生んだ。

  淮安靖王李神通は、少輕俠。隋大業末在長安。會高祖兵興、吏逮捕、亡命入鄠南山、與豪英史万宝・裴勣・柳崇礼等舉兵応太原、約司竹賊帥何潘仁連和、進與平陽公主兵合、徇鄠下之。自署關中道行軍総管、以万宝為副、勣為長史、崇礼為司馬、令狐徳棻為記室。従平京師、為宗正卿、典兵宿衛。王永康郡、俄徙淮安。
  武徳初、拜山東安撫大使、黄門侍郎崔幹副之、進撃宇文化及于魏。化及敗走聊城、神通追北、賊糧盡願降、神通不肯受、幹請納之、神通曰:「師久暴露、今賊食盡、克不旦暮、正當破之、以玉帛酬戰力。若降、吾何所藉手?」幹曰:「竇建徳危至、而化及未平、我転側兩賊間、勢必危、王又貪其玉帛、敗不日。」神通怒、囚幹軍中。
  會士及自済北餽軍、化及復振。神通進兵薄其壘、貝州刺史趙君徳先登扳堞、神通忌其功、止軍不進。君徳怒、詬而還、城復堅。神通遣兵走魏州取攻具、為莘人所乘、引。後二日、建徳拔聊城、勢遂張、山東州県靡然歸之。神通麾下多亡、乃退保黎陽、依李世勣、俄為建徳所虜。後與同安公主自賊歸。及建徳滅、復授河北行台左僕射。従平劉黒闥、遷左武衛大将軍。薨、贈司空。
  神通十一子、得王者七人、道彦・孝・孝同・孝慈・孝友・孝節・孝義、後皆降王。孝逸爵公。孝鋭不得封、有子斉物顯。

  膠東郡王李道彦は、幼孝謹。初、神通避吏于鄠、被疾山谷間、累旬食盡、道彦羸服丐人間、或採野実以進;神通未食、不敢先、即有所分、辭以飽、乃藏以待。高祖初、封義興郡公、例得王。貞観初、為相州都督、徙岷州、以父喪解。荷土就墳、躬蒔松柏、偃廬柴毀、雖親友不復識。太宗嗟歎、敕侍中王珪臨諭。
  服除、復拜岷州都督。間遣入党項諭国威霊、區落降。従李靖撃吐谷渾、詔道彦為赤水道総管。帝厚以利啖党項、使為郷導、其酋拓拔赤辭詣靖自言:「隋撃吐谷渾、我資其軍、而隋無信、反見仇剽。今将軍若無它、我願資糧、将復如隋乎?」諸将與歃血遣之。道彦至闊水、見無備、因掠其牛羊、諸羌怨、即引兵障野狐峽、道彦不得進、為赤辭所乘、軍大敗、死者数万、退保松州。詔減死、謫戍邊。久之、召為媯州都督。卒、贈礼部尚書。
  初、武徳五年同封者、孝為高密王、孝同淄川王、孝慈広平王、孝友河間王、孝節清河王、孝義膠西王。於是唐始興、務広支蕃鎮天下、故従昆弟子自勝衣以上、皆爵郡王。太宗即位、舉属籍問大臣曰:「盡王宗子於天下、可乎?」封徳彝曰:「漢所封、惟帝子若親昆弟;其属遠、非大功不王。如周郇滕・漢賈沢尚不得茆土、所以別親疏也。先朝一切封之、爵命崇而力役多、以天下為私奉、非所以示至公。」帝曰:「朕君天下以安百姓、不容勞百姓以養己之親。」於是疏属王者皆降為公、唯嘗有功者不降。故道彦等並降封公。

  孝逸、少好學、頗属文。始封梁郡公。高宗時、四遷益州大都督府長史。武后擅国、入為左衛将軍、親遇之。
  徐敬業稱兵、以孝逸為左玉鈐衛大将軍・揚州行軍大総管、帥師南討。至淮、而敬業已攻潤州、遣弟敬猷壁淮陰、偽将韋超據都梁山以拒孝逸、超衆憑険完屯。孝逸會諸将議曰:「賊今負山、攻則士無所用力、騎不得騁、寇救死、傷夷必衆。不如偏旅綴之、全軍趨揚州、勢不数日可破。」支度使薛克構曰:「超雖據険、然兵少、若置小敵不撃、無以示威;披衆以守、則戰有闕。捨之則後憂、不如撃之。若克超、淮陰自震、淮陰破、楚諸県開門候官軍矣。由是以趨江都、逆首可取。」孝逸従之、登山急撃超、殺数百人、薄暝解、超夜走。進撃敬猷淮陰、破之。敬業回軍下阿溪、孝逸引兵直度、敬業大敗、遂拔揚州。以功進鎮軍大将軍、徙封呉国公、威名稜然。
  武承嗣等忌之、以讒下遷施州刺史。又使人騰惡語聞上、武后信之、以嘗有功、貸死、流儋州、薨。景雲初、贈金州大都督。

  李孝同の曾孫の李国貞。
  李国貞の父の李広業は、剣州長史となった。国貞剛鯁、有吏才。乾元中、由長安令遷河南尹。史思明寇東都、李光弼壁河陽、国貞率官吏西走陝、数月、召為京兆尹。
  上元初、拜劍南節度使、召為殿中監、以戸部尚書持節朔方・鎮西・北庭・興平・陳鄭節度行営兵馬及河中節度都統處置使、治于絳。尋加晋・絳・慈・隰・沁等州観察處置使。既至、糧乏、而所儲陳腐、民貧不忍遽斂、上書以聞。而軍中讙謗、突将王振乘衆怨紿曰:「具畚鍤以待役事。」衆皆怒、夜燒牙門。左右奔告、請避之、国貞曰:「吾被命為将、其可棄城乎?」固請、乃逃獄中。振引衆劫取之、置食其前曰:「食是而役其力、可乎?」国貞曰:「與爾等方討賊、何事役為?正縁儲食腐倹、已請諸朝、吾何所負?」衆服其言、且引去。振曰:「都統不死、吾曹殆矣!」遂害之、并殺其二子及三大将。
  有詔以郭子儀代之。国貞清白善用法、世稱辦吏、然峻於操下、故其衆思得子儀、而振因肆其惡。及子儀至、振自謂且見徳、子儀怒曰:「汝臨賊境而害主将、賊若乘虚、是無絳矣、又欲為功乎?」即斬以徇。詔贈国貞揚州大都督。
  子錡、自有伝。

  李孝節の曾孫の李暠は、少孤、事母孝。始為枝江丞、荊州長史張柬之曰:「帝宗千里駒、吾得其人!」累擢衛尉少卿。居母喪、柴瘠、訖除、家人未嘗見言笑。與兄昇・弟暈相友。
  開元初、為汝州刺史、政嚴簡、有治稱。昆弟繇東都候之、輒羸服往、州人無知者、其清慎舉如此。四遷至黄門侍郎、檢校太原以北諸軍節度使。太原俗為浮屠法者、死不葬、以尸棄郊飼鳥獸、號其地曰「黄阬」。有狗数百頭、習食胔、頗為人患、吏不敢禁。暠至、遣捕狗殺之、申厲禁條、約不再犯、遂革其風。二十一年、以工部尚書持節使吐蕃、既還、金城公主請明疆埸、表石赤嶺上、盟遂堅定。還、以奉使有指、再遷吏部。
  暠、美風儀、以莊重稱、當時有宰相望。累為太子少傅・武都県伯。卒、贈益州大都督。
  暈至太僕少卿。暈子進亦知名、好従當世賢士游、賙人之急、累擢給事中。至徳初、従広平王東征、以工部侍郎署雍王元帥府行軍司馬、為回紇鞭之幾死。遷兵部。卒、贈礼部尚書。

  李孝節の四世の孫の李説は、字を巌甫といった。父遇及、天宝時為御史中丞・東畿採訪使。説以蔭補率府兵曹参軍。馬燧節度太原、辟署少尹、遷汾州刺史。李自良代燧、復奏為少尹。大将張瑤得士心、嘗請告未許、而自良卒、説與監軍王定遠祕其喪、前給瑤告、以毛朝陽代之、然後告喪。詔以通王為節度大使、授説行軍司馬・節度留後。
  定遠自以有勞於説、頗橫恣、請別賜印、監軍有印自定遠始。於是擅補吏、易置諸将。彭令茵者、以久勞不服、定遠怒、殺之、埋馬矢中、其家請尸、不許、舉軍怨。説上其事、徳宗以奉天扈従功、恕死免官。詔未至、定遠謀刺説、説走而免。定遠召諸将、出笥中詔書紿曰:「詔以李景略知留後、召説還。公等皆有除。」諸将欲拜、大将馬良輔呼曰:「妄言也、不可受!」定遠懼、走乾陽樓、召麾下皆不至、自投下死。説盡斬同謀者、乃安。擢説檢校礼部尚書・節度使。累封隴西県男。
  説精于職、築天成軍、邊備積完。晩被疾、不能事、軍幾乱。卒、贈尚書右僕射。

  李斉物は、字を道用といった。天宝初、擢累陝州刺史。開砥柱、通漕路、發重石、下得古鉄戟若鏵然、銘曰「平陸」。上之、詔因以名県。遷河南尹、坐與李適之善、貶竟陵太守、還、遷京兆尹、太子太傅、兼宗正卿。卒、贈太子太師。性苛察少恩、喜發人私、然絜廉自喜、吏無敢欺者。忿陝尉裴冕、械而折愧之、及冕當国、除斉物太子賓客、世善冕能損怨云。
  子を李復といった。

  李復は、字を初陽といい、蔭官により仕え、累為江陵司録参軍。衛伯玉才之、表江陵令。遷少尹、歴饒・蘇二州刺史。李希烈叛、荊南節度使張伯儀数為賊窘、朝廷以復在江陵得士心、即母喪奪為少尹、充行軍司馬、佐伯儀。會伯儀罷、改容州刺史、兼本管招討使。先是、西原乱、吏獲反者沒為奴婢、長役之。復至、使訪親戚、一皆原縱。在容三年、人以賴安。転嶺南節度使、時安南經略使高正平・張応継卒、其佐李元度・胡懐義等因阻兵脅州県、肆為姦贓。復至、誘懐義杖死、流元度、南裔肅然。教民作陶瓦、鐫諭蛮獠、收瓊州、置都督府、以綏定其人。召拜宗正卿。歴華州刺史。貞元十年鄭滑節度使李融卒、軍乱、以復檢校兵部尚書代融節度。復下令墾営田以稟其軍、而賦不及民、衆悅。加檢校尚書右僕射。卒、年五十九、贈司空、謚曰昭。復更方鎮、所在稱治、然頗嗜財、為世所譏。
  従父若水、為左金吾大将軍、兼通事舍人、容貌偉、在朝三十年、多識舊儀、毎宣勞揖賛、進止閑華、有可観者。

  襄邑恭王李神符は、字を神符といい、少孤、事兄謹。高祖兵興、神符留長安、為衛文昇所囚。京師平、封安吉郡公。帝受禪、例王。遷并州総管。
  頡利可汗盜邊、神符與戰汾東、斬級五百、獲馬二千。又戰沙河、獲乙利達官、得可汗所乘馬及鎧。召為太府卿。遷揚州大都督、自丹楊度江、治隋江都故郡、揚人利之。然少威嚴、不為下所畏。累擢宗正卿、以足不良改光祿大夫、歸第、月給羊酒。太宗就第尉問、又令乘小輿入紫微殿、三衛挾輿以升。遷開府儀同三司。永徽二年薨、年七十三、贈司空・荊州都督、陪葬獻陵。
  子七人、並爵郡王、例降公。惟徳懋・文暕知名。徳懋、官少府監・臨川郡公。五世孫従晦。文暕、幽州都督・魏国公。垂拱中、坐累貶藤州別駕、誅。子挺・捷、捷襲封。挺曾孫程、捷曾孫石、別伝。

  従晦祖模、仕至徳中為猗氏令。史思明陷洛陽、賊帥掠諸県、模率衆拒平之。稍遷黔中観察使。終太子賓客、贈太子太保、謚曰敬。

  従晦宝暦初及進士第、擢累太常博士。甘露之禍、御史中丞李孝本被誅、従晦以族昆弟貶朗州司戸参軍。改澶王府諮議、分司東都。忌者重發前坐、下遷亳州司馬。久乃転吏部郎中、兼侍御史、知雜事。出為常州刺史、鎮海軍節度使。李琢表其政、賜金紫。歴京兆尹・工部侍郎・山南西道節度使。又以最就進銀青光祿大夫。卒、年六十三、贈吏部尚書。
  従晦姿質偉岸、所至以風力聞。少與崔龜従・李景讓・裴休善。奨目後進、名知人、楊收方布衣、進謁、従晦一見如雅識、即待以公輔、後果宰相。


  世祖に四子があった。いちばん上が李澄、次が李湛、次が李洪、次が高祖神堯皇帝といった。

  梁王李澄は、早く薨去し、跡継ぎがなかった。武徳初、二王とともに同じく追封された。

  蜀王李湛は、子の李博・李奉慈を生んだ。

  隴西恭王李博は、武徳初年、李奉慈とともに王に列せられた。高宗のとき、擢累礼部尚書、特進。驕侈不循法度、伎妾数百、曳羅紈、甘粱肉、放於聲楽以自娛。其弟奉慈亦荒縱、皆為帝所鄙。嘗曰:「吾仇人有善且用之、況親戚乎?王等昵小人、專為不軌、先王墳典不聞學、何以為善哉?」各賜市書絹二百疋、以愧切之、然不自克也。薨、贈開府儀同三司・荊州都督。

  渤海敬王李奉慈は、顕慶のとき、原州都督となり、薨去した。
  七世の孫は李戡。

  李戡は、字を定臣といい、幼くして孤児となった。年十歳所即好學、大寒、掇薪自炙。夜無然膏、默念所記。年三十、明六經、舉進士、就礼部試、吏唱名乃入、戡恥之。明日、徑返江東、隱陽羨里。陽羨民有闘爭不決、不之官而詣戡以辨。凡論著数百篇。常惡元和有元・白詩、多纖豔不逞、而世競重之。乃集詩人之類夫古者、斷為唐詩、以譏正其失云。平盧節度使王彦威表為巡官、府遷、還洛陽、卒。


  賛曰:景・元子孫、當草昧之初、乘運而奮、方高祖攘除四方、所以宣力、皆顯顯為世豪英。至河間之功、江夏之略、可謂宗室標的者也。
  始、唐興、疏属畢王、至太宗、稍稍降封。時天下已定、帝與名臣蕭瑀等喟然講封建事、欲與三代比隆、而魏徴・李百藥皆謂不然。徴意以唐承大乱、民人彫喪、始復生業、遽起而瓜分之、故有五不可之説。百藥稱帝王自有命、暦祚之短長不縁封建。又舉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之禍、亟於哀・平・桓・霊、而詆曹元首・陸士衡之言以為繆悠。而顏師古独議建諸侯、當少其力、與州県雜治、以相維持。然天子由是罷不復議。
  至名儒劉秩目武氏之禍、則建論以為設爵無土、署官不職、非古之道、故權移外家、宗廟絶而更存。存之之理、在取順而難逆;絶之之原、在單弱而無所憚。至謂郡県可以小寧、不可以久安。大抵與曹・陸相上下。而杜佑・柳宗元深探其本、據古驗今、而反復焉。
  佑之言曰:「夫為人置君、欲其蕃息則在郡県、然而主胙常促;為君置人、不病其寡則在建国、然而主胙常永。故曰、建国利一宗、列郡利百姓。且立法未有不敝者、聖人在度其患之長短而為之。建国之制、初若磐石、然敝則鼎峙力爭、陵遲而後已、故為患也長。列郡之制、始天下一軌、敝則世崩倶潰、然而戡定者易為功、故其為患也短。」又謂:「三王以來、未見郡県之利、非不為也、後世諸儒因泥古彊為之説、非也。」
  宗元曰:「封建非聖人意、然而歴堯・舜・三王莫能去之、非不欲去之、勢不可也。秦破六国、列都會、置守宰、據天下之圖、攝制四海、此其得也。二世而亡、有由矣。暴威刑、竭人力、天下相合、劫令殺守、圜視而並起、時則有叛民、無叛吏。漢矯秦枉、剖海内、立宗子功臣、数十年間奔命扶傷不給、時則有叛国、無叛郡。唐興、制州県、而桀黠時起、失不在州而在於兵、時則有叛将、無叛州。」以為「矯而革之、垂二百年、不在諸侯明矣」。又言:「湯之興、諸侯歸者三千、資以勝夏;武王之興、會者八百、資以滅商。徇之為安、故仍以為俗、是湯・武之不得已也。不得已、非公之大也、私其力於己也。秦革之者、其為制、公之大者也;其情、私也。然而公天下之端自秦始」云。
  観諸儒之言、誠然。然建侯置守、如質文遞救、亦不可一責也。救土崩之難、莫如建諸侯;削尾大之勢、莫如置守宰。唐有鎮帥、古諸侯比也。故王者視所救為之、勿及於敝則善矣。若乃百藥推天命・佑言郡県利百姓而主胙促、乃臆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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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更新:2007年08月23日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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